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到我，脸色沉了沉。
“你还真来了。”
沈清清惊讶地捂住嘴。
“林小姐，你不会是来闹场的吧？今天对阿言很重要，你别这样。”
我问顾言：“你说让我来看。”
顾言冷笑。
“我让你站门口看，没让你进去丢人。”
旁边记者听出不对，镜头立刻转过来。
有人问：“顾总，这位是？”
沈清清先开口。
“她是阿言的前妻。还没签字，但感情早就结束了。”
记者眼睛亮了。
“前妻今天来签约现场，是有什么诉求吗？”
顾言立刻挡在沈清清前面。
“私人问题不回应。她情绪不稳定，麻烦保安处理。”
保安伸手抓我的行李箱。
我按住箱杆。
“别碰。”
保安没当回事。
“女士，请你配合。”
顾言走近两步，用只有我能听见的声音说：“林晚，你越闹越难看。今天进来的都是有头有脸的人，你想被他们看笑话？”
我说：“昨晚他们已经看过了。”
他脸一黑。
沈清清柔声劝：“林小姐，女人何苦为难女人？你现在走，阿言还能给你留点钱。”
我看她。
“你昨晚肚子不疼了？”
沈清清顿了顿。
“医生说是动了胎气。”
“哪个医生？”
她脸上的笑挂不住。
顾言立刻话。
“你管得着吗？”
我说：“你最好管管。假肚子疼一次能骗你，真出事的时候可不一定有人救她。”
沈清清眼圈立刻红了。
“阿言，她咒我们的孩子。”
顾言抬手就要推我。
一只手从旁边伸来，抓住他的手腕。
“顾总，大门口这么多镜头，动手不合适吧。”
是周经理。
他今天换了深灰色西装，额头有汗，手里攥着签到册。
顾言甩开他。
“周经理，你管得太宽了。”
周经理赔笑。
“我也是为顾总考虑。今天贵客马上到，门口闹起来，不好看。”
顾言压着火。
“那就把她赶远点。”
周经理看了我一眼。
那一眼很短，带着请示。
我没有说话。
他转头对保安说：“让这位女士去休息区。”
顾言皱眉。
“我说赶走。”
周经理为难地搓了搓签到册边角。
“顾总，今天来的人多，休息区在侧门，不碍事。真赶出去，记者更爱拍。”
沈清清轻轻拽了拽顾言。
“阿言，算了。别为她耽误正事。”
顾言这才点头。
“看好她，别让她进主会场。”
保安把我带去侧门休息区。
所谓休息区，就是靠近后勤通道的一排塑料椅。
椅子旁边堆着花篮和饮水机，来往工作人员看我的眼神都带着探究。
我刚坐下，一个穿红裙的女人冲进来。
“林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