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话音一落,所有人都愣住了。
刘玉梅的哭声都停了半拍。
许振邦显然也没料到我会来这么一出。
叫救护车?
他们自己就是从医院跑出来的!
保安队长虽然疑惑,但还是立刻拿起对讲机:“门口需要一辆救护车,快!”
我看着许振华,声音不大,但足以让在场的人都听清。
“爸,既然你病得这么重,连站都站不稳,那就不应该从医院跑出来。”
“你放心,救护车马上就到,会把你安全送回医院的。”
“至于手术费,”我顿了顿,目光扫过许浩然和许振邦,“谁把你从医院带出来的,你就找谁要去。”
“我一分钱,都不会出。”
我的态度,决绝得不留余地。
许振邦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
他没想到,我非但没上钩,还反将了他一军。
把他们“挟病要挟”的戏码,直接摆到了台面上。
救护车来得很快。
刺耳的鸣笛声由远及近。
医护人员抬着担架冲了进来。
“病人呢?”
刘玉梅和许浩然彻底慌了神。
他们扶着许振华,上也不是,不上也不是。
上了,就等于承认他们是在演戏。
不上,许振华现在的状态,万一真出了事,谁负责?
我冷眼看着他们手忙脚乱。
然后,我走到许浩然面前。
在他错愕的目光中,我从包里拿出一个早就准备好的文件袋。
拍在了他怀里。
“这是什么?”他下意识地问。
“送你的结婚大礼。”
我看着他,一字一句地说。
“你不是一直想知道,我毕业这五年,是怎么挣到钱的吗?”
“打开看看,你就知道了。”
许浩然将信将疑地打开文件袋。
抽出的第一张纸,是一份专利证书。
第二张,也是。
第三张,第四张……
足足五份专利证书的复印件。
每一份下面,都附着一份专利转让合同。
转让金额,从几十万到上百万不等。
而专利所有人的名字,清清楚楚地写着——
许佳宁。
许浩然的眼睛,越瞪越大。
他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
周围的同事,也伸长了脖子,看到了那些文件上的内容。
一片倒吸凉气的声音。
“原来……许总监是搞技术的?”
“这么多专利……太牛了吧!”
我看着许浩然那张震惊到扭曲的脸,继续说:
“我大学的专业,是新材料科学。”
“这五年,我没去找工作,我一直在实验室里做研发。”
“你从我这里拿走的每一分钱,都是我熬了无数个通宵,用我的知识和技术换来的。”
“而你,许浩然,”我的声音陡然变冷,“你用我卖专利的钱,去买车,去给你女朋友买包,去过你那纸醉金迷的生活。”
“你心安理得吗?”
许浩然拿着那些文件,手抖得像筛糠。
“不……不可能……你……你怎么可能……”
他无法接受。
那个在他眼里一直沉默寡言、只会死读书的姐姐,竟然是这么厉害的人物。
这比我直接告诉他我中了彩票,还要让他难以置信。
我没有再理会他的崩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