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世界上我信任的人不多了。上辈子我连一个朋友都没有。
“我跟你说了你会害怕。”
“你先说。”
我从头讲了一遍。除了重生的部分。
秦以安听完,沉默了很久。
“他用你继母当内应,拿到你的基因数据。确认配型之后找了你两年。现在他妹妹等不起了,连体检都伪造,想强行抽你的血。”
“嗯。”
“这是犯罪。”
“我知道。”
“那你为什么不现在就报警?”
我看着车窗外漆黑的地库。
报警。上辈子我也报过。警察来了,他拿出结婚证说家庭。柳若蘅站旁边帮他点头。没有一个人帮我说话。
“先等一等。”
“等什么?”
“等他以为我真的走投无路了。”
秦以安盯着我看了很久。
“程昭,你在下棋?”
“差不多。”
“那你需要什么?”
“一个愿意替我架机位的人。”
05
“你昨天让我查的那个发帖IP,出来了。”
秦以安把笔记本电脑推到我面前。
“发帖设备归属地是中心医院的院内WiFi。但登录账号绑定的手机号——”她顿了一下,”是柳若蘅名下的副卡。”
我盯着屏幕上那串数字。
也就是说帖子不是江霁自己发的。是柳若蘅用自己的手机号注册账号,在医院里帮她发的。继母和江家的比我想的更深。
“还有。”秦以安又点开一个页面,”你让我追的那份伪造授权书,我拿到复印件了。有人用你的名义向三家医院调取了你从十八岁到二十四岁的全部体检记录。授权书上签的代理人——柳若蘅。”
三份授权书,三个不同医院的公章。她做这些事的时候,我爸还活着。
“这些东西够不够?”秦以安问。
“照片,录音,伪造授权书,加上那个帖子的IP溯源。够让她慌的。但还不够让她认。”
“那怎么办?”
“让她自己开口。当着更多人的面。”
秦以安靠在椅背上。
“你要设局。”
“我要让她以为我认输了。”
第二天我给柳若蘅打了电话。
“昭昭?”她接起来的速度比任何一次都快。
“我考虑了一下。”我压低嗓音,让声音听起来疲惫、犹豫,”如果我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