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没说话,苏清然已经靠在他怀里哭了起来:
“阿砚你别激动,肯定是他们吓唬你的。”
“姜梨肚子里面的孩子是不是你的都不知道!”
“说不一定是她怀了别的野男人的孩子,故意编这种谎话想嫁入顾家,我们不要信他们的!”
我听着她的话,差点笑出声。
沈丽华冷笑一声,指尖敲了敲桌面:
“姜梨肚子里的孩子是不你顾时砚的,做个亲子鉴定不就知道了?”
她抬头看向特助:
“去,拿个棉签,取阿砚的口腔粘膜,再抽姜梨一管血,现在就送到鉴定中心去,加急出结果。”
“我不去!”
顾时砚吼道:
“凭什么她随便说个孩子是我的我就要做鉴定?”
“要是孩子不是我岂不是要让人笑掉大牙,多丢人!”
“丢不起这个人,还是怕结果出来,你护了半天的白月光,其实是个骗你绝后、谋你家产的毒妇?”
沈丽华的眼神冷得像刀:
“要么做鉴定,要么现在就滚出顾家,以后别想拿顾家一分钱,你自己选。”
顾时砚被堵得说不出话,咬着牙僵了半天,最终还是点了头。
特助很快取了样本,装好文件袋立刻派人送去鉴定中心。
沈丽华看着顾时砚面如死灰的样子,语气没有半点起伏:
“既然等结果,就都留在老宅,谁也别想走。”
“张叔,安排客房给苏小姐住,再把姜小姐的房间收拾出来,以后姜梨就住在老宅,直到孩子出生。”
“凭什么让她住在这?”
顾时砚下意识反驳。
“凭她肚子里怀的,可能是你这辈子唯一的孩子。”
沈丽华扫了他一眼:
“你要是有意见,现在就可以搬出去。”
顾时砚咬着牙,没敢再说话。
苏清然站在旁边,脸都绿了,她看着我被佣人簇拥着往楼上走,眼神里的恨意几乎要溢出来。
我抱着冻,故意回头朝她笑了笑,果然看见她气得指尖都在抖。
路过客厅拐角的时候,我余光刚好瞥见她趁所有人都不注意,把什么东西塞进了旁边站着的老佣人王妈手里,还递了个阴狠的眼神。
王妈点了点头,把东西快速揣进了兜里。
冻在我怀里炸毛:
“铲屎的,那个坏女人给王妈塞药,肯定是想害你!”
我摸了摸它的头,没说话。
我倒要看看,她还能耍什么花样。
5
我在房间住了一晚,冻趴在我枕头边睡的,呼噜打得震天响。
第二天早上我刚醒,就听见门口有挠门的声音,开门一看是将军,叼着它最喜欢的牛肉,放在我脚边,瓮声瓮气的声音在我脑子里响:
“给小主子补营养!”
我笑着蹲下来摸了摸它的头,把牛肉捡起来递给它:
“你自己吃吧,我有吃的。”
将军摇着尾巴蹭了蹭我的手,转身跑了。
我刚关上门,冻就跳到我怀里,气呼呼地说:
“铲屎的我刚才看见王妈鬼鬼祟祟去厨房了!”
“肯定是想在你早饭里下药,你小心点!”
我挑了挑眉,刚要说话,门外传来了敲门声,是张叔,他站在门口,手里拿着一个厚厚的文件袋,脸色有点严肃:
“姜小姐,夫人请您下楼一趟,查到苏小姐的消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