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向周梦琪。
“我说的是事实。”
许曼丽忽然站起来。
“那更好。既然不是亲生的，承泽也没有义务被你拿捏。”
全场都看她。
许曼丽知道说错了，却硬撑。
“我说的是法律常识。”
钱董冷冷道：”这里不是法庭，也没人问你。”
韩主任也说：”许女士，请注意场合。”
顾承泽看着许曼丽。
他第一次没有替她说话。
周梦琪急忙解释。
“我妈不是那个意思。”
林桂兰说：”你们母女一个意思。”
我把车票收回去。
“今天签约我不反对。青禾和星澜，是两家公司之间的事。”
钱董点头。
我又说：”但顾承泽不能进这个。”
顾承泽抬头。
“妈！”
我说：”不是因为我是你妈，是因为你不配。”
厅里没人替他说话。
顾承泽坐了回去，整个人像丢了魂。
周梦琪还想开口。
钱董一句话堵住她。
“周家若对青禾有意见，可以退出今天的旁听。”
许曼丽脸色难看。
周梦琪只能坐下。
签约继续。
我坐在主位旁边。
顾承泽坐在最末席。
他几次看我。
我一次也没回应。
签完字后，钱董邀请我合影。
我站起来。
韩主任主动走过来。
“林总，之前冒犯了。”
我说：”你没有冒犯。”
他看向顾承泽。
“是我们审核不严。”
顾承泽听见这句话，头低了下去。
周梦琪咬着唇。
签约会结束，顾承泽追到走廊。
“妈，我们谈谈。”
我停下。
“说。”
他看着我手里的包。
“昨天我不该说那些话。”
我说：”还有呢？”
他哑了。
我问：”你是不该说，还是不该在我有用的时候说？”
他脸上难堪。
“你为什么非要这样？”
我说：”因为我终于听懂你了。”
周梦琪走过来，眼圈红红。
“阿姨，承泽已经道歉了，您不能一直揪着不放。”
我看着她。
“昨晚你让我给你道歉。现在轮到你了。”
她一愣。
许曼丽跟过来。
“你别太过分。”
我说：”当着昨晚那些人的面，道歉。”
周梦琪看向顾承泽。
顾承泽没有说话。
许曼丽气得发抖。
“梦琪，我们走。”
钱董的秘书正好过来。
“林总，钱董说，周氏那边提供的资料有几处不实，名单需要重新核对。”
许曼丽脚步停住。
周梦琪脸一下变了。
“什么资料不实？”
秘书平静道：”周氏自称与青禾有过长期，实际只有一次报价，没有成交。”
周围还没走的人都听见了。
有人低声笑。
“原来周家也在装。”
许曼丽脸上挂不住。
“那是下面人写错了。”
我看着她。
“穷不可怕，怕的是没还要装。”
这句话还给她。
许曼丽嘴唇抖了抖。
周梦琪红着眼，低声说：”阿姨，对不起。”
我问：”对不起什么？”
她咬牙。
“对不起，我昨天不该说您的包。”
“还有呢？”
“不该说您这个年纪不要脸面。”
周围人的表情都变了。
顾承泽猛地看向她。
“你说过这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