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经理脸上挂不住。
他立刻看向罗敏。
“你不是说有财务问题？”
罗敏说不出话。
清禾拿出手机，调出电子文件。
“董经理，这是我过往方给的结清证明。你要看，我可以发给你们公司公用邮箱。”
董经理摆手。
“不用，不用。误会。”
许琳急了。
“董经理！”
他压低声音。
“你别害我。”
董经理转身就走。
罗敏也跟着走。
许琳站在门口，进退不得。
清禾说：”许琳，你讨厌我可以。但你每次想毁我的工作，最后都会证明一件事。”
许琳咬牙。
“什么？”
“本事吃饭。你靠闹，只会把自己闹难看。”
程曼直接叫服务员关门。
门合上前，许琳脸白得吓人。
饭桌上，孟总看着清禾。
“你还真能忍。”
清禾笑了下。
“不是忍，是分清战场。”
程曼举杯。
“这句话好。”
我也举杯。
我看着清禾，第一次清楚地意识到，她不是冷漠。
她只是比我更早懂得，善良要有边界。
新公司第一个订单来了。
程曼很高兴，特意办了小型发布我妈让我给弟弟婚礼随礼十一万，我刚点开转账，妻子发来消息：”别转十一万，转一千一。你妈藏着的那份协议，我找到了。”我以为她在气头上。直到婚礼当天，母亲当众骂我不孝，弟弟我下跪道歉，妻子却拿出一份收据：”这钱，你们早就拿过了。”
-正文：
弟弟要订婚了，我妈打来电话，开口就是：”周予安，你弟这次订婚，你当哥哥的随礼十一万。”
我手停在手机屏幕上。
十一万，是我和妻子温禾攒了两年的买房钱。
我还没回话，手机又震了一下。
温禾发来消息：”她要十一万，你转一千一就行。别问，信我。”
我盯着那行字，转账页面上已经输入好的数字，像一块压在口的石头。
我妈又发语音过来。
“予安，你弟媳妇家说了，男方哥哥要是拿不出十一万，这订婚宴就别办了。你不能看着你弟丢人吧？”
我给温禾拨了电话。
电话接通，她只说了一句：”周予安，这一次，你要是还不说不，我们这个家也没法往前走。”
我叫周予安，今年三十三岁，在一家连锁商超做采购经理。
温禾比我小一岁，是门店财务负责人。
我们结婚六年，租着一套老小区两居室。
床头柜里有一个小本子，上面记着我们每个月存下的钱。
三百，八百，一千五。
我们没买过贵衣服，没出过远门，温禾连换手机都拖了两年。
今年好不容易攒够十二万五，正准备看一套小户型。
我妈赵秀莲一个电话，把这笔钱安排得明明白白。
“你弟下个月订婚，女方要二十万彩礼，家里出了九万，还差十一万。你当哥的，随礼就随十一万。”
我坐在办公室，旁边同事还在核对单据。
我压低声音：”妈，我拿不出来。”
“你少来。”
她立刻拔高嗓门。
“你在城里上班，你媳妇也挣钱，你们没孩子，怎么会没钱？”
“我们要买房。”
“买房什么时候不能买？你弟订婚就这一次。”
“妈，那是我和温禾两年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