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何差点笑出来，忍住了。
店长的脸黑了。
“沈女士，您这是存心刁难。”
“我刁难？”我把手机拿出来，翻到老赵发来的投诉记录，“过去三个月七起投诉，两起立案，你们这家店是做教育还是做局？”
店长的脸色彻底变了。
就在这时，一个声音从身后传来。
“怎么回事？”
我转头。
一个四十多岁的男人走过来，穿着休闲西装，手腕上一块表亮得晃眼。
店长赶紧迎上去：“刘总，这位家长对费用有点异议。”
刘建国看了我一眼，笑了笑：“沈女士是吧？我是这里的老板，有什么问题跟我谈。”
我看着他：“你是刘建国？”
他愣了一下：“你认识我？”
“刚认识的。”我把手机收起来，“你名下有两家公司，一家是这家教育机构，一家是三楼的健身房。你猜我怎么知道的？”
刘建国的笑容淡了。
“沈女士，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女儿确实上了课，这钱该付。”
“我女儿上了三节课，不是三个月。”
“系统显示是三个月。”
“系统能造假吗？”
刘建国的眼神变了。
他看了店长一眼，店长低着头。
刘建国转过头看我，语气变了。
“沈女士，你可能不知道，我们这家店跟商场签了十年长约，关系很硬。你今天要是非要把事情闹大，对你没好处。”
我看着他的眼睛。
“你在威胁我？”
“我在提醒你。”
我点点头，掏出手机，当着他的面拨了一个号码。
“喂，王总，我是沈瑶。你们商场三楼‘童绘天地’的老板刘建国，刚才亲口威胁我，说我要是闹事对我不利。这事儿你管不管？”
电话那头是星海广场的总经理王建明。
我和他打过几次交道，业委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