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认真的。”
我声音平静，“小源的心愿卡写了，他想让林窈窈当他妈妈，想让我和你离婚。”
他气笑了。
“你几岁了？真把小源的心愿卡当真了？”
可是，之前把心愿卡当真的，不正是顾千锋你吗？
半个月前，儿子放了学，迫不及待将第二张心愿卡递给我。
“我要聪明的弟弟妹妹。”
我叹了口气，和他说爸爸妈妈这辈子只会有你一个宝贝，不会再生。
“才不要你生！”
顾源认真地说：“妈妈你太笨了，要是弟弟妹妹是你生的就完蛋了！”
“爸爸是天才，林阿姨也很聪明，要是他们生的弟弟妹妹一定很聪明！”
我第一次对顾源发了火。
顾千锋回到家时，顾源哭着扑进顾千锋怀中。
“爸爸，妈妈凶我！”
顾千锋皱眉，“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说？”
我气得手抖，将顾源的话复数了一遍。
顾千锋哑然失笑，“孩子的话你也当真？”
“是真的！”顾源拿出他0分的试卷。
我不可置信，顾源虽然不是天才，却也是很聪明的，从前每次考试都是满分。
“爸爸，一定是妈妈太笨，才会让我也不聪明。”
他的睫毛不安地颤动着。
那是他从小心虚撒谎的表现。
这么可笑的谎言，顾千锋却信了。
“陈清浅，你平时怎么辅导小源功课的？才一年级就考成这样？”
我们不欢而散。
三天前，我的手机却收到了一张照片。
是顾千锋陪着林窈窈在医院妇产科的照片。
我的心，彻底冷了。
我将打印好的离婚协议递给他，他看都不看，直接撕掉。
“我不信，你从小最渴望的就是完整幸福的家庭，怎么可能离婚。”
“窈窈工作能力很强，小源也喜欢她，你以后别再说那些话，要是被别人听到了，对窈窈名声不好。”
我垂眼看着地上的纸屑。
顾千锋你错了。
儿子前两个心愿卡的愿望你都替他实现了。
那第三个，该轮到我了。
第二天，我去接顾源放学，老师却尴尬地看着我。
“顾源妈妈，顾源已经被接走了，他说那是他的新妈妈。”
回到家，我推开门，客厅充满欢声笑语。
林窈窈正陪着顾源堆积木，平时要加班到深夜的顾千锋也破天荒早早回家。
见到我，林窈窈柔柔一笑。
“清浅姐回来啦，昨天小源说想让我接他放学，我忘和你说了，你不会介意吧？”
“林妈妈，现在你才是我的妈妈，当然要你来接我了！”
顾源声音很大，像是怕我反驳什么。
“林妈妈是我的新妈妈，以后就住在家里！”
顾千锋咳嗽两声。
“窈窈是高材生，说可以辅导小源功课，她女孩子一个人住也不安全，我就让她住到家里了。”
他们都紧张地看着我，像是怕我会发火。
可我只是笑笑，径直回了房间。
往后几天，林窈窈俨然成了别墅的女主人，天天带着顾源到处玩。
我乐得清闲自在，准备离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