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成了一套不伦不类的洋派皮沙发。
这地儿配这沙发,怎么看怎么滑稽。
陆沉舟坐在沙发上。
面前的茶几上放着我当掉的那对珍珠耳环,
他看到我便举起了那对耳环。
“就为了几块大洋,连亲妈的遗物也能拿去换。”
“沈知欢你就这么?”
我耳膜嗡嗡作响,
那些强压下去的疲倦全涌了上来,又酸又胀。
“把东西还给我!”
我冲过去想把耳环抢回来,
他轻易的避开,将我的手反剪在身后,把我死死压在沙发上。
“想让我还给你,可以啊。”
他凑到我耳边声音低沉。
“你再像当年一样脱一次给我看看,我就还给你。”
屈辱和愤怒让我浑身发抖,
我用尽全身力气挣扎,却只是徒劳。
“陆沉舟,你这个赶紧放开我!”
他轻笑一声松开了手,
我瘫在沙发上大口的喘着气,
他将那对珍珠耳环扔在我的面前。
“怎么没胆子了,也是,现在人老珠黄了,脱了也没人愿意看了。”
我没有理会他的羞辱,
只是颤抖着手将那对耳环小心收好,
他似乎觉得无趣便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西装。
“我给你三天时间搬到这里来住。”
“我不想再看到你住在那种破烂地方,丢我的人。”
我抬起头直直看着他。
“如果我不搬呢?”
他居高临下的盯着我。
“你没有选择的余地。”
“或者说你想让你那个医生朋友,在上海滩再也找不到一份正经工作?”
他用林医生来威胁我,他知道林医生是我唯一的软肋。
林医生家境贫寒靠着自己的努力才有了今天,我不能连累他。
“行,我搬。”
我拍了拍裙摆站起来。
“陆老板管吃管住,我也不亏。”
接下来的子,我被困在这个华丽的牢笼里,
陆沉舟没有再碰我,
但他用另一种方式折磨我。
他会带不同的女人回来过夜,
她们的香水味和夜半的嬉笑声,穿过门缝传进我的房间。
他让我住在这里,就是为了让我看他如今有多风光,多得女人青睐,
而我只是一个被他抛弃的旧情人罢了。
我每天做的就是坐在窗边看着码头的方向,计算着开船的子。
我的身体越来越差,咳嗽越来越频繁,有时候甚至会咳出血丝。
我都小心翼翼的处理掉,不让他看见。
我不想再看到他那副以为我在演戏的讥讽嘴脸,
终于,开船的子到了。
那天早上,陆沉舟穿了一身崭新的礼服,头发梳的一丝不苟。
他要去参加一个重要的商会晚宴。
一个穿着火红旗袍的,挽着他的胳膊出现在门口。
“阿舟,这位是谁呀?”
看到我,故作惊讶的问,
陆沉舟的目光在我身上扫过,满是嫌恶。
“一个不相的人罢了。”
他丢下这句话,便带着那个女人头也不回的走了,
车子引擎的轰鸣声消失在巷口,
我站在原地许久,才慢慢的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