“没想到你还挺识趣,知道自己是徒有虚名,但你否定了兵器谱的准确性,岂不是也否定了我爹的实力?”
上官飞听到李寻欢自谦的回答有些满意,但转念一想,他又继续不依不饶起来。
其实他与李寻欢无冤无仇,甚至是素不相识,没必要这么较真。
之所以纠缠不休,不过是觉得惊鸿仙子杨艳无视他,却对李寻欢表现的另眼相看,因而心里不平衡罢了。
“这只是我个人观点,不代表其他。”
李寻欢看出了上官飞的羡慕嫉妒恨,却懒得跟他计较。
按照正常时间线来算,现在的上官金虹应该才三十岁出头,上官飞充其量也就是个几岁小孩而已。
不过综武世界的时间线很混乱,上官飞莫名和他成了同辈人。
但在他的心里,上官飞属于小辈,唯有上官飞的父亲上官金虹才能入他的眼。
“今天既然有缘碰到了,那就让我来试试你小李飞刀的厉害之处吧!”
虽然李寻欢话说的很客气,但上官飞却察觉到李寻欢并没有把他放在眼里,因而有些恼羞成怒。
再加上他想证明自己才是同辈人里出类拔萃的存在,所以突然出手,拔剑刺向李寻欢的眉心。
李寻欢想也不想,当即一掌拍出,磅礴的内力摧枯拉朽一般将上官飞的长剑崩碎,狠狠地印在他的口。
“噗嗤!”
上官飞还来不及反应就被这一掌拍飞,他在空中吐出一大口鲜血,重重地砸破客栈的墙壁,摔了出去。
“少帮主!”
几个金钱帮的帮众眼见上官飞被打出去立马急眼。
其中两人跃出客栈,前去查看上官飞的情况,剩下两人则是抽出腰间长刀朝李寻欢攻去。
不过仅在一瞬间,两人就步了上官飞的后尘,同样飞出了客栈。
“宗师真元,你竟然已经晋级到了宗师境?”
杨艳对上官飞和金钱帮帮众的死活毫不关心,察觉到李寻欢是宗师境后,她双目中顿时闪过一抹异彩。
先天罡气和宗师真元是判断一个人境界的最好方式。
之前李寻欢收敛了气息,她还没察觉到李寻欢的具体境界。
但李寻欢一出手,雄浑磅礴的宗师真元立马将他的境界暴露了。
要知道李寻欢今年才十八岁,却已经是宗师高手,这绝对算得上是天之骄子!
而且李寻欢不仅武道天赋强悍,文道天赋也是丝毫不弱,年纪轻轻,就已经是名满天下的小李探花。
再加上相貌出众,气度非凡,简直就是她心目中的如意郎君。
之前她只是对李寻欢好奇,所以才会在得知李寻欢住在这间客栈后前来拜会。
但眼见李寻欢比传闻中更加俊朗,更加出色,她不由动了心。
李寻欢并未注意到杨艳内心的起伏,他缓缓走向墙壁缺口。
此时上官飞已经在两个帮众的搀扶下站了起来,另外两个帮众却是躺在地上痛苦地呻吟着。
李寻欢居高临下地看着狼狈不堪的上官飞,嘴角闪过一抹不屑的微笑。
一个二世祖而已,自己不想跟他计较,他反倒不依不饶了,简直是倒反天罡!
“我们走!”
上官飞擦去嘴角溢出的鲜血,恶狠狠地瞪了李寻欢一眼,随后在两个帮众的搀扶下转身离开。
另外两个人没有人帮忙,只能自己强压伤势,互相搀扶着站起身子,踉跄着去追上官飞三人了。
等到几人走远以后,林诗音有些纳闷地开口:“表哥,他们就这样走了?我还以为上官飞会撂几句狠话呢!”
“上官飞虽然骄傲自大,却不是傻子,李探花出手毫不留情,一掌就将其重伤,说明本就不在乎金钱帮和上官金虹的威胁。面对这样的对手,放狠话只会给自己招来祸端,他自然不敢说什么!不过这个人心眼极小而且睚眦必报,今之事他必视为耻辱,等后会找机会报复回来,所以李探花和诗音妹妹还是得小心提防!”
杨艳虽然年纪也不大,但却是老江湖了,一眼就看穿了事情关键,故而提醒起了李寻欢和林诗音。
“没关系,表哥会保护我的!”
其实以林诗音现在的实力,单挑上官飞也不会输,但她还是习惯性地依赖李寻欢。
对她来说,李寻欢就是她的一切,只要李寻欢在,那她就什么都不用担心。
“我看你们住客栈也不方便,不如住到我府上吧,我府上有单独的院落,你们住在那里可以免受闲人的打扰!”
听到杨艳的邀请,李寻欢愣了一下,随后微微摇头:“那样太麻烦你了!”
“都是江湖儿女,有什么麻不麻烦的!杨艳想跟两位做个朋友,就是不知道两位给不给机会了!”
“表哥,既然杨姐姐盛情邀请,不如我们就住她府上吧!”
没想到林诗音会同意,李寻欢不由诧异地看了她一眼。
林诗音不仅回以甜甜的微笑,还冲他眨了眨眼,示意他答应下来。
“那就打扰了!”
“不打扰,走吧!”
听到李寻欢同意,杨艳嫣然一笑,随即便要带李寻欢和林诗音前往自己的府邸。
临走之际,李寻欢将一锭银子递给了战战兢兢的客栈老板手中:“抱歉店家,这是打坏你们客栈的赔偿!”
他拥有李家三代基业和万贯家财,不说富可敌国,却也是钱多的花不完。
既然客栈被他打坏了,那自然该赔偿,没必要心疼钱财。
眼见李寻欢如此,杨艳眼中欣赏的意味更甚,对于李寻欢的好感也加深了。
前往杨府的路上,杨艳发现李寻欢目光一直在街道两旁的店铺流转,似乎在寻找着什么,于是好奇地问道:“李探花,你在找什么?需要我帮忙吗?”
“我想去一趟京城最大的赌坊,仙子可知道在哪?”
眼见杨艳注意到了自己的行为,李寻欢也是直接说了出来。
他身上还有个跟成是非有关的任务要完成,而要找到成是非,去赌坊准没错。
“李探花之前也来过很多次京城,难道一直不知道赌坊在哪里吗?”
“实不相瞒,我从未去过赌坊,自然不知道赌坊所在!”
前身确实来过很多次京城,但最常去的地方是酒楼,从未踏足赌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