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点了点头。
“说得对，那我帮你透明一下。”
我转身对在场的人说。
“周远山先生之所以滨河，是因为的实际回报率在百分之十八到二十二之间，远高于行业平均。这个数字不是我算的，是华盛资本做过评估后得出的。华盛最终没投，不是因为不好，是因为他们内部资金配置的问题。周总恰好在这个时间节点进入，是商业判断，不是人情。”
说完，我看向蒋琳。
“蒋小姐还有什么疑问？”
蒋琳攥着酒杯，指节泛白。
“你……”
周远山从另一边走过来，笑呵呵地接话。
“叶总说得没错。我老周投了四十年的，还不至于拿钱打水漂。蒋小姐如果感兴趣，改天我让助理把尽调报告给你看看。”
蒋琳的脸涨得通红。
“我……我没有质疑周总的意思。”
“那就好。”周远山拍了拍陆衍的肩膀，”小陆，你这媳妇比你厉害。”
周围的人笑了起来。
蒋琳端着酒杯退到了人群后面。
她的指甲在杯壁上划出一道细痕。
第17章
晚宴之后的一周，蒋琳消停了几天。
但暗地里她没闲着。
我是从赵明那里知道的。
“嫂子，不对，叶总……”赵明来家里送文件时搓着手说，”蒋小姐最近在联系陆氏几个老股东，说要召开临时股东大会。”
“以什么理由？”
“说是质疑新方的资质。还有就是……”
他犹豫了一下。
“说什么？”
“她在几个老股东面前说，陆总被家属预了公司决策，要求审查近期所有合同。”
“审查就审查。”
赵明抬头看我。
“叶总，您不担心吗？”
“有什么好担心的？合同净净。”
赵明走后，我给周远山打了个电话。
“周叔，蒋琳要搞临时股东大会的事您知道吗？”
“知道了。她拉了三个老股东，但投票权加起来不够百分之二十。闹不起来。”
“她闹不起来是因为陆氏目前是陆衍控股。但如果滨河出了岔子，陆衍的信誉受损，其他股东跟风倒戈呢？”
周远山沉默了两秒。
“你觉得她会在上动手脚？”
“一个被到墙角的人，什么事都做得出来。”
“那你打算怎么办？”
“先看她下一步。”
“小叶，你跟你爷爷一个脾气。能忍，但忍到头了出手比谁都狠。”
我笑了一下，没接话。
挂了电话后，我打开电脑，登录了一个三年没用过的邮箱。
收件箱里堆了一千多封未读邮件。
我没看，直接点开通讯录，找到一个名字。
秦韵。
我的大学室友，现在是某律所的合伙人。
“喂？哪位？”
“韵姐，是我，舒宁。”
电话那头安静了三秒。
“叶舒宁？你没死？！”
“没死。”
“你三年不接电话不回消息，我差点去报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