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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景深的声音发着抖,平时很冷的眼睛里,满是痛苦和不敢置信。
屋子里那群刚才还叫嚣着要抢房子的林家亲戚,全被这一下吓得不敢出声。
几个黑衣保镖沉默的站在门外。
把狭窄的楼道堵得严严实实,压迫感很强。
林建国捂着心口。
在碎玻璃渣里疼得直抽搐,满嘴是血的指着我妈:
“好啊……原来你们这对狗男女早勾搭上了,苏婉你这个荡妇——”
“砰!”
他话没说完,傅景深的保镖走上前,一脚踩在他脸上。
将他未尽的脏话直接踩回了肚子里,
牙齿磕在瓷砖上。
对付,压制明显比嘴炮管用。
我妈呆呆的看着傅景深,眼泪一下就流出来了:
“你……你不是出国结婚了吗?”
“当年建国给我看你的结婚请柬,说你入赘了国外的豪门,再也不会回来了。”
“就在那时候,我爸重病住院,林建国垫了医药费……”
傅景深闭了闭眼。
自嘲的笑了一声,眼神里都是火气。
“我当年是为了拿回属于我的家产,才被迫出国进行封闭式管理。”
“我给你写了一百多封信,全被林建国这个畜生截胡了。”
“他伪造请柬,趁你家遭逢大变、最脆弱的时候,装好人拿下了你!”
真相大白。
本不是什么迫于无奈的错拿,全是一场蓄谋已久的卑劣骗局!
林建国为了少奋斗二十年,不仅骗了我妈的人。
还在外公死后盯上了那笔信托基金。
甚至在得手后还嫌弃我妈是个黄脸婆。
妄图把他的白月光扶正,简直恶毒到了极点。
“呜呜……你胡说!这套房子是我儿子的!”
我那刻薄的见势不妙,索性往地上一躺,开始拍大腿嚎:
“没天理啦,有钱人仗势欺人抢老婆抢房子啦!”
傅景深看着地上撒泼的老太婆。
直接对身后的律师打了个响指。
西装革履的律师走上前。
从公文包里甩出一沓厚厚的文件,直接砸在林建国那张被踩得变形的脸上。
“林建国先生。”
律师的声音很冷:
“这是你近年来利用职务之便,在傅氏集团的里虚报账目、”
“挪用公款、收受回扣的全部证据,涉案金额高达一千两百万。这是重罪。”
地上的嚎声停了。林建国瞪大眼睛。
剧烈挣扎起来,眼里全是害怕。
“另外,”
律师继续说道:
“你转移夫妻共同财产的证据已经公证。现在摆在你面前的有两个选择。”
“第一,立刻在这份自愿净身出户且放弃林小棠抚养权的协议上签字。”
“第二,我马上报警,你准备进监狱踩十几年缝纫机。”
“至于你挪用的窟窿,你的老母亲和你的情妇,会替你慢慢还。”
“我签……我签!”
林建国连滚带爬的抓起笔,颤抖的在协议上签下了名字。
签完字,他像是一下子老了十岁,眼里全是灰暗。
“带着你的人,滚出去。”
傅景深冷冷的吐出几个字。
林建国如蒙大赦,连滚带爬的往外跑。
甚至连躺在地上的老娘都没管。
还是那几个亲戚连拖带拽的把老太婆拖走的。
屋子里终于安静了。
傅景深转过身,走向我妈。
在商场上很厉害的人,小心翼翼的单膝跪地,将我妈轻轻抱进怀里。
“对不起,我来晚了。以后,有我在。”
我站在旁边,满意的拍了拍手。
看吧,这就是我选的大腿,真够粗,也真够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