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赵总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顾老，这……这中间肯定有什么误会。沈总监，你赶紧向顾老解释一下啊。”
沈曼被老赵总一吼，吓得腿一软，差点瘫倒在地上。
她哪里懂什么受力点，她只知道照抄我的废稿。
“我……我……”她支支吾吾了半天，求助地看向人群中的张总。
张总早就躲得远远的了，生怕引火烧身。
就在沈曼走投无路的时候，她的目光突然扫到了角落里的我。
就像抓住了最后一救命稻草，她猛地指着我，尖叫起来。
“是她。是她陷害我。”
所有的目光瞬间集中到了我身上。
沈曼像个疯子一样冲过来，指着我的鼻子大骂。“苏黎，你这个贱人。你故意在图纸上做手脚，想毁了我是不是。你得不到的东西，也不想让我得到。”
我坐在沙发上，冷冷地看着她。
“沈曼，你脑子进水了吧。图纸是你自己拿走的，打样是你自己盯的，现在出了问题，你怪我。”
“如果不是你故意画错，我怎么会……”沈曼话说到一半停住了，她意识到自己说漏了嘴。
全场一片哗然。
“天呐，她刚才说什么。图纸是她拿别人的。”
“搞了半天，这所谓的天才总监是个小偷啊。”
“太不要脸了，偷别人的东西还理直气壮。”
议论声像水一样涌来，将沈曼彻底淹没。
老赵总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沈曼的鼻子大骂。“你……你居然敢骗我。你这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蠢货。”
沈曼彻底崩溃了，她瘫坐在地上，捂着脸嚎啕大哭。
我站起身，理了理裙摆，准备离开这个闹剧现场。
就在这时，顾老突然开口了。
“丫头，既然来了，就过来把话说清楚。”
我脚步一顿。
顾老看着我，眼神里透着一丝无奈和宠溺。“你这丫头，脾气还是这么倔。自己的东西被别人偷了，就这么忍气吞声。”
全场再次安静下来。
所有人都震惊地看着我和顾老，猜测着我们之间的关系。
我深吸了一口气，走到顾老面前，恭恭敬敬地鞠了一躬。
“师父。”
这一声“师父”，像是一道惊雷，直接把宴会厅劈得鸦雀无声。
老赵总的下巴差点掉在地上，他看了看我，又看了看顾老，结结巴巴地说不出话来。
“顾……顾老，她……她是您徒弟。”
顾老冷哼了一声。“怎么，我顾某人收个徒弟，还要向你赵总汇报不成。”
老赵总吓得连连摆手。“不敢不敢，只是这……这也太让人意外了。”
瘫坐在地上的沈曼此时已经完全傻了。
她瞪大眼睛看着我，仿佛在看一个怪物。
她怎么也想不到，那个被她随意踩在脚底下的“摸鱼员工”，竟然是设计界泰斗的亲传弟子。
我没有理会众人的震惊，转头看向展示台上的那枚针。
“师父说得没错，这件作品确实是个垃圾。”我走到展示台前，指着那莲花底座，“这个结构，是我在构思初期尝试的一种废案。因为受力点存在致命缺陷，被我扔进了垃圾桶。没想到，沈总监居然如获至宝，把它当成了自己的心血之作。”
我的话像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地抽在了沈曼的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