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到刘曼手里的座位牌，脸色当场变了。
“谁让你把这个拿到这里来的？”
刘曼被吼得一愣。
“我，我来核对座位。”
周经理一把夺过座位牌，手背上青筋都鼓了起来。
“这个不能乱拿。”
刘曼不服。
“周经理，一个座位牌而已。”
周经理盯着她。
“你知道这个牌子给谁坐吗？”
刘曼下意识看了我一眼，笑道：“总不能给她吧。”
周经理没有笑。
休息区里一下安静了。
宋栀眯起眼。
刘曼脸上的轻蔑慢慢僵住。
她试探着问：“周经理，你什么意思？”
周经理拿着座位牌，额头的汗又冒出来。
“没什么意思。主会场马上开始，别在这里吵。”
他转身要走。
顾言的助理跑过来，急得鞋都踩歪了。
“周经理，出资方那边来消息了，说主位名字不用我们填，他们的人到了会自己放。”
周经理手一抖。
座位牌差点掉在地上。
刘曼立刻笑起来，像抓住救命稻草。
“听见没？人家自己放。林晚，你刚才想摸主位牌，真是笑死人。”
我坐回塑料椅上。
宋栀凑过来，压低声音。
“晚晚，出资方到底谁啊？顾言这么飘。”
我看着主会场方向。
“一个脾气不太好的人。”
宋栀问：“比我还不好？”
我说：“差不多。”
她立刻来了精神。
“那我喜欢。”
主会场传来主持人的试音声。
顾言的声音随后响起。
“各位嘉宾，请入场。”
刘曼整理衣服，临走前还不忘讥讽。
“林晚，好好在这儿听着。听听你前夫怎么飞黄腾达。”
我抬起手腕看表。
八点五十八。
还差两分钟。
3
九点整，主会场大门关闭。
我和宋栀被拦在门外，门缝里透出水晶灯的光。
顾言的声音从里面传出来。
“感谢各位来宾，今天对顾氏而言，是新的开始。”
掌声响起。
宋栀翻了个白眼。
“新的开始？他新的还差不多。”
保安瞪她。
“女士，请注意言辞。”
宋栀立刻回瞪。
“你管我放屁还是说话？”
保安被噎住。
我站起身，拖着行李箱往后勤通道走。
保安伸手拦我。
“顾总说了，您不能进主会场。”
我说：“我去洗手间。”
保安指了指另一边。
“洗手间在那。”
我停住。
宋栀立刻上前一步。
“她一个女人去洗手间你也管？顾言给你发工资还是给你发狗链？”
保安脸涨红。
“你再骂人我叫人了。”
宋栀把媒体证挂到前。
“叫啊，我正愁没素材。顾氏签约当天保安围堵原配，标题我都想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