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曼华捂住嘴。
沈怀礼盯着屏幕，手里的手机掉在地上。
江梨眼睛发红，冲着沈家人骂。
“你们看清楚了吗？她摔断腿那天，沈若雪是怎么哭着说自己受惊的？你们一屋子人围着凶手哄，把受害的丢在病床上。”
沈佩兰低着头，不敢再说话。
傅景行看着那段监控，脸上最后一点血色也没了。
“你为什么从来没说？”
沈知意转向他。
“我说过。”
傅景行记起来了。
那一年沈知意拄着拐杖来傅家，低声说沈若雪推了她。
他说：“若雪胆子小，不会做这种事。”
沈知意看着他的表情。
“想起来了？”
傅景行没有脸回答。
沈若雪突然冲向后台。
“关掉！全都关掉！”
傅家的保安拦住她。
顾老先生坐在第一排，开口道：“沈小姐，领奖稿子的事，主办方已经重新查了。当年的奖项，会撤。”
沈若雪瘫坐在地上。
宋曼华喃喃道：“若雪，你真的做了这些？”
沈若雪抬头，眼里全是怨毒。
“是，我做了。可我为什么做？如果沈知意不回来，我就是沈家唯一的女儿。我怕什么？都是她我的！”
宋曼华像被这句话抽空了力气。
沈知意走到她面前。
“我回来那天，你说会补偿我。”
宋曼华抓住她的手。
“知意，妈错了。妈不知道她骗了我们这么多。”
沈知意抽回手。
“你不是不知道，你是不想知道。”
沈怀礼走过来，声音发哑。
“知意，回家吧。爸会处理若雪。”
沈知意问：“怎么处理？”
沈怀礼咬牙：“送她出国，以后不让她再出现在你面前。”
江梨骂出声：“偷东西，害人，造假，养男人，最后出国度假？沈家处理垃圾还挺体面。”
沈知意看着沈怀礼。
“我要报警。”
沈若雪猛地抬头。
“不行！”
宋曼华也慌了。
“知意，报警她就毁了。她毕竟叫了我二十多年妈妈。”
沈知意点点头。
“所以我断腿那天，你选择她。今天她犯法，你还是选她。”
宋曼华哭着摇头。
“不是，妈只是。”
“只是什么？”沈知意近一步，“只是觉得我还能忍？”
宋曼华说不出话。
傅老太太递来一份文件。
“丫头，这是傅家给你的交代。傅景行名下在城南的别墅和两处铺面，转给你，算赔礼。”
傅景行抬头，没有反对。
沈知意没接。
“傅，我不缺房子。”
这句话让不少宾客看过来。
傅老太太看着她，眼里有一点笑意。
“我知道。”
沈怀礼皱眉。
“你不缺什么房子？知意，别赌气。”
顾老先生站起来，拄着拐杖走到台前。
“沈先生，你还不知道吧。你一直嫌弃的女儿，是我老师的外孙女。她这些年帮我修复过的旧绣品，随便一件都够买你沈家半条街的铺子。”
宾客席里，有人倒吸一口气。
沈怀礼愣在原地。
宋曼华也忘了哭。
傅景行看向沈知意，像第一次认识她。
沈若雪尖叫：“不可能！她就是乡下回来的土包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