育儿嫂没动。
那女人冷笑。
“二十万不少了。”
“你这种出身,打一辈子工都未必见过。”
我把协议拿起来,当着她们的面撕成两半。
“回去告诉沈老夫人。”
“别拿二十万侮辱两个孩子。”
“也别拿二十万侮辱我。”
门外传来脚步声。
秦澈带着律师进来。
“谁让你们上来的?”
两个女人立刻换了脸。
“秦少,我们也是奉命。”
秦澈看了眼碎纸。
“奉命欺负人?”
“沈家最近规矩挺大。”
周屿白也到了。
他拎着两袋婴儿用品,进门就嚷。
“谁欺负林晚?”
两个女人看见他,脸色更难看。
我指着门。
“把人请走。”
秦澈的律师上前。
“二位,请。”
其中一个女人咬牙。
“林小姐,你会后悔的。”
我说:“我后悔过很多次。”
“唯独没后悔不当软柿子。”
她们走后,周屿白把东西放下。
“我买了摇铃。”
秦澈看了眼。
“这牌子婴儿不能用。”
周屿白立刻急了。
“你又懂了?”
秦澈说:“至少比翻阳台懂。”
两人又要吵。
我拍了拍桌子。
“都闭嘴。”
“孩子睡了。”
两人同时噤声。
沈砚的电话打进来。
“林瑶联系我了。”
我开了免提。
沈砚说:“她说,想谈。”
“地点,她定在明晚林家老宅。”
我看向手机。
“她要的不是谈。”
“她要把锅彻底扣到我头上。”
秦澈说:“那就去。”
周屿白握拳。
“我也去。”
沈砚在电话里说:“林晚,明晚别带孩子。”
我问:“为什么?”
他说:“林瑶手里可能有另一份资料。”
“关于你。”
我爸又来了。
这次不是一个人。
他带着林家几个亲戚,堵在公寓大厅。
大伯母一见我就喊。
“林晚,你还要不要脸?”
“你姐在外面被你害得不敢回家,你倒住上豪宅了!”
堂哥举着手机拍我。
“大家看看,这就是我堂妹。”
“未婚生子,还勾搭三个有钱男人。”
大厅里有人停下看。
物业经理想拦,被我爸推开。
“谁敢拦我?”
“我是她亲爸!”
继母哭着坐到地上。
“我们养她这么大,她现在连门都不让进。”
“孩子明明是她生的,她还想赖给她姐姐。”
我看着堂哥的手机。
“拍清楚点。”
堂哥一愣。
我走到他面前。
“标题记得写,亲爸受人指使,带亲戚围堵女儿,她背锅。”
大伯母啐了一口。
“你少装!”
“你姐从小乖巧,怎么可能做这种事?”
我爸指着我。
“就是她!”
“她嫉妒林瑶订婚,故意抱两个野种回来闹!”
围观的人开始议论。
“真乱。”
“长得一模一样,谁知道谁是谁。”
电梯门开了。
周屿白摘下口罩走出来。
大厅瞬间安静。
堂哥手机差点掉了。
“周,周屿白?”
周屿白走到我身边。
“继续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