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拿过狗牌,怼到她眼前。
“这是你刚给我的狗牌,你还不承认吗?”
徐莹偏过头去,用力挤出两滴眼泪,一副委屈巴巴的模样。
“赵阿姨,就算你不喜欢我,也不能乱说啊。”
“我明明亲自把你和追风送到医院,你还特意摘下狗牌诬陷我,我!我真是浑身长嘴也说不清楚!”
“要不你就找出来追风在哪儿?总不能平白无故往我身上,安这么大的罪名吧?”
她边说边往陆寒怀里靠,抽抽噎噎的,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
见她情真意切,陆寒迟疑地看了看我和方导员。
“妈,莹莹一向稳重善良,你们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方导员白了陆寒一眼,钻进厨房四处翻找。
我撸开袖子,露出胳膊上的伤痕。
“这些都是你口中那个善良的莹莹,她指使保安打的,不信你问他们!”
陆寒看向保安。
他们互相对视,一个字都不敢说。
徐莹眼珠一转,从手机调出一段视频。
“陆总,你看追风,这不是好好在医院接受治疗吗?”
“赵阿姨,今天我实在太忙招待不周,可你也不能这样编排我啊!”
保安们纷纷附和,矢口否认对我动过手。
“如果不是他们,我和方导员怎么会被锁在屋里?”
我拾起门锁。
在方导员剧烈的冲撞下,门锁已然变形。
徐莹暧昧一笑。
“谁知道你俩在里头什么?神神秘秘的,难道是在什么不可告人的事?”
“够了!”
陆寒揉揉发胀的眉心。
“妈,您关心我的终身大事我明白。”
“莹莹出身是一般,但她又温柔又懂事,我真的想跟她走下去。你就不要再想方设法拆散我们了。”
“既然追风没事,我一会儿还要接待客人。司机,送我妈回酒店。”
话音落下,陆寒抬脚刚要走。
徐磊正好拎着砍刀进门,边走边得意地炫耀:
“这回刀磨利了,一准儿让那破狗尝尝厉害!”
话音落下,他才注意到我们全都挤在厨房里,急忙噤了声。
“什么狗?”
陆寒问。
徐莹堆起假笑:
“我听说咱的老总最爱吃狗肉,特意让我哥从市场买的。”
她朝徐磊挤挤眼睛,徐磊会意,急忙附和。
“是,是啊,专门买的肉狗,正准备处理呢。”
陆寒看了看表,摆摆手。
“不管什么狗,立刻放了,狗救过我的命,我不吃狗肉。”
我急切地追问:
“那狗在哪里?”
徐莹和徐磊左看右看,一句话也说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