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
我说,声音很轻。
“所以这两年,我一直在交钱,从来没有停过。”
“那你现在是什么意思?嫌多了?”
姜晚晴冷笑一声。
“顾北辰,你要是嫌多,我们可以离婚。反正我姐的医药费,我妈和我会想办法。”
我愣住了。
离婚?
她说得这么轻松?
“晚晴,我不是那个意思……”
“那你是什么意思?”
姜晚晴看着我,眼神里没有一丝温度。
“顾北辰,我告诉你,我姐的治疗不能停。你要是真的拿不出钱,就把你那套房子卖了。”
我心里一震。
“卖房子?”
“对,卖房子。”
姜晚晴说得理所当然。
“你那套房子在市中心,卖个三百万没问题。这笔钱够我姐治疗好几年了。”
我看着她,突然觉得眼前这个人很陌生。
那套房子,是我婚前买的。
是我工作五年,攒了首付,贷款买下来的。
现在,她让我卖掉?
“那套房子是我婚前财产。”
我说,声音有些颤抖。
“我知道。”
姜晚晴冷冷地看着我。
“但你现在是我老公,我姐是你大姨子。她躺在医院,你难道不应该出点力?”
我没有说话。
“你要是不愿意,我们就离婚。”
姜晚晴说完,转身走出了卧室。
我站在原地,脑子里一片空白。
离婚?
卖房子?
这两年来,我到底在做什么?
我走出卧室,看到姜晚晴坐在沙发上,拿着手机在打电话。
“妈,顾北辰说他这个月拿不出钱……对,我跟他说了,让他把房子卖了……他不愿意……那就离婚呗,反正我也受够他了……”
我听着她的话,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地撞了一下。
原来,在她眼里,我只是一个提款机。
一个可以随时抛弃的提款机。
我转身,走进书房,关上了门。
我坐在椅子上,拿出那张纸条。
“查查上周三凌晨两点的监控。”
我盯着那行字,突然有了一个决定。
我要去查。
不管结果是什么,我都要去查。
第4章
第二天一早,我请了半天假,去了仁和医院。
我没有直接去六楼,而是先去了一楼的医务科。
医务科的办公室在走廊尽头,门上挂着一块牌子。
我敲了敲门。
“进来。”
里面传来一个女声。
我推门进去,看到一个四十多岁的女人坐在办公桌后面。
“你好,我想申请调取一段监控。”
我直接说明来意。
女人抬起头,看了我一眼。
“什么监控?”
“六楼ICU走廊,上周三凌晨两点左右的。”
女人皱了皱眉。
“你是谁?为什么要调取监控?”
“我是608病房病人的家属。”
我说。
“我怀疑那天晚上,病房里发生了一些异常情况。”
女人盯着我看了几秒钟。
“什么异常情况?”
我犹豫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