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天加班到很晚。
有时候甚至通宵。
但我不觉得累。
反而很充实。
顾寒川虽然嘴毒。
但专业能力确实强。
他能从一堆复杂的合同条款里。
找到对方的破绽。
我跟着他学到了很多。
周四晚上。
我们终于找到了突破口。
对方合同里有一条条款。
措辞模糊。
可以有两种解释。
如果按照我们的解释。
对方的诉求就站不住脚。
我激动地说:「顾律,我们赢定了!」
顾寒川却很冷静。
「别高兴得太早。」
「周明不是傻子。」
「他肯定也发现了这个漏洞。」
「所以,他一定会想办法堵住。」
我愣了一下。
「那我们怎么办?」
顾寒川看着我。
「我们要抢在他前面。」
「明天开庭,你要做好准备。」
我点头。
「我会的。」
顾寒川站起来。
「今天就到这吧。」
「回去休息。」
我收拾东西,准备离开。
走到门口。
顾寒川突然叫住我。
「江晚晚。」
我回头。
「嗯?」
顾寒川看着我。
眼神有些复杂。
「这几天辛苦你了。」
我愣住了。
顾寒川居然会说这种话?
我笑了。
「不辛苦。」
「这是我应该做的。」
顾寒川沉默了几秒。
「你做得很好。」
我心里一暖。
「谢谢顾律。」
顾寒川摆摆手。
「回去吧。」
我转身离开。
心里却有点甜。
顾寒川这个人。
虽然平时对我很严格。
但关键时刻。
他还是会认可我的。
这种感觉。
真好。
第二天。
开庭。
我和顾寒川一起到了法院。
对方律师周明已经在了。
他五十多岁,头发花白。
但眼神很锐利。
看到顾寒川,他笑了。
「顾律,好久不见。」
顾寒川淡淡地说:「周律,好久不见。」
周明看向我。
「这位是?」
顾寒川介绍:「我的同事,江晚晚律师。」
周明上下打量我。
「年轻有为啊。」
我礼貌地笑了笑。
「周律过奖了。」
周明意味深长地说:「不过,年轻也有年轻的问题。」
「经验不足,容易犯错。」
我听出他话里的意思。
他这是在暗示我不行。
我正要反驳。
顾寒川冷冷地说:「周律,法庭上见真章。」
「废话少说。」
周明笑了。
「好,那我们法庭上见。」
进了法庭。
双方落座。
法官宣布开庭。
周明先发言。
他口若悬河。
把对方的诉求说得头头是道。
听起来很有道理。
我有点紧张。
顾寒川却很淡定。
轮到我们发言。
顾寒川站起来。
他的声音沉稳有力。
「法官,对方律师的说法,看似有理。」
「但实际上,漏洞百出。」
「首先,对方提到的合同第十三条。」
「措辞模糊,可以有两种解释。」
「如果按照我方的解释。」
「对方的诉求本站不住脚。」
周明脸色一变。
他显然没想到,我们会抓住这一点。
顾寒川继续说:「其次,对方提供的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