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洗完胃身体太虚弱了,知远哥怕我一个人在家会出事。”
“才让我来这里暂住几天的。”
“我……我马上就走。”
她说着,就作势要往外走。
裴知远一把将她拉了回来。
“你身体还没好,能去哪里?”
他转过头,用一种极其不耐烦的眼神看着我。
“林音,你就不能别整天摆着一张臭脸吗?”
“白白为了成全我们的婚礼,差点连命都丢了。”
“你就不能对她大度一点?”
我指着大门,一字一句的说。
“这是我的房子,首付是我爸妈的赔偿金付的。”
“现在,请你带着她,从我的房子里滚出去!”
裴知远气笑了。
“林音,你现在是越来越有本事了是吧?”
“行,我们走。”
他拉着阮白回到卧室,片刻后,两人走了出来。
阮白的手里,正把玩着我放在床头柜上的一枚针。
那是我大学时第一次获得设计大奖的作品,对我意义非凡。
“知远哥,这枚针好别致啊,借我戴几天好不好?”
裴知远连看都没看一眼,就敷衍的答应了。
“不就是个破针吗,你喜欢就拿着玩吧。”
我冲上前,一把将针从阮白手里夺了回来。
“这是我的东西!谁允许你碰的?”
阮白被我的举动吓了一跳,立刻缩回裴知远怀里,眼泪说来就来。
“音音姐,对不起,我不知道这个对你这么重要……”
“我只是觉得它漂亮,想看看而已……”
裴知远见状,用力的推了我一把。
我没站稳,腰狠狠撞在了玄关的柜角上,一阵剧痛传来。
“林音,你又发什么疯?”
“白白只是看看,又没说要你的,你至于吗?”
“你真是越来越小家子气了。”
他搂着哭哭啼啼的阮白,扬长而去。
门被重重的甩上,发出巨大的声响。
我扶着腰,慢慢站直身体。
我拿出手机,拨通了房屋中介的电话。
“市中心这套大平层,帮我挂出去,急售。”
“对,低于市场价二十万也可以,只有一个要求,全款。”
挂了电话,我开始收拾自己的东西。
三天后,是我的生。
上午,裴知远给我发来一条信息。
“晚上八点,老地方,给你庆生。”
“顺便,我带白白一起过去,让她当面给你道个歉。”
我回了一个好字。
然后,我将今晚餐厅的地址,转发给了房屋中介。
晚上七点半,我准时到达了那家我们常去的法国餐厅。
我选了那个我们第一次约会时坐的靠窗位置。
八点,裴知远没有来。
八点半,他还是没有来。
九点整,中介带着一位穿着职业套装的女士走了过来。
“林小姐,您好,我是张律师。”
“受我的委托人委托,前来办理房屋交接手续。”
我站起身,接过她递来的文件。
没有多余的废话,我签下自己的名字,按下了手印。
整个过程不到十分钟。
张律师收好合同,礼貌的告辞,没有多说一句废话。
我一个人坐在空荡荡的餐桌前,低头看了一眼手机。
裴知远的朋友圈刚刚更新。
是一张在游乐园看烟花的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