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婆哭声卡住。
周围人看她的眼神都变了。
有人同情,有人厌恶,有人低头装没看见。
沈清清忽然站起来。
“阿言,我们还有办法。”
顾言看她。
“什么办法?”
她咬了咬唇,像下了很大决心。
“我认识秦总。他之前说过,如果顾氏愿意让出一部分,他可以帮忙。”
顾言眼睛亮了一下。
我抬眼。
秦总。
秦兆成。
那个在江城出了名爱占便宜的老狐狸。
季砚低声问我:“要不要拦?”
我说:“不用。”
顾言像抓住救命绳,立刻问:“你真认识秦总?”
沈清清点头。
“我出国前,他和我父亲有交情。他一直很欣赏我。”
宋栀嗤笑。
“欣赏你什么?欣赏你会哭?”
沈清清没理她,只看顾言。
“阿言,只要我们现在稳住员工和媒体,下午我就约秦总。”
顾言终于恢复一点底气。
他转向我。
“林晚,你别以为离了你顾氏就活不了。江城不是只有你一个人有钱。”
我说:“祝你好运。”
顾言盯着我,像要把这四个字撕碎。
“你会后悔的。”
我拿起行李箱。
宋栀挽住我。
“走,姐带你吃火锅庆祝。”
我们走到门口时,刘曼忽然追上来。
“林总。”
我停住。
她脸上堆起笑,比哭还难看。
“之前是我有眼不识泰山,您别跟我一般见识。我一直觉得您不简单,真的。”
宋栀翻白眼。
“你刚才不是说她这辈子都摸不到主位?”
刘曼脸色一僵。
我说:“刘主管,记得你说工资是顾氏发的。”
她连连点头。
“对,对。”
“那你求我没用。”
我拖着箱子走出顾氏大楼。
阳光刺眼。
宋栀长长吐出一口气。
“爽是爽了,但顾言那狗东西找秦兆成,肯定又要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