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就说你欠他一个人情？”
“不是当时。是之后。”陈屹平放下衣服，”三个月后，他来找我，说他需要我帮他一个忙。我问他什么忙，他说，帮他在一场商业竞争中陷害对方。我拒绝了。他就说不要紧，你记得我，等你什么时候需要我，我就会来找你讨债。”
“所以他一直在等这一刻？”
“对。”
我站起来，在房间里踱步。
“我们要怎么办？”我问，”我们能逃吗？”
“逃不了。”陈屹平的声音很绝望，”他已经掌握了我们所有的弱点。”
“那我们就完了？”
“不。”陈屹平突然站起来，抓住我的肩膀，”除非——”
“除非什么？”
“除非我们先动手。”
我看着他的眼睛。
在夜色中，我看到了一种我从未见过的冷酷。
“你想做什么？”我问。
“我不知道。”他松开我，再次坐回床上，”但是我知道，如果我们什么都不做，我们就真的完了。”
我的脑子开始工作。
我想到了顾衍在会议上看我的眼神。
我想到了他那双灰色的眼睛。
我想到了那个低沙的声音说的话：”因为你们都是一群伪善的人。”
突然，我有了一个想法。
“陈屹平，”我说，”他现在在和我们公司谈融资，对吗？”
“对。”
“那说明他还需要我们。说明这个计划还没有完成。”
“你想说什么？”
“我想说，我们还有时间。”我看着他，”我们还有机会。”
—
【第四章】
第二天一早，我就给公司的老板杨总打了一个电话。
杨总是个五十多岁的老狐狸，在商场上摸爬了三十年，能力很强。
“小陆，早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