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我对系统说了一句话。
“好感度降就降吧。”
系统沉默了。
周六上午，我提前十分钟到了谢清瑰家。
阿姨开门的时候，厨房里已经飘出了红油的香味。
今天谢清瑰没有在楼上等我。她坐在客厅沙发上，面前的茶几上摊着三套卷子和一堆草稿纸，正咬着笔帽皱眉。
看见我进来，她把笔从嘴里拿出来，朝茶几一指。
“自己看。我昨天做的，错了十二道。”
我坐下来翻了翻卷子。
十二道错题里，有四道是计算失误，三道是概念混淆，五道是解题思路选错了方向。
“你最大的问题不是基础差，是选择方法的时候太犹豫。”我指着其中一道题，”这道题你一开始用的方法是对的，但做到一半怀疑自己，换了另一种更复杂的方法，结果越走越远。”
谢清瑰凑过来看，头发蹭到了我的肩膀。
一股好闻的洗发水味道，淡淡的柑橘味。
“那我怎么判断自己选的方法是不是对的？”
“看题目的结构。”我拿过笔，在草稿纸上画了一张简单的分类图。”所有的题目归到底就三种结构。你拿到题目先花十秒钟判断结构类型，类型定了，方法就定了。不用犹豫。”
“十秒够吗？”
“够。你练三天就够了。”
她盯着那张分类图看了很久，忽然抬头看我。
“温初霁，你有没有想过以后当老师？”
“没想过。”
“可惜了。你讲题比我那些家教好一百倍。”
我没接这个话，指着下一道错题继续讲。
讲到第十道的时候，门铃响了。
阿姨去开门，客厅里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
“谢姨好，我来找清瑰。”
江晨。
谢清瑰的脸色瞬间变了。她猛地站起来，挡在我前面。
不是站在我旁边，是站在我前面。
江晨走进客厅，看到坐在沙发上被卷子包围的我，脸上闪过一丝不太明显的意外，随即笑了。
“初霁也在？真巧。”
谢清瑰的声音冷得像冰碴子：”你来什么？谁让你来的？”
“别紧张嘛清瑰。”江晨举起双手做了个投降的姿势，”我来还你上周借我的参考书，顺便看看你月考之后在家准备得怎么样了。你别忘了，联赛是我们两个代表学校出战。”
他说”我们两个”的时候，目光不经意地扫了我一眼。
谢清瑰没有让开。
“参考书放下，然后走。”
江晨把书放在门口的鞋柜上，但没有要走的意思。
他探头看了一眼茶几上的卷子和我画的那张分类图，嘴角微微上扬。
“哟，这个分类方法挺有意思的。初霁你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