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不满意。”
他愣住。
我把律师函递给我爸妈。
“侵占我爷爷遗产份额，造谣损害我名誉，诱导我过户房产。这三件事，我们一件件谈。”
我爸接过律师函，手抖得厉害。
我妈哑着声。
“你要告亲爸亲妈？”
我看着她。
“是你们教我的。”
她怔怔看我。
“你教我，亲情可以明码标价。”
程律师说：“林小姐，十点半还要去老宅核对资料。”
我点头。
“走吧。”
周主任突然叫住我。
“林小姐，还有一件事。”
我回头。
他看了看我爸妈，又看向我。
“你爷爷当年留下的不止老宅份额，还有一只保险柜。钥匙在我这里保管了二十多年。”
我妈猛地抬头。
我爸脸上的血色退了大半。
我问：“保险柜里是什么？”
周主任拿出一把旧钥匙。
“他说，只有在你被他们到走投无路时，才交给你。”
他顿了顿。
“里面有一份关于你身世和林耀来历的原始材料，还有……”
“还有你爷爷给你单独留的房产证明。”
周主任把后半句话说完。
我妈腿一软，坐在地上。
我爸冲上来要抢钥匙。
程律师挡在前面。
“林先生，当众抢夺他人保管物，后果您自己承担。”
我爸停住，牙咬得很紧。
“那是我爸的东西！”
周主任看着他。
“你爸说了，这些东西跟你没关系。”
邻居们议论声更响。
“原来爷爷早防着他们了。”
“亲女儿被成这样，真是没见过。”
“还想要女儿的房给养子结婚。”
我妈捂着脸哭。
“晚晚，妈错了，妈就是太疼小耀了。”
我看着她。
“你疼谁是你的事。”
她抬头看我。
“可你不能不要妈啊。”
我问：“那天你说我不是亲生的，要我交房时，想过我是你女儿吗？”
她说不出话。
林耀突然指着周主任。
“你们串通好的！我不信！”
周主任拿出一份旧档案复印件。
“你可以不信。上面有你当年被接回林家的证明，有见证人签名。”
林耀抢过去看。
看了几行，他脸上那点横劲全散了。
苏曼站在一旁，慢慢摘下手腕上的镯子，放在物业前台。
“阿姨，这个还你。”
我妈哭着说：“曼曼，你别这样。”
苏曼退后。
“林耀骗我说，房子是他的，镯子是他买的，彩礼也准备好了。”
她看向林耀。
“你一句真话都没有。”
林耀急了。
“我不是为了娶你吗？”
苏曼摇头。
“你是为了脸面。”
她转身走。
林耀追了两步，被苏母拦住。
苏母指着他。
“别碰我女儿。”
林耀回头瞪我。
“都是你！”
我说：“你自己说的谎，别往我身上推。”
程律师对我说：“林小姐，时间到了。”
我接过钥匙。
“去老宅。”
我爸突然开口。
“你不能去。”
我看着他。
“为什么？”
他嘴唇动了动。
“那老宅是林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