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夏王子冷哼一声,用生硬的汉话说道:“大晋皇帝,本王是来迎娶贵国公主的,不是来受人拿捏的。
大半夜公主带人踹开本王的门,这是你们大晋的待客之道?”
皇帝面色极其难看,安抚了西夏王子几句,转头看向平阳公主。
“刺客?你一个即将出嫁的公主,半夜带人抓刺客?”皇帝的声音里透着危险的信号。Đ
徐文忍着膝盖的剧痛,赶紧伏在地上帮腔:“皇上明鉴,公主确实是担心西夏王子的安危。
至于这宫女……定是她自己贪慕虚荣,趁机爬上了王子的床。”
我看着这对狗男女默契配合的样子,心里觉得无比可笑。
前世他们就是用这种天衣无缝的配合,把我钉死在耻辱柱上。
“皇上。”我上前一步,跪下磕了个头,“臣女有事要奏。”
皇帝皱眉看向我:“你是沈尚书的女儿?说。”
我从袖中掏出一块染血的帕子,双手呈上:“臣女刚才在宴席上,只因不愿饮酒,就被公主身边的嬷嬷强行灌酒。
多亏宴小侯爷出面挡下。
小侯爷饮下那杯酒后,顿觉浑身燥热,臣女察觉不对,便留下了当时酒杯的残渣。”
皇帝给身边的太监使了个眼色。Ɖ
太监立刻上前接过帕子,闻了闻,脸色大变:“皇上,这上面是……是宫中禁用的合欢散。”
皇帝的目光瞬间锐利如刀,直刺平阳公主。
“平阳,你还有什么话可说!”
平阳公主瘫坐在地,拼命摇头:“父皇,儿臣不知道,儿臣什么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