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风雨来临前，总是格外宁静。
第三天下午，林薇的电话打了进来。
“老板，都准备好了。”
“开始吧。”
“好的。”
电话挂断。
我知道，好戏开场了。
……
与此同时，华美集团，董事长办公室。
周国栋正焦躁地来回踱步。
这几天他眼皮一直跳，总觉得有不好的事情要发生。
两天前，公司最大的客户，盛含科技，突然发来一封解约函。
没有任何理由，就是单方面终止。
这个，占了华美集团将近百分之四十的业务量。
“老周，你能不能别晃了！晃得我头都晕了！”
赵兰坐在沙发上，一边修着指甲，一边不耐烦地说。
“一个合同而已，有什么大不了的！我们现在有王浩，他家里的能源生意，随便漏点出来都够我们吃几年的！”
周国栋停下脚步，叹了口气：“你不懂，盛华的是我们公司的基，这基一断，会出大问题的。”
“能出什么大问题？”赵兰翻了个白眼，“天塌下来，有王浩顶着。他都说了，会帮我们引荐他父亲那边的资源。你啊，就是胆子小。”
正说着，办公室的门被猛地推开。
财务总监张瑞满头大汗地冲了进来，脸上血色全无。
“周董，不好了！出大事了！”
“慌什么！”赵兰呵斥道，“天塌下来了？”
“比天塌下来还严重！”张瑞的声音都在发抖，“刚刚，我们所有的银行，建设银行、工商银行、招商银行……几乎是同一时间，都打来电话，要求我们立刻归还全部贷款！”
“什么？！”
周国栋手里的紫砂壶“哐当”一声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他们疯了吗？我们的贷款合同都是签了长期协议的，他们凭什么单方面要求还款？”
“他们说……说我们的企业信用评级被突然下调到了最低级，触发了合同里的风险条款！”张瑞快要哭了，“我们本拿不出这么多现金！公司账上的钱，连利息都不够付！”
赵兰也懵了，手里的指甲锉掉在地上都不知道。
“怎么会……怎么会这样？王浩呢？快给王浩打电话！让他想办法！”
周国栋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手忙脚乱地掏出手机。
电话接通了。
“喂，王浩啊，叔叔这里出了点事……”
电话那头，王浩的声音听起来有些疏远和不耐烦。
“周叔叔，有什么事吗？我这边正忙着呢。”
“我们公司的银行贷款……”周国栋把情况快速说了一遍。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这个……周叔叔，银行系统的事情，我也不太懂啊。而且我们家主要是做实业的，跟金融圈不熟。”
“可是你之前不是说……”赵兰抢过电话。
“阿姨，此一时彼一时嘛。”王浩打断了她，“我先挂了，这边还有个重要的会。”
电话被挂断了。
嘟嘟的忙音，像一记记重锤，敲在周国栋和赵兰的心上。
办公室里一片死寂。
突然，周国栋的手机又响了。
是他的销售总监。
“周董！完了！我们剩下的所有客户，刚刚在五分钟之内，全部发来了终止函！一个不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