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就是更疯狂的嘲笑声。
“大案?哈哈哈哈!她以为她是谁?”
“一个死囚,查办侯府和状元郎?简直妖言惑众!”
父亲气得浑身发抖,脸色更黑了。
“你这个该死的逆女!”
母亲假装抽泣,哭得伤心欲绝。
“我夜夜挂念你,你就是这么报答我们的!”
苏成林脸色惨白,声嘶力竭。
“血口喷人!当年人是你的!如今为了报复我,竟胡乱给我扣下罪名!”
苏怀柔更是尖声哭骂。
“你嫉妒我!你嫉妒我嫁入了侯府!你想毁了侯府!毁了我!”
赵庸冷笑着走过来。
“苏姑娘,本官新官上任,正愁没个大功劳。既然你自投罗网,那本官就送你一程。来人,锁了!”
父亲狠狠挥了挥衣袖。
“对!赶紧带走了!七年前她就被逐出苏家家谱!如今她是生是死跟我们苏家没有任何关系!”
苏成林见官差拿着锁链要来绑我,得意的笑了起来。
“苏怀霜!你以为活着回来就能报复我们?”
“如今我是天子门生,怀柔是侯府夫人!”
“你是什么东西?你一个死囚的话会有人相信?妄想!”
跟官差过招时,我怀中暗金色的令牌滑落。
上面赫然刻着“提刑司”三个大字。
众人看了眼令牌,又看了看我。
“哈哈哈!她竟然还敢假扮提刑司?还暗金色令牌?”
“提刑司令牌用颜别各部,暗金色整个大顺朝仅一枚!乃玄影大人所有!”
“玄影大人可是总宪大人的关门弟子,总宪大人可是当今圣上的仲父!”
“总宪大人,连王公贵族见了都要退避三舍的通天人物!
“她一个被扔进矿场的死囚,怎么可能会有这种东西?!”
“就是就是!传说玄影大人人如麻,阎王爷见了都要绕道走!”
“偷得!她一定是偷得!她死定了!”
赵庸冷笑着走过来,“来人,快给她锁了!直接打入天牢!”
“赵大人,你刚上任,恐怕还没学会怎么看人的官运。”
赵庸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
“官运?本官看你只有死运!你一个浑身发臭的囚犯,也配跟本官谈官运?给我带走!”
官差的锁链还没碰到我的脖子,门外突然传来一声凄厉的惨叫。
“啊!——”
苏府的朱漆大门被一股巨大的力量撞碎。
一队身着黑甲、腰挎横刀的铁骑如水般涌入。
赵庸脸色大变,这种黑甲铁骑,整个大顺朝只有一支队伍能穿。
那是提刑司最恐怖的存在,“黑鸦”。
“提刑司办案,反抗者,格勿论!”
为首的沈苍副使一身肃之气,大步入内,宾客们瞬间噤声。
赵庸吓得腿一软,却还强撑着迎上去。
“沈副使!您来得正好,下官正要捉拿这名逃犯……”
“啪!”
沈苍反手一个耳光,将赵庸抽得原地转了三圈,牙齿飞落了两颗。
“狗东西,你眼睛瞎了吗?提刑司令牌你不认识?”
“更何况这还是全朝唯一一块暗金色提司令牌!见此令者,如总宪亲临,可先斩后奏,代天巡狩!”
整个大厅静得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