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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廊里静得连针掉落都能听到。
“什么？不是你做的？”
“关荷！你撒谎！这台手术全国能做的人只有你！如果不是你做的，我更有理由怀疑是你故意要了我爸！”
顾景川先是愣了一下，又站起来指着我的鼻子骂。
“你敢不敢对着全国人民发誓，以你的医德发誓，这里面没有你的手笔？”
更有人大声念出了我的简历：“关一心，全国心外第一刀，手术成功率是99%，从无败绩。”
“今天她的职业生涯终于迎来了第一例败绩，却搪塞大家，说不是她主刀。”
“屏幕前的家人们，你们信吗？”
他们信不信我不清楚，但是顾景川肯定不信。
他上前一步，攥着我的衣领咆哮：“关荷！当初你勾引我不成，把自己母亲的死都推到我爸身上，我已经忍你很久了。”
“前几天我不过是警告你不要把心思放在我身上，你就怀恨在心，要了我爸，毁了我们一家！”
围观的人像是听到了什么大八卦一样，纷纷交头接耳。
“原来是这样，听说这个姓关的十几年没有结婚生孩子，是个怪咖。”
“我觉得像她这样的女人，应该早就被玩烂了，所以才会有这种称号，估计都是睡出来的。”
助理闻言，狠狠地瞪了这群人一眼。
我眼神安抚了她一下，随后又看向顾景川。
“你不相信的话，可以一会儿问问你的妻子，木菁菁。”
“毕竟她可是二助。”
“毒妇！你个毒妇！”
顾景川像是打了鸡血一样：“你明明知道菁菁已经几年没上过手术台了，还让她参与我爸的手术！”
“你这不是故意人是什么！”
镜头对准了我，都在等着我回答。
我轻声笑了笑，反问了他一个问题：“既然你也知道木菁菁不配上手术台，那当初我妈做手术的时候，她是怎么主刀的呢？”
顾景川没来得及回答，手术室的门再次打开了。
陆老走出来，摘下了口罩。
走廊里，所有医护人员都在同一时间站直了身子。
院长最先反应过来，朝陆老深深鞠躬。
“您出来了。”
他摆了摆手，目光落在顾景川身上：“这台手术是我主刀，关医生全程未碰手术刀。”
“如果要追究，找我陆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