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静芸匆忙将语音给挂断了,眼神飞快的扫了一眼沈怀谦,迅速收回。
柔美白皙的脸上,带着一抹尴尬的笑。
“沈总,您回来了。”
沈怀谦脱掉外套的动作,顿了下,不过也不明显。
他将外套挂在玄关,往屋内走来,单指抽开了领带,又解开了领口的两颗纽扣。
站在叶静芸面前,视线落在她微垂的长睫上。
“什么时候醒来的?吃过饭了吗?”
“……没多久。吃过了。”
叶静芸又补充:“我正在做清洁工作,还没弄完,估计……”
话没说完,就被沈怀谦单指挑起了下巴,不得不抬头,对上他深如墨的眸子。
“现在不是你的工作时间。”
叶静芸心跳顿了下,长睫微颤,迅速低眸,却看到他脖子上的牙齿咬痕,在喉结旁边,随着他喉结滑动,竟多了几分色气。
瞬间,她不受控制的脸红起来,脑海里都是昨晚上的画面。
她吓的后退好几步,害羞又无措的,结结巴巴提出要走。
“那……那我,我还是走吧。”
脚步刚冲着门口要迈过去,下一秒人就已经被沈怀谦揽在了怀中,大手按在她腰间,重重的用力扣着。
“跑什么?”
叶静芸紧抿着双唇,双手贴在沈怀谦的口,用力的要推开。
“我……我要回家。
”
沈怀谦被气笑了,“每次睡完你就这种状态,怎么,我是你的体验工具?用完就扔?”
工……工具?!
叶静芸的脑子,不合时宜的出现了苏乔给她看过的工具!!
她眼神彻底飞了,肉眼可见的,从泛着粉色的皮肤,到爆红。
沈怀谦眉梢一挑,深眸闪过玩味。
“又想到什么新花样了?”
“你……放开我。”
叶静芸快哭了,如此脸红的程度,是个人都想找个洞钻进去,但是沈怀谦偏偏抱的她那么紧,完全并不给任何逃脱的机会。
害羞,心虚,尴尬,难堪……
她眼睛不受控制的溢出眼泪来,感觉自己又窝囊又没脸。
“怎么哭了?我……我没欺负你啊。”
沈怀谦无奈,他抬手,擦过叶静芸的眼泪。
“别哭了,我不说了行吗?”
叶静芸赶紧推开他的怀抱,背对着他,自己胡乱的擦了擦眼泪。
然后声音瓮声瓮气的开口,“我可以走了吗?”
沈怀谦眉心跳了下,叶静芸微侧着身子,一副拒绝交流的样子。
但是耳还红着,从侧面看,她长睫毛眨着,牙齿轻咬嘴唇,像极了在床上的时候,她害羞的不敢看他的样子,只是逃避的歪头看别处,或者手臂搭在眼睛上,掩耳盗铃。
沈怀谦眼底漫上笑意,这个女人,害羞的让人又爱又无奈。
他松了口,“好,还是让司机送你回去。”
说完,叶静芸就不发一言,抬腿往外走。
沈怀谦摇头失笑,在她开门之前,抓住她的手臂。
叶静芸低头,看着自己的手臂,就是不看他。
“你——好好休息。”
“……好。”
叶静芸被送回家的同时,沈怀谦换了身衣服就去了俱乐部。
俱乐部的房间内,靳牧深从麻将桌上扫了一眼,坐在一旁喝酒的沈怀谦。
将口中的烟拿下,他碰了一下牌,才开口。
“你这不对啊,老沈,你一下班就迫不及待的走了,我还以为你跟佳人有约呢。怎么,又被大美人拒绝了?”
旁边的朋友好奇一笑,“还有能拒绝沈董的女人?不简单啊!”
靳牧深意味深长的轻笑,确实不简单啊。
一个早婚早育的没有上过大学的女人,如今离婚背井离乡来到江城家政工作的女人,靳牧深查到之后,怎么都觉得,那位叶女士不简单。
其实,她的过往很净,说的不是她有什么阴谋诡计,而是叶静芸这个女人,自身可能有点东西呢。
想到那天第一次见到叶静芸的样子,靳牧深想,真是哪儿哪儿都符合沈怀谦的审美呢。
“胡了。哈哈哈哈……”靳牧深笑着,推了牌,“行了行了,你们散了吧。”
看沈怀谦这状态,靳牧深觉得得给他点拨一下了。
其他人也都明白,起身离开了这边。
靳牧深端着自己酒杯,一屁股坐在沈怀谦的身旁。
“说吧,那位叶女士,总不能又去相亲了吧?”
他可是连叶静芸去相亲这事儿,都查的一清二楚。
当然他也没隐瞒自己的行为。
沈怀谦睨了靳牧深一眼,靳牧深耸肩。
“大佬啊,别这么看着我。我这是担心你啊。你这辈子的女人运,真是太不顺了。万一再被辜负呢?”
要说起沈怀谦跟女人的那些恩怨,也是一言难尽。
靳牧深身为多年好友,又是事业合伙人,当然得将接近沈怀谦的女人调查清楚,不光是对他感情负责,也是对公司负责。
沈怀谦转着手里的酒杯,语气清冷。
“她不会。”
“……你确定?”
沈怀谦垂眸,淡淡抿了一口酒。
“她很简单,也很害羞。温柔,没有什么脾气,容易被人欺负。”
靳牧深听完,“我查过她在老家的事情。高中毕业就被父母强制相亲结婚,第二年就生了孩子,到法定年龄才去领的证。
十几年,生活都是围着老公孩子转。后来她老公出轨,还在外面有了私生子,她忍了几年,才在女儿高考之后离的婚。”
“像你说的一样,好脾气,容易被人欺负,
被父母欺负,被老公欺负……就是很典型的那种可怜妇女。”
沈怀谦眸色深了深,他只知道叶静芸早婚早育,离过婚,不知道她竟然经历这么可怜。
心里对她的疼惜,翻涌的更厉害了。
靳牧深继续提醒。
“说真的,她这学历,眼界,身份,哪一样都跟你差距太大。也就人长的漂亮了些,温柔些。可一看,就知道她这个人应该是保守又老实的,大概率相处起来会无趣的。所以,我劝你最好慎重,不要轻易碰她。一旦碰了,可就不好分了。”
以他对叶静芸这类女人的分析,这要是跟她睡了,那她不得要死要活的要负责啊?
沈怀谦沉默不语。
靳牧深心里咯噔一下。
“不是,大哥,你们已经……”
沈怀谦侧眸,“男欢女爱,你以为现在什么年代了?”
“不是,年代是开放,但是你得看人家怎么想的啊。叶女士她那个样子……你这下子不负责不行了。”
“我也不是玩玩的。一切顺其自然,如果水到渠成,结婚也是可能的。”
“你……”
靳牧深已经彻底无话可说了,深深的看着沈怀谦,最后也很是无奈。
摇了摇头,“你完了,说不定也不用你顺其自然了,人家说不定已经在想怎么赖上你,赶紧想结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