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法反抗的压迫感,让宋清颜窒息。
意识到他要做什么,她拼了命的挣扎,却不敢大声呼救。
“纪屿川!安安他们都还在外面!”
“所以你别叫的太大声,免得孩子听到。”
不等她反应,他竟一把拉开她的裙摆,硬生生闯了进去。
尖锐的痛苦撕碎了她的身体,也碾碎了灵魂。
门外,安安的哭喊声,拍门声,此起彼伏。
“妈妈!我要妈妈!放我进去!爸爸!不准欺负妈妈!”
纪屿川却没有停。
宋清颜痛到极致却不敢发出声音,极致的屈辱犹如水将她淹没。
她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要被他这样羞辱。
直到纪屿川在她耳边说:“我提醒过你,别去招惹彤彤,你偏要坏了她的名声。她今天哭了一上午,我哄了半天才好。”
他撑起手臂,看着她泪流满面的脸,却无视她的痛苦。
“颜颜,你要的我都给你了,以后你听话一点,这是最后一次口头警告。”
宋清颜眼神空洞的看向他,最后突然笑了。
“纪屿川,你真是个畜生。”
她爱了他十年,整整十年!
当初父亲怕她嫁过来受苦,是纪屿川让她以为,自己会是他永远的偏爱。
可现在,他用行动向她证明,她有多愚蠢。
眼前一黑,她当场昏迷。
纪屿川却眉眼淡定,在她额头印下一吻后起身离开。
走的时候没有关门,让她不堪的一幕被路过的所有人尽收眼底。
等宋清颜再次醒来,她在病房里的丑态在医院传开。
他的目的达到了。
用她的丑闻,平息了温雨彤当小三的丑闻。
整整三天,宋清颜蜷缩在房里,一步都没敢踏出去。
第四天,宋清颜终于鼓起勇气开门,
门一开,一冰冷的皮鞭便狠狠抽在她脸上,清脆的声响在病房里猛地炸开。
被打到的地方瞬间高高红肿,辣的疼。
宋清颜还没看清眼前的人,鞭子却犹如密集的雨点落在她的脸上、手上、身上。
皮肉被撕裂的钝痛直钻骨髓,很快便渗出血,将单薄的病号服染得斑驳。
纪父挥舞着鞭子,字字如刀,扎进宋清颜的耳膜。
“你这个毒妇!我们说过让你别去伤害他们母子,你偏要把彤彤的事情传的整个医院都是!辰辰还那么小,怎么受得了?!现在他出了车祸,昏迷不醒,你满意了吗?!”
宋清颜才明白,是纪慕辰出了事,他们又把错算在了她头上,让她背锅。
连来的憋屈,加上这一顿毫无来由的鞭打,让宋清颜膛里的怒火烧到临界点,彻底爆发。
趁着空档,她一把抓住那沾满她鲜血的皮鞭,指节泛白。
“温雨彤出了事算在我头上,纪慕辰出了事也来找我,你们纪家都疯了吗?!他们跟我有什么关系?!都给我滚出去!否则我报警!”
尽管身体疼到发抖,可她还是颤颤巍巍的拿出手机。
“你还敢报警?!”纪父的声音瞬间拔高,“你害了我孙子,想让我纪家绝后,这是家事,天王老子来了也管不了!”
话音未落,长鞭再次破空而来,带着狠绝的力道。
宋清颜的余光瞥见虚影,心口猛地一缩。
可这时,一道小小的身影挡在了她身前,替她挡住了最重的一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