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站在厨房门口,假装在洗杯子,耳朵竖得高高的。
婆婆挂掉电话,转身看到我,吓了一跳。
“你、你站这儿什么?”
“洗杯子,水龙头坏了,拧不开。”
婆婆松了口气。
“我来帮你。”
她走过来,拧开水龙头。
我看着她的手,忽然开口。
“妈,刚才谁打的电话?”
“一个老姐妹,约我明天去庙里烧香。”
“哦。”
我没再问,拿着杯子回了房间。
关上门,我打开手机,把刚才阳台上的监控画面调出来。
声音很小,但隐约能听到几句。
我把那段录音保存好。
又过了两天,婆婆说要去庙里还愿,一大早就出门了。
刘强也去上班了。
家里只剩我一个人。
我走进婆婆房间,开始翻她的东西。
衣柜,床头柜,抽屉,包包。
我翻得很仔细,每一样东西都看过。
在一个铁盒子里,我找到一张照片。
照片上是一个女人,穿着旗袍,站在一栋别墅前面。
女人的脸和婆婆有几分相似,但年轻很多。
照片背面写着一行字:妈,我在京城等你。
我把照片翻过来,看到右下角有一个期。
三年前的。
也就是说,婆婆还有一个女儿,在京城。
我从来没有听她提过。
我把照片放回原处,又继续翻。
在另一个抽屉里,我找到一本存折。
上面显示每个月都有一笔转账,金额不大,三五千不等。
转账备注写着:给小姑。
我把存折拍下来,放回原处。
原来如此。
婆婆不是只有一个儿子。
她还有一个女儿。
这个女儿,很可能就是打电话的那个人。
我走出婆婆的房间,坐在客厅沙发上,把这些信息在脑子里理了一遍。
婆婆烧了我的准考证,不只是怕我考上编制甩了她儿子。
她是想让刘强继续当她的傀儡,好供她在京城的女儿。
而我,如果考上了编制,有了独立的收入和地位,就不会再受她控制。
她的算盘,打得真精。
晚上,刘强回来,婆婆也从庙里回来了。
吃饭的时候,婆婆忽然开口。
“小苏,我有个事想跟你商量。”
“什么事?”
“我妹妹家的孩子下个月结婚,我想随个礼。”
“随多少?”
“一万吧,我们家不能太寒酸了。”
刘强皱了皱眉。
“一万?是不是有点多?”
“多什么多?你舅舅家当初你结婚随了八千,我们不能比他们少。”
刘强不说话了。
婆婆看向我。
“小苏,你觉得呢?”
我放下筷子。
“可以,应该的。”
婆婆满意地点点头。
“还是小苏懂事。”
我笑了笑,没说话。
一万块,是我和刘强两个月的生活费。
但我不在乎。
因为这些钱,迟早都会回来的。
周末,赵小燕约我出去吃饭。
我们在一家小馆子里坐下,她盯着我看了好一会儿。
“苏姐,你最近气色好多了。”
“是吗?”
“嗯,以前你脸上总是灰扑扑的,现在看着有精神了。”
我夹了一筷子菜,没接话。
“苏姐,你是不是在憋大招?”
“什么大招?”
“你别装了,我还不了解你?你肯定在计划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