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官岳父乃是当朝林太傅。”
“这刁妇仗着有几个臭钱,竟敢伪造契书,败坏下官与林家的名声。”
“下官恳请王爷明鉴,严惩此等恶妇!”
他特意把“林太傅”三个字咬得很重,试图用太傅的名头来压一压陆渊。
陆渊狭长的凤眸微微眯起。
目光在裴玉堂那张自以为是的脸上停留了片刻。
“林太傅?”
陆渊轻笑一声。
下一秒。
“啪!”
一声清脆的爆响。
陆渊手中的马鞭如同毒蛇出洞,狠狠抽在裴玉堂的脸上。
这一鞭力道极大。
直接将裴玉堂抽得在原地转了半圈,重重摔在地上。
“啊!”
裴玉堂发出一声猪般的惨叫。
他捂着脸,指缝间不断涌出鲜血,半边脸瞬间肿得老高,皮开肉绽。
裴玉堂吐出一口混着牙齿的鲜血,死死盯着陆渊,眼中满是不甘和愤怒。
“王爷,就算您权势滔天,也不能无视王法!”
“我乃天子门生!”
“是皇上御笔亲点的新科状元!”
“您为了一个贱商,如此羞辱下官,天下读书人定会寒心!”
林婉儿也跟着哭喊。
“王爷,宋芸到底给了您多少好处?”
“竟然能让您堂堂摄政王,沦为她一个商贾的打手!”
“这件事若传出去,皇室的颜面何存!”
陆渊眼神一寒。
“聒噪。”
一名锦衣卫大步上前,一巴掌狠狠扇在林婉儿那张娇嫩的脸上。
林婉儿被打得跌坐在地。
嘴角流血,头上的珍珠步摇掉落在地,碎成几截。
陆渊翻身下马,踩着一地惊惧的目光,径直走到我面前。
他伸出戴着黑色皮革护腕的手,轻轻握住我的胳膊,将我从那条屈辱的长凳上拉了起来。
“还能站稳吗?”
我借着他的力道站稳。
“死不了。”
裴玉堂捂着流血的脸,难以置信地看着这一幕。
“王爷……你为何要帮这个贱妇……”
“她只是一个满身铜臭的商贾!”
陆渊转过身,看死人一样的眼神看着裴玉堂。
“满身铜臭?”
“若没有她宋家的铜臭。”
“你裴玉堂现在还在城南的破庙里和野狗抢食吃!”
陆渊从袖中掏出一叠厚厚的账册和书信,直接砸在裴玉堂的脸上。
“你口口声声说她讹诈你。”
“那这些东西,你作何解释?”
陆渊一脚踩在其中一张信纸上。
那是裴玉堂亲笔写给考官的贿赂信。
“宋家的账,大理寺不敢算。”
“本王来替她算!”
陆渊猛地抽出腰间的绣春刀,刀尖直指裴玉堂的喉咙。
“裴玉堂。”
“你这状元的考卷,是用多少银子从主考官那里买来的。”
“需要本王在这大理寺门前,当着全京城百姓的面。”
“一字一句地念给你听吗?”
第5章
裴玉堂死死盯着地上的信纸。
上面的字迹确实是他亲笔所写,连落款处的私章都清清楚楚。
他浑身的血液仿佛在瞬间被抽。
脸色惨白如纸,双唇不受控制地哆嗦着。
“不……这不是真的……”
“这是伪造的!”
他像疯了一样去撕扯地上的信纸,试图将那些证据毁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