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
晚宴上的闹剧,最终以宋鸢鸢受惊过度晕倒草草收场。
宋家成了京城圈子里的笑柄,宋鸢鸢这回是真急眼了,回去后直接病倒了。
躺在床上气若游丝,时不时还咳两口血。
家庭医生检查完,满脸沉重的说:“鸢鸢小姐这是气血攻心,加上先天性贫血发作,急需输血。但她的血型是罕见的熊猫血,血库里暂时没有库存。”
宋京辞和宋南星急的团团转。
林雾突然看向我,眼神里透着算计:“宋乔,你也是熊猫血!你赶紧去给鸢鸢输血!”
我正坐在沙发上啃苹果,连个眼神都没给她。
“凭啥?我这血金贵着呢,喂狗都不给她。”
宋北辰冲过来,一把夺过我手里的苹果砸在地上。
“宋乔!鸢鸢都要死了啊!你抽点血怎么了?你难道要眼睁睁看着她没命吗!你就是个冷血动物!”
我看着地上的苹果,火气蹭的一下就上来了。
“她死不死关我屁事?她那是气血攻心吗?我看她是绿茶喝多了中毒了!”
我站起身一把推开宋北辰,大步流星的朝宋鸢鸢的房间走去。
“行啊不是要治病吗?老娘在东北那几年,跟着赤脚医生学过两手。今天我就大发慈悲,给她好好治治!”
宋京辞大惊:“你要什么!拦住她!”
几个保镖刚要上前,我反手抄起走廊上的一个灭火器,直接拔了安全销:“谁敢过来,我呲他一脸白沫子!”
保镖们吓的连连后退。
我一脚踹开宋鸢鸢的房门。
宋鸢鸢正靠在床头,嘴里含着一块猪血膏制造吐血的假象。
看到我提着灭火器冲进来,她吓的差点把猪血膏咽下去。
“姐姐……你什么……”
我把灭火器往地上一顿,从兜里掏出一把半尺长、粗如麦芒的纳鞋底用的钢针。
这是我平时用来缝补帆布包的。
“听说妹妹病入膏肓?巧了,我这有一套祖传的还魂针,专治各种疑难杂症。一针下去,保你生龙活虎。”
宋鸢鸢看见那针眼珠子都直了,连装虚弱都忘了:“不……我不要扎针!大锅锅救我!”
我一个箭步扑上去,一把按住她的肩膀,手里的钢针对准她的大腿就扎了下去。
当然我没真扎,只是用针尾狠狠戳在她的麻筋上。
“嗷——!”
一声凄厉的惨叫划破宋家的别墅。
宋鸢鸢从床上弹了起来,捂着大腿在床上疯狂打滚:“痛!痛死我了!人了!”
她中气十足动作矫健,哪里还有半点气血攻心、奄奄一息的病弱模样。
宋京辞和林雾等人冲进来彻底看傻了眼。
我慢条斯理的收起钢针,拍了拍手。
“妈,大哥,你们看我这针灸之术如何?一针下去垂死病中惊坐起,妹妹这不就生龙活虎了吗?连贫血都治好了,这脸色红润的都能去跑马拉松了。”
林雾脸色铁青,看着活蹦乱跳的宋鸢鸢终于意识到自己被当猴耍了:“鸢鸢……你竟然装病!”
宋京辞也满脸不可置信:“鸢鸢,你为什么要骗我们?”
宋鸢鸢见事情败露脆一屁股坐在地上,指着我大哭:“都是她我的!她抢走了你们的爱,我只是想让你们多关心关心我!我有什么错!”
我懒得听她放屁,转身往外走。
“行了,病治好了诊费我就不收了。下次再装病,我就不是扎腿,是扎脑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