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我偷偷联系的,我颤抖着手回复:
“无论用什么方法,我要拿到确凿的证据。”
发送成功那一刻,我的眼神决绝。
当初传出谣言后,父亲甚至没有求证便让律师拟了断绝关系的声明。
“谢家不能有这样的丑闻!”
“已经在跌了,董事会那边也压不住了,你们母女今天就搬走。”
母亲跪在地上求他相信,求他至少不要赶我走。
可求来的是父亲让人把母亲和我轰出家门,连行李都没有收拾。
二十多年的夫妻,说断就断,母亲也从此精神失常。
只要能找到证据,就能还我母亲一个清白,我也不再是什么私生女。
母亲的病情或许也会有好转。
但如果找不到特效药的替代品,我终究是离不开傅景行。
正当我头疼时,手机突然又响了。
是许晴,是在医院工作的大学同学。
我接起电话,还没来得及开口,那边就传来急促的声音:
“晚盈,你上次给我看的那个药,赶紧停掉!”
我愣了一下:“什么?”
“你妈吃的那种进口药,我托导师找国外专家查了。”
许晴飞快的语速让我的内心越发不安。
“那本不是治疗精神疾病的药,甚至可能会加重病情。”
电话里许晴还在说着这药的害处,可我已经无心听了。
我只觉得一股寒意直冲头顶,浑身的血液仿佛冻结。
我以为傅景行只是替江知意隐瞒了罪行,
可我没想到,他竟然让我母亲复一吃这种毒药。
还总是温柔的问:
“妈最近有没有好转?”
而我对这样的他感激了半年。
我真想现在撕开他那张伪善的脸,问问他为什么要这么毒!
可现在不是发疯的时候,多耽误一秒,母亲就多一分危险。
我猛地冲出家门,一路狂飙赶到医院。
推开病房门的瞬间,正好看到护工端着水杯,准备喂母亲吃下那颗蓝色药片。
“住手!”
我冲过去,一把打翻了护工手里的水杯。
她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了一跳,面露不满:
“谢小姐,你这是什么?”
“这可是苏先生特意嘱咐的特效药,每天必须按时吃的,耽误了病情怎么办?”
“以后我妈的药,没有我允许,谁也不准喂!出了事我负责!”
我死死盯着那些药片,声音发颤。
护工似乎有些不满,嘟囔着离开了。
说完,我来到被吓到缩在床角的母亲身边。
看着母亲惊恐的眼神,我的心脏像是被无数针狠狠扎过。
我强忍泪水,将母亲揽入怀中。
“妈,别怕,没事了,以后再也不会有人害你了,我保证。”
母亲渐渐没了刚刚的恐慌,可门外又传来细碎议论声。
“哎,你说这屋里的女人也是可怜,听说当年也是大户人家的太太,怎么就这样了?”
一个陌生的声音带着几分好奇和惋惜。
紧接着,另一个尖锐的女声立刻接话。
“可怜什么啊,她可不是什么好人,出轨的丑事瞒了二十多年,最后被扫地出门受不了才疯的。
这种人,活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