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毕，我看向郑清章：“夫君说两句吧。”
郑清章依旧是那句话：“一切听夫人的。”
4
这府上没有个女主人真不是办法，父子俩都是当官的，一天天不在家，剩个性格温和的婆母，哪里治得住像秦白雪这种心机重的。
秦白雪回了房，架不住心里怨气重，又开始摔摔打打，四岁的儿子躲在下人怀里瑟瑟发抖。
她嘴里不不净的骂得很难听，张妈屡屡走出门外看。
“这蹄子实在是不成体统！姑娘，若不将她彻底收拾妥当，后你便没有安生子过了。”
“妈妈放心，我还有一件要紧事没做。
张妈妈问：“什么要紧事？”
“我还得会一会他那两个同岁的儿子。”
郑清章的正妻过世后，她所生的儿子就在婆母身边养着，秦白雪的儿子则是一直养在自己身边。
巧的是两个孩子都在同年出生，生相差也不远。
不多时，两个孩子就带到了我面前。
养在婆母身边的这个，叫郑锦和，目光中带着敌意，小小的脸蛋上甚至带着轻蔑的神色。
养在秦白雪身边的这个，叫郑锦沅，倒是出乎意外的冷静端正。
我问郑锦和：“锦和，你愿意跟在我身边吗？还是想继续待在祖母身边？”
我自认为我的语气很温和，完全就是哄孩子的语气。
可郑锦和却翻了个白眼，上前来推了我一把：“我才不跟你呢你又不是我亲生的娘！”
我有些意外，婆母不是泼辣强悍的人，不可能会教育出这么蛮横无理的孩子。
倒是秦白雪的儿子郑锦沅还帮我说话：“弟弟，不可对夫人无礼。”
郑锦和又推了郑锦沅一把：“关你什么事？贱种！”
说完他就跑掉了，娘在后面紧追。
我看着郑锦沅，这孩子眉眼之间很明显有郑清章的影子，就连那话少清冷的气质都像个十足。
可正妻生的孩子，为什么反而没有嫡子的言行？
而秦白雪那样的人，真的能教出这么懂事端正的孩子吗？
过了几，趁着给婆母请安的功夫，我问了两句郑锦和的事情。
“婆母，我有些疑惑，想请教一下婆母，但又怕冒昧。”
婆母大方道：“情儿尽管问。”
“那我听见锦沅叫锦和弟弟，按理说，官人的正妻先进门，秦娘子后进门，可为何秦娘子的儿子，反而比嫡子还大？”
婆母叹了口气，似乎有点难以启齿：“秦氏进门的时候，肚子已经有了，要不然我章儿不会让她进门的。”
未婚先孕？
我十分惊讶：“秦家虽不是高门大户，可闺阁小姐未婚先孕，这事传出去可不得了。”
“可说呢，当时我跟老爷都不信章儿能做出这种事情，我们的儿子我们了解，他不是那种乱来的人。可我们问来问去的，他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只说喝醉了，醒来跟失忆了一样，什么有不记得了。”
“婆母，情儿问句大逆不道的话，验过了吗？”
5
这事稀里糊涂的，万一认了个不是郑家的种呢？
婆母的回答让我十分意外：“早就验过了，锦沅确实是章儿的孩子。”
“情儿觉得难以接受，我非常理解，只是当时事关我们郑家的名声，这事不能传出去，也就潦草地让秦氏进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