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会知道……”
我怎么会知道?
我当然知道。
从我们结婚的第二年起,我就知道了。
只是那时候,我爱他。
我舍不得。
我以为他总有一天会回头。
我以为有了许诺,他会为了家庭收敛。
我一次又一次地自欺欺人。
直到他拿着那份伪造的亲子鉴定报告,想要把我踩进泥里。
我才彻底醒悟。
有些人,是喂不熟的狼。
刘梅也傻眼了。
她看看自己的儿子,又看看我。
“出轨?小号?”
“阿泽,她说的是真的吗?”
许泽低着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他的沉默,就是最好的回答。
刘梅的身体晃了晃,差点又晕过去。
她这辈子最骄傲的,就是她这个优秀的儿子。
她一直以为,是周静这个女人,死缠烂打,配不上她儿子。
却没想到,她引以为傲的儿子,才是一切肮脏的源头。
我没有再理会他们母子。
我看向一直沉默的许东海。
“爸,哦不,应该叫您许先生了。”
“这份鉴定报告,我可以不公开。”
“许泽,也可以继续当您的‘儿子’。”
“我只有一个条件。”
许东海抬起眼,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点精光。
“什么条件?”
“离婚。”
“许泽净身出户。”
“我们婚后所有的共同财产,包括这套房子,那辆车,还有他账户上所有的存款和,全部归我。”
“当然,也包括他欠下的所有债务。”
“另外,许诺的抚养权归我,他需要一次性支付一百万的抚养费。”
“做到这些,那份报告,我会当着你们的面,烧掉。”
“从此,你们许家的秘密,烂在我肚子里。”
“我周静,也跟你们许家,再无任何关系。”
我提出的条件,苛刻到了极点。
几乎是把他这些年所有的积蓄,都榨了。
许泽立刻跳了起来。
“我不同意!”
“周静你这是敲诈!”
“那些钱是我的!凭什么都给你!”
我没有理他。
我只是静静地看着许东海。
我知道,这个家里,真正能做主的,只有他。
许东海也在看着我。
他的眼神,像鹰一样锐利。
似乎想把我从里到外看穿。
他沉默了很久。
久到刘梅和许泽都开始变得焦躁不安。
终于,他开口了。
“抚养费,五十万。”
“其他的,可以按你说的办。”
我摇摇头。
“一百万,一分都不能少。”
“许先生,您应该清楚。”
“您的名誉,您许家几十年的脸面,不止这个价。”
“许泽不是您的亲生儿子,这个消息一旦传出去。”
“对您公司的股价,对您在商界的地位,会造成多大的影响,您比我更清楚。”
“我这是在给您止损。”
许东海的拳头,在身侧悄悄握紧。
他又沉默了。
这一次,时间更长。
最终,他像是泄了气的皮球,松开了拳头。
“好。”
他从牙缝里,挤出这一个字。
许泽和刘梅都惊呆了。
“爸!你怎么能答应她!”
“东海!你疯了吗!”
许东海没有理会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