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旦目的达到，你觉得，你和那个孩子，还能活吗？”
刘燕的手开始颤抖。
她是个聪明的女人，不然也不会费尽心机接近周文斌。
她看着那些铁证如山的记录，终于意识到了自己面对的是一个什么样的恶魔。
“他怎么敢……”
“他就是个疯子！”
我把一张打印好的离婚协议书，放在她面前。
“我不要你的钱，也不要你的命。”
“我只要周文斌滚出我的生活，并且让他付出应有的代价。”
“只要你配合我，我可以给你一笔钱，足够你带着孩子远走高飞，过上比跟着他更好的子。”
“但前提是，你必须把你知道的所有事情，全部告诉我。”
“包括他为了陷害我，让你做的那些小动作。”
刘燕沉默了许久。
房间里安静得只能听到窗外的风声。
终于，她抬起头。
眼神里，那种属于情妇的柔弱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决绝的狠厉。
“他让我录音。”
“他让我录下和你吵架的声音，然后剪辑，发给他的客户，说你有精神病。”
“他还让我去学校找那个老师，说你虐待女儿，好让他拿到抚养权。”
“他真的是个畜生。”
我听着，心脏像被刀割一样。
这就是我爱了五年的男人。
这就是我想用一生去守护的家庭。
真是好笑啊。
我深吸一口气，平复了情绪。
“好。”
“从现在起，你就是我的证人。”
“我们要让他知道，什么叫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我打开了录音笔，对着刘燕。
“现在，开始说吧。”
“把你和他合谋的一切，清清楚楚地讲出来。”
这一刻，在这个小小的书房里，两个曾经处于对立面的女人，达成了一个最稳固的联盟。
周文斌，你的末，真的到了。
08
门外的争吵声越来越大。
赵秀芳的声音尖锐得几乎要刺破耳膜。
“文斌！你开门啊！”
“那个小狐狸精到底跟你说了什么！”
“你别被她给骗了！”
我打开书房的门，走了出去。
客厅里，周文斌正颓废地坐在地上，满脸绝望。
赵秀芳和周文丽像两只斗鸡，正对着紧闭的卧室门怒吼。
看到我出来，所有人的目光瞬间集中到了我身上。
刘燕跟在我身后，挺直了背脊。
她不再是那个唯唯诺诺的小三，而是一个准备反戈一击的战士。
赵秀芳看到刘燕，立刻扑了上来，想要抓她的脸。
“你个小贱人！我打死你！”
还没等她靠近，刘燕猛地退后一步，大声喊道：
“妈！你别打我！”
“我肚子里怀的可是你孙子！”
“而且，我这里有证据，证明是周文斌让我这么做的！”
赵秀芳的手僵在了半空。
她难以置信地看着刘燕，又看了看地上的周文斌。
“你说什么？”
刘燕冷笑一声，从包里拿出手机，当着所有人的面，按下了播放键。
“你不是一直想知道，你儿子是怎么一步步把你儿媳妇疯的吗？”
“听听吧，这是你儿子亲口教我怎么造谣的。”
手机里，传出了周文斌那熟悉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