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景琛和你大舅——”
电话断了。
我看着屏幕上闪烁的“通话结束”四个字。
陆景琛和我大舅?
他们之间有什么关系?
我立刻回拨过去。
忙音。
再拨。
还是忙音。
窗外的雨越下越大。
我握着手机站在原地。
陆景琛。沈国维。苏念念。
这三个人之间到底藏着什么?
为什么傅衍之会把陆景琛和我大舅联系在一起?
第三次拨出去的时候,电话终于接通了。
可那头传来的不是傅衍之的声音。
是一个女人的声音。
她说:“傅先生现在不方便接听,请问您是——”
“我是沈听晚。”
电话那头安静了两秒。
“沈小姐,傅先生让我转告您。”
女人的声音压得很低。
“他说,陆景琛和沈国维两年前签过一份对赌协议。”
“什么对赌协议?”
“这件事电话里说不清楚。傅先生说,如果您回国,他可以当面把所有证据给您看。”
通话结束。
我站在窗边,雨水顺着玻璃往下淌。
两年前。
正好是陆景琛开始追我的时间。
如果他接近我的原因不止是因为脸——
那一切就需要重新推翻了。
我拿起手机,把回国的航班改成了后天。
第16章
飞机落地首都机场的时候,已经是深夜了。
姜棠亲自来接的我。
她把车停在到达口最里面的车位上,靠着引擎盖等我。
“沈听晚,你可算回来了。”
“想我了?”
“想个屁。陆景琛最近在圈子里到处放话,说你因为接受不了退婚跑到国外躲起来了。传得特别难听。”
我拉开车门坐进副驾。
“他怎么说的?”
“说你心理脆弱,说你承受不住,说他很内疚。反正就是把自己包装成一个深情又无奈的好男人。”
“好男人。”我重复了一下这三个字。
姜棠发动了车子。
“你笑什么?”
“我笑他演技进步了。”
第二天上午,我出现在了鹿鸣在国内的办公室。
林远看到我的时候,差点把咖啡泼了。
“沈总!你怎么——”
“回来办事。”我拎着包走进办公室,“帮我约傅衍之,今天下午。”
“傅……衍之?”
“沈氏控股的第二大股东。”
林远吞了下口水:“沈总,傅衍之在圈子里的名声你知道吧?他做不按常理出牌,人送外号’资本疯子’。”
“知道。”
“那你还——”
“正因为不按常理出牌,才值得聊。”
下午三点,我在一家私人会所见到了傅衍之。
他比我想象得年轻。
三十出头的样子,穿着一件灰色的高领毛衣,头发微卷,看起来不像金融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