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舟沉默。
我说：”陆舟，人傻一次叫单纯，傻很多次叫自找。”
他低声说：”那你觉得我该怎么办？”
我看着他。
“是你的，女朋友也是你的。别再让我替你判断。”
他眼里有失落。
“姐，我们一定要变成这样吗？”
我说：”不是我们变成这样。”
我看着他。
“是你终于发现，我不是只能站在你身后的人。”
他没再说话。
我上楼。
刚进门，母亲电话打来。
我接起。
她一开口就是质问。
“晚晚，你到底做了什么？小舟说出问题了，还说你在会上让棠棠下不来台。”
我放下包。
“她推荐了有问题的供应商。”
“那你不能私下说吗？”
母亲急得不行。
“她以后是你弟媳，你当众让她丢人，不就是让小舟丢人？”
我问：”妈，你知道她爸公司有问题吗？”
“我不懂那些。”
“你不懂，就别管。”
母亲被我噎住。
过了几秒，她哭腔出来了。
“你现在厉害了，翅膀硬了，连妈都不放在眼里。”
我说：”我只是没再把自己放在最后。”
她声音更高。
“你是不是嫉妒小舟？你自己过不好，就见不得他好？”
我安静了两秒。
“妈，星河的股份，是外公留给我的。”
电话那头没声。
我继续说：”你当年跟外公断了联系，说陆家的东。后来爸走了，你又让我去求外公帮陆舟。你忘了吗？”
母亲声音发虚。
“那都是过去的事。”
“是过去的事。”
我说：”可外公给我的东西，和你们没关系。”
母亲急了。
“什么叫没关系？小舟是你亲弟弟！”
我说：”他姓陆，不姓方。”
母亲倒吸一口气。
“你怎么能这么说？”
我说：”我累了。”
挂断前，我听见母亲喊：”你要是不帮小舟，我就当没你这个女儿！”
我看着黑掉的屏幕。
这话她说过很多次。
小时候，陆舟要我的奖学金买电脑。
我不愿意，她说过。
大学时，陆舟生活费不够。
我转少了，她说过。
现在，许棠差点把他的拖下水。
她又说了。
我把手机放远。
门外却响起敲门声。
我打开门。
许棠站在门口。
她身后还有周瑶。
许棠眼睛红红的，手里提着礼品袋。
“姐姐，我来给你道歉。”
我看着她。
“谁告诉你我住这？”
周瑶扬了扬下巴。
“阿舟给棠棠发过定位，怎么了？”
许棠连忙拉她。
“瑶瑶，别这样。”
我挡在门口。
“道歉说完了，可以走。”
许棠急了。
“姐姐，我知道你不喜欢我，可你能不能别影响阿舟的？那是他的心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