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那部剧里的女配也是这样，前期改了很多，后期系统直接来了一波大的，之前的努力全白费。”
我的手攥紧了被子。
系统修正？
这个世界还有系统？
“别吓她了，说不定这部没有系统修正机制呢。”
“你太天真了，哪部小说允许主角不黑化？”
我翻了个身，把被子蒙在头上。
不管有没有系统修正。
我该做的还是要做。
就算这个世界的剧本是写好的，我也要撕了它重写。
周四，苏曼琪又来了。
这次不是来学校，是直接约我在商场见面。
说请我喝下午茶。
“瑶瑶，姐姐有件事想跟你说。”
咖啡厅里，苏曼琪搅着拿铁，表情比上次认真了不少。
“什么事？”
“你那个同学，叫楚燃是吧？”
我端杯子的手一顿。
“你查他了？”
“没有没有，就是听人提了一嘴。”她笑着摆手，”圣光高中的年级第一嘛，有点名气的。”
“所以呢？”
“所以我就好奇，这么优秀的男生，家里条件怎么那么差？”
我放下杯子。
“曼琪姐，你到底想说什么？”
苏曼琪倾身向前，压低了声音：”瑶瑶，你知道他父母是谁吗？”
“不知道。”
“他爸叫楚正南，你爸年轻时资助过的大学生。后来创业失败欠了很多债，人跑了，把孩子扔给了亲戚。”
我知道这件事。弹幕告诉我的。
但我不能让她知道我知道。
“所以呢？”
“所以你想想，他爸欠的那些债，有一部分就是你爸当年给的启动资金。你爸给了钱，他爸拿去创业赔光了，还连累了一堆人。”
“那跟楚燃有什么关系？是他爸的事。”
“当然有关系。”苏曼琪的表情变了变，”万一有人告诉楚燃这些事，你觉得他会怎么想？”
我看着苏曼琪。
她笑得温柔又无害。
但弹幕已经在尖叫了。
“她在铺路！她在给楚燃黑化埋种子！”
“经典作，先把信息透露给苏锦瑶，等时机成熟再翻脸。”
“蠢女配快清醒啊！你表姐在套你话！”
我微微一笑。
“曼琪姐，你说这些是想提醒我远离楚燃？”
“我只是不想你被卷进去。万一他知道了他爸和你爸的事，你觉得他还能心平气和地当你的跟班？”
“你想多了。”我站起来，”楚燃什么都不知道，我也不打算告诉他。这件事你也别往外说了。”
“好好好，姐姐不说。”苏曼琪赶紧答应，又恢复了那副笑眯眯的样子。
走出咖啡厅，我给楚燃发了条消息。
“以后如果有个叫苏曼琪的人找你说话，不管她说什么，都别信。”
“谁？”
“我表姐。”
“你表姐找我嘛？”
“少问多做。记住就行了。”
“好。”
手机屏幕暗下去的时候，我看到了自己的倒影。
表情很严肃。
不像一个十七岁的大小姐。
倒像一个在下棋的人。
可我也不知道自己能不能赢。
周五下午最后一节课，班主任宣布了一个消息。
“下周学校有个奖学金评审会，各年级前十名的同学参加面试。评审委员会里有几位校外人士，大家好好准备。”
楚燃是年级第一，当然要参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