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眼泪不争气往下掉,许亦琛捧着我的脸贴着额头。
这次,许亦琛命大,要是晚两分钟去医院,可能性命不保。
“许亦琛,我们换种活法好不好?”
这种刀尖上舔血的子我承受不住。
许亦琛望向我的眼神,满是悲怆,摇了摇头:“许蓝,我已经回不了头了……”
我愣在原地,心死般嗤笑一声。
不听他的喊声,冲进厨房,拿起菜刀砍掉了右手小拇指。
“你他妈是不是疯了!”
许亦琛慌了神,拿手机的手颤抖不停。
怒吼道:“救护车!”
手指接了回来,很丑陋的疤,再也弹不了钢琴了。
在医院躺了一个月。
期间,许亦琛没有出现过。
我回到了别墅,现在换成许亦琛第坐在门口等我。
他怎么沧桑了这么多,下巴冒出胡茬。
眼里布满红血丝。
“许蓝,我答应你。
我们回内陆。”
声音嘶哑的几乎听不到声音。
“为什么这么傻?”
我坚定地看着他:“许亦琛,我怕你死。”
“我可以为了你倾尽所有,要你活着,我发誓。”
离开港城的前一天,许亦琛落入了对家手中。
帮派间的斗争,警司也管不了。
也是那天,我才知道,许亦琛的老板是梁晚晴的父亲。
在港城黑白两条路都称得上号的人物。
我拜托梁晚晴带我去见梁振滔。
“许小姐,我没义务去救许亦琛。”
“就看在他为您出生入死的份上,求您救救他吧。”
梁振滔抽着雪茄,轻蔑一笑:“有你在许亦琛身边,他就有软肋,成不了事。”
“梁氏不需要废物。”
我二话没说,跪在梁振滔面前,在磕得头破血流。
才远远得见到许亦琛一面。
那么高大的他蜷缩在地上颤抖,浑身是伤。
被人架着,跪在地上。
钢筋棍不停地往他身上抽。
嘴角的鲜血刺红我的双眼。
明明隔得很远,我总能闻到一股血腥味。
“梁先生,我答应你的要求。”
“只要他能活着。”
当晚,我被送给了梁振滔的爹。
当晚,只剩一口气的许亦琛被送到了梁家。
梁家的医疗设备比医院还齐全。
透过玻璃看着许亦琛安稳的躺在病床上。
轻声一笑,我们还活着真好。
离开时,梁振滔阴险狡诈的声音传来:“许小姐,我最近才得知,当初你们逃来港城的原因,是不是了人?”
我浑身僵硬,死死掐住指尖。
“只要许小姐说到做到,这件事我就当不知道。”
我知道,我和许亦琛再无可能了,就连当亲人也不行。
我精神恍惚,刹那间,我被车撞到飞出去几米远。
望着梁家别墅,离许亦琛这么近死去也挺好。
我捡了一条命,好心人给我捐了一颗肾脏,让我苟且活着。
期间,许亦琛和梁晚晴订婚了。
我离开港城的那天也下了场暴雨。
跟着老男人去了国外。
可他癖好病态,痛苦的尖叫声才能他的神经。
弹钢琴的十指变得弯曲畸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