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鑫诚是顾承衍的人开的。”
“我知道。”
“刘叔，您愿不愿意接知行资本的单子？量比沈氏大三倍。”
电话那头安静了五秒。
“知行资本？你哥的？”
“我哥留给我的。”
刘畅的声音一下子变了。
“知舟，你说吧，要我做什么。”
那天晚上，我打了十七个电话。
都是兄长通讯录里的人。
每一个听到”知行资本”四个字，反应都一样。
先是震惊，然后是沉默，最后是一句。
“你哥的人，就是我的人。说吧。”
兄长走了两年。
可他留下来的东西，比我想象的多得多。
第十三章
回到申城是一周以后。
我没有去找陆晚棠，也没有回公司。
先去了兄长的灵堂。
灵堂的锁被撬了，门板上有脚印。
施工队来过，但只拆了外面的围墙。
灵堂里面完好无损。
因为程远提前安排了人，以”消防检查不合格”的名义，把施工许可叫停了。
我重新换了锁，在灵堂里坐了一会儿。
然后去了母亲家。
母亲看到我，又惊又喜。
“你去哪了？一个星期不接电话，晚棠急得到处找你。”
“妈，我去了趟澜城。处理一些事。”
“什么事？”
我拉着母亲坐下。
“妈，我上次跟您说的那些，都是真的。”
“我没有证据不是因为我说谎。是因为陆晚棠删了我的录音。”
“但现在我有了。”
我掏出手机，把录音放出来。
母亲听完，一句话没说，脸色灰白。
过了很久，她颤抖着开口。
“这是……晚棠的声音？”
“是。”
“她说出了事有保险……她说让你哥去……”
母亲的手抖得厉害。
“知舟，你哥是被他们害死的？”
“是。”
母亲撑着沙发扶手站起来，眼睛红得吓人。
“我要去找她。我要让她还我儿子的命。”
“妈，不急。”
我扶住她。
“现在去找她没有用。她会说录音是假的，会哭，会装委屈。就像上次一样。”
“她身后有陆家，有顾承衍，有整个承晚集团。”
“我们正面冲，赢不了。”
母亲看着我。
“那你打算怎么办？”
“哥留了后手。”
我没有细说。
只是告诉她，一切都在安排中。
“妈，您只要做一件事。以后陆晚棠再来看您，您什么都不要表露。就像以前一样，该叫好孩子就叫好孩子。”
母亲攥着我的手，手指冰凉。
“知舟，你哥走的时候，我就觉得不对。可我不敢想。”
她的眼泪终于掉下来。
“现在你告诉我真相了，我反而不怕了。”
“妈等着。你替你哥把账算清楚。”
第十四章
接下来的两周，我暗中做了三件事。
第一，通过知行资本的供应链，切断了承远置业的三个主要原材料渠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