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冷了他会提前把剑坪的雪扫净。
天热了他会备好凉茶放在一旁。
练剑间隙他会递上一块帕子。
什么也不说。
只是递过去。
顾寒霜有时候会接。
有时候不会。
接的时候也不说谢谢。
只是看他一眼。
但攻略度。
在一点一点地涨着。
半年后。
攻略度终于爬到了八成。
这半年里。
林越风雨无阻。
每天天不亮就出现在剑坪。
没有一天缺席。
他的剑法已经颇有模样。
虽然比不上顾寒霜。
但在同辈弟子中也算出类拔萃了。
更重要的是。
顾寒霜和他之间的氛围变了。
以前是她练剑他看。
现在有时候她会开口指点他几招。
虽然语气依旧冷冰冰的。
但态度里多了些别的东西。
同门弟子看在眼里。
私下议论纷纷。
说大师姐居然肯教人。
简直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甚至有人开玩笑说。
二师兄这是要拿下大师姐啊。
林越听到这些。
只是笑笑不说话。
那天。
一个难得的好天气。
夕阳把整座碧落峰染成了金色。
林越和顾寒霜练完剑。
并肩坐在剑坪边的石阶上。
这是半年来第一次。
她主动坐到他旁边。
沉默了很久。
林越觉得时机差不多了。
他侧过头。
看着她被夕阳映照的侧脸。
【师姐】
【我有话想对你说】
顾寒霜没有转头。
只是微微侧了侧。
表示在听。
林越深吸一口气。
【这半年来，我每天都在剑坪】
【不是因为我想练剑】
【是因为我想见你】
顾寒霜的身体微不可察地僵了一下。
林越继续往下说。
【我想和师姐在一起】
【不只是练剑】
【是以后每一年，每一天】
【都想和师姐在一起】
他说完看着她。
等待她的反应。
顾寒霜沉默了很久。
久到夕阳完全沉下了山。
然后她慢慢站了起来。
背对着他。
声音有些哑。
【师弟】
【我选择了剑】
她顿了顿。
像是在做什么艰难的决定。
【道侣之情，会让我分心】
【会让我握不稳手中的剑】
她转过头来。
对上林越的目光。
那双眼睛里。
有细碎的光芒在晃动。
【所以……对不起】
说完她头也不回地走了。
脚步快得像是逃跑。
系统发出提示音。
【叮——】
【目标：顾寒霜】
【攻略失败】
林越坐在原地。
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夜色里。
长长地叹了口气。
还是不行吗？
他有些挫败。
但不至于崩溃。
毕竟已经失败过两次了。
多少有了些心理准备。
他站起来拍拍衣服。
转身往自己的住处走。
他不知道的是。
顾寒霜回到剑室后。
把门关了三天三夜。
没有人知道她在里面做什么。
只听到剑室里传出的剑鸣声。
一声接一声。
整整响了三天。
第三天晚上。
她推门出来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