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姐听笑了。
“你们单位真闲。”
林母没理她，凑近我。
“浩浩说了，等稳定一定娶你。男人成大事，身边得有人帮衬。你别在这个节骨眼上闹，闹大了，他前途毁了，你也捞不着好。”
我看着她。
“那我应该怎么做？”
她以为我软了，立刻挺直背。
“你先别问。家里该照顾照顾，钱该花花。浩浩现在刚起步，要打点关系，要换个体面的住处。你那小出租屋不行，领导同事来了笑话。”
我顺着问：“换哪儿？”
林娇抢着说：“云澜府大平层，雪宁姐家就住那边。环境好，电梯都香。”
林母瞪了她一眼，没拦住。
我点点头。
“很贵吧。”
林母眼睛亮了。
“贵是贵，可浩浩以后有前途。现在买就是眼光。你手里不是有店吗？先拿点钱出来付首付。”
小圆气得站起来。
“你们还要棠姐给他买房？他都跟别人订婚了！”
林母立刻说：“什么别人？那是误会。再说房子写浩浩名字，也是你们以后住。”
我问：“写我的名字吗？”
林母脸一沉。
“女人别太贪。你都没嫁进来，写你名字像什么话？”
王姐端起水杯，慢悠悠说：“那让周雪宁写啊，她不是对的人吗？”
林母被堵得说不出话。
我把保温桶推回去。
“阿姨，这事林浩跟我说，我再考虑。”
林母马上缓和。
“你是懂事孩子。晚上早点回来，浩浩说有事跟你商量。”
她带着林娇走了。
门口门铃响了一下，店里几个客人才重新说话。
小圆冲到我面前。
“棠姐，你不会真考虑吧？”
我把桌上被保温桶蹭出的油擦掉。
“考虑。”
“你疯了？”
王姐眯着眼看我。
“小沈，你是不是有后招？”
我把抹布洗净，挂好。
“王姐，今天的款式给你免费升级。”
王姐笑了。
“行，我不问。到时候需要我作证，叫我。”
小圆还急。
“棠姐，他们都骑你脖子上了。”
我打开预约本。
“让他骑。”
“啊？”
“骑得越高，摔得越疼。”
晚上我回出租屋，林浩已经等在客厅。
桌上摆着几张房子宣传单。
林母坐在旁边，像审账房。
林浩开口就说：“云澜府那套房，我想定下来。”
我换了鞋，走过去。
“多少钱？”
“首付一百二十万。”
“你有多少？”
他看了我一眼。
“我刚上班，哪有钱。”
林母接话。
“你店里这几年也赚了不少吧？先拿八十万出来。”
我差点笑出声。
“阿姨，我是开美甲店，不是开钱庄。”
林浩皱眉。
“沈棠，你别每次一谈钱就这样。买房是为了我们以后。”
“你和周雪宁订婚，也是为了我们以后？”
他脸色一变。
“我说了，那是误会。”
“那你发誓。”
“幼稚。”
我坐下。
“你想让我拿钱，总得给我个说法。”
林浩沉默一会儿，语气软下来。
“棠棠，我现在位置尴尬。周雪宁她爸确实看重我，外面有些应酬，我不能不给面子。照片是他们安排的，我拒绝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