省城郊外,一座不起眼的三层小楼。
王建国被带进三楼的一个房间。房间很小,只有一张桌子两把椅子,墙上贴着“坦白从宽,抗拒从严”的标语。
“坐下。”调查组的人说。
王建国坐下,打量着对面的人。两个,一个戴眼镜,一个留平头。戴眼镜的姓李,是组长;平头姓张,是记录员。
“王建国,知道为什么带你来吗?”李组长问。
“不知道。”王建国说。
“装糊涂?”李组长冷笑,“你勾结台湾特务陈文斌,出卖国家机密,罪大恶极!”
“陈文斌是商人,不是特务。我和他只是生意往来,没有出卖机密。”
“没有?”李组长拍桌子,“陈文斌都交代了!他给你钱,你给他情报!你们是买卖关系!”
“什么情报?”
“军事机密!边境部署!导弹基地位置!”
王建国心里一沉。导弹基地的事,是机密,知道的人不多。陈文斌怎么会知道?除非……调查组的人在诈他。
“我不知道什么导弹基地。”
“不知道?”李组长从文件袋里拿出一张纸,“这是陈文斌的供词,上面写得清清楚楚,你把导弹基地的位置卖给了他,卖了十万块钱!”
十万?王建国笑了。他为国家找到导弹基地,分文未取。现在居然说他卖了十万?
“李组长,你说我卖了十万,钱在哪儿?”
“你藏起来了!”
“藏哪儿了?”
“这……这要你交代!”
“我没拿过钱,怎么交代?”
“你!”李组长气得脸通红,“王建国,我告诉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我们掌握的证据,够你死十次!”
“那就枪毙我。”王建国说。
“你……”李组长噎住了。他没想到王建国这么硬。
“好,你嘴硬是吧?”李组长站起来,“小张,把他关起来,让他好好想想!”
王建国被带出房间,关进地下室的一个小单间。单间很小,只有一张床,一个马桶,没有窗户,只有门上的一个小窗透气。
门关上了,外面上了锁。王建国坐在床上,开始思考。
陈文斌,他确实认识。省城做建材生意的,王建国的砖窑和机械厂从他那儿进过货。但只是生意往来,没别的。
陈文斌是台湾特务?有可能。但就算他是,王建国也没给他情报。导弹基地的事,他谁都没告诉,连三个姑娘都没说。
调查组怎么知道的?除非……有内鬼。
谁?知道导弹基地的人不多:胡大山、李部长、军区的人,还有部队的人。
胡大山不可能,他是老侦察员。李部长也不可能,他是老革命。部队的人……王建国不了解。
但还有一个人——郑组长。表彰大会的郑组长,来自中央文革小组。他知道导弹基地的事,也知道王建国立功的事。
如果是他……那麻烦就大了。
正想着,门开了。进来两个人,端着饭。
“吃饭。”一个人说。
饭是窝窝头咸菜,水是白开水。王建国拿起窝窝头咬了一口,很硬,但能吃。
两个人站在门口看着他吃。王建国知道,这是监视。
吃完饭,两人收了碗,锁上门走了。
王建国躺在床上,闭上眼睛。他知道,审讯只是开始,后面还有更狠的。但他不怕,他有系统,有体质增强,能扛。
第二天,审讯继续。
还是李组长和张记录员,但多了个人——郑组长。
“王建国,想清楚了吗?”郑组长问。
“想清楚了,我没罪。”
“没罪?”郑组长笑了,“那你解释解释,陈文斌给你的十万块钱,去哪儿了?”
“我没拿过钱。”
“那这张存折,是你的吧?”郑组长拿出一张存折。
王建国接过一看,确实是他的存折,省城银行的,存了五万块钱。但这钱是他做生意赚的,合法收入。
“是我的,怎么了?”
“这五万,加上陈文斌给的十万,一共十五万。你一个乡下人,哪来这么多钱?”
“做生意赚的。”
“做什么生意能赚十五万?”
“开矿,开厂,开商店。”
“都是投机倒把!”郑组长一拍桌子,“王建国,我告诉你,你的问题很严重!不但勾结特务,还投机倒把,偷税漏税!数罪并罚,够枪毙了!”
“那就枪毙。”王建国说。
郑组长盯着他看了半天,突然笑了。
“行,你硬。但我有办法让你开口。带走!”
王建国被带到另一个房间。这个房间更小,没有桌子椅子,只有一张铁床。墙上挂着镣铐,地上有血迹。
这是刑讯室。
“王建国,最后给你一次机会。”郑组长说,“交代,还是受刑?”
“我没罪,交代什么?”
“好!”郑组长一挥手,“给他上刑!”
两个人上前,把王建国按在铁床上,铐住手脚。然后拿出皮鞭——
“啪!”
一鞭子抽在王建国背上。棉袄破了,皮开肉绽。
王建国咬紧牙关,没出声。系统给的体质增强,让他对疼痛的忍耐力远超常人。这一鞭子,只是皮肉伤。
“啪!啪!啪!”
又是三鞭子。王建国背上血肉模糊,但他还是没出声。
“嘿,还挺硬。”郑组长说,“换烙铁!”
烧红的烙铁拿来了,冒着青烟。郑组长拿着烙铁,在王建国眼前晃了晃。
“王建国,这烙铁烫上去,可就留疤了。你现在交代,还来得及。”
“我没罪。”王建国说。
“好!”郑组长把烙铁按在王建国口——
“嗤……”
皮肉烧焦的味道弥漫开来。王建国额头冒汗,牙齿咬得咯咯响,但还是没出声。
“妈的,真是块硬骨头!”郑组长把烙铁扔了,“用水刑!”
一桶冷水浇在王建国头上。接着,毛巾盖在他脸上,水一勺一勺往毛巾上浇。
水刑,是让犯人产生窒息感,生不如死。
王建国憋着气,但毛巾湿了,水往鼻子嘴里灌。他感觉要窒息了,眼前发黑。
但他还是忍着。系统给的体质增强,让他肺活量比常人大,能憋更久。
浇了十几勺水,郑组长拿开毛巾。王建国大口喘气,咳嗽。
“说不说?”
“没……没什么可说的……”
“继续!”
水刑又开始了。这次时间更长,王建国感觉自己真的要死了。但他还是忍着,一声不吭。
“组长,再浇就死了。”一个人说。
“死不了!”郑组长说,“浇!”
又浇了几勺,王建国晕了过去。
“组长,真晕了。”
“弄醒!”
一盆冷水泼在脸上,王建国醒了。他浑身发抖,但眼神还是坚定。
“王建国,你真不怕死?”郑组长问。
“怕。”王建国说,“但更怕冤死。”
郑组长盯着他看了半天,摆摆手:“带回去,明天再审。”
王建国被拖回单间,扔在床上。他浑身是伤,疼得钻心。但他没哼一声,咬着牙忍着。
晚上,门又开了。这次进来的不是审讯的人,是个穿白大褂的医生,还带了个护士。
“给他上药。”医生说。
护士给王建国清洗伤口,上药,包扎。动作很轻,很专业。
“谢谢。”王建国说。
“别说话。”护士小声说,“有人让我告诉你,挺住,有人救你。”
王建国心里一动:“谁?”
“别问。”护士说,“记住,挺住,别松口。”
包扎完,医生护士走了。王建国躺在床上,心里有了希望。
有人救他。会是谁?胡大山?李部长?周卫国?
不管是谁,有希望就好。
第二天,审讯没继续。王建国在单间里躺了一天,没人理他。
第三天,还是没人理。
第四天,门开了,进来的是李组长,但脸色很难看。
“王建国,你可以走了。”李组长说。
“走?去哪儿?”
“回家。”李组长说,“你的问题查清了,是诬告。陈文斌翻供了,说你不是特务。”
王建国心里冷笑。翻供?恐怕是有人施压了。
“那我的伤……”
“是误会。”李组长说,“我们会给你赔偿,医疗费全包,再给你一笔营养费。”
“不用。”王建国说,“我只要一个道歉。”
“道……道歉?”
“对,郑组长亲自给我道歉。”
“这……”李组长为难了。
“不道歉,我不走。”王建国说。
李组长咬咬牙:“行,我让他来。”
过了一会儿,郑组长来了,脸色铁青。
“王建国同志,对不起,是我工作失误,让你受委屈了。”郑组长说得很勉强。
“大声点,我听不清。”王建国说。
“你!”郑组长瞪眼。
“郑组长,道歉要有诚意。”王建国说。
郑组长深吸一口气,大声说:“王建国同志,对不起!是我工作失误,让你受委屈了!”
“这还差不多。”王建国站起来,“我的东西呢?”
“在外面,都还你。”
王建国走出单间,来到外面。他的东西都在一个包里,钱包,证件,存折,一样不少。
“车在外面,送你回去。”李组长说。
“不用,我自己走。”王建国说。
他走出小楼,外面阳光刺眼。他眯了眯眼,看到路边停着一辆吉普车,车旁站着一个人。
是胡大山。
“胡同志?”王建国一愣。
“建国,上车。”胡大山说。
王建国上车,胡大山开车。
“你怎么来了?”王建国问。
“来救你。”胡大山说,“你被抓的消息,李部长告诉我的。我找了老首长,老首长找了中央,才把你弄出来。”
“谢谢。”
“谢什么,你为国家立了功,不能让你受委屈。”胡大山说,“郑组长那帮人,是文革小组的,无法无天。但老首长出面,他们也得给面子。”
“老首长是……”
“别问,知道多了对你不好。”胡大山说,“你伤怎么样?”
“没事,皮外伤。”
“先去医院检查。”
“不用,我想回家。”
“行,送你回家。”
车开了两个小时,到了县里。胡大山把王建国送到家,三个姑娘已经在门口等了。
“建国哥!”林月扑过来,看到王建国身上的伤,哭了,“他们打你了?”
“没事,小伤。”王建国说。
“进屋说。”胡大山说。
进屋,张晓慧给王建国换药,许欣去做饭。林月在旁边哭,胡大山抽烟。
“建国,这次的事,没那么简单。”胡大山说,“郑组长那帮人,是冲你来的。但为什么冲你来,我不知道。”
“我知道。”王建国说,“我太出名了,挡了别人的路。”
“有可能。”胡大山点头,“你现在是名人,有人眼红,有人嫉妒,有人想踩着你往上爬。”
“那我怎么办?”
“低调。”胡大山说,“别再出头,老老实实过子。等风头过了再说。”
“可是……他们不会放过我。”
“有我在,他们不敢。”胡大山说,“老首长说了,你是功臣,谁动你,就是动他。”
王建国心里一暖。有靠山,就是好。
“胡同志,谢谢你。”
“别谢我,谢老首长。”胡大山说,“不过建国,我也得提醒你,老首长年纪大了,不一定能一直护着你。你得自己有本事,有实力,别人才不敢动你。”
“我明白。”
“明白就好。”胡大山站起来,“我该走了,还有任务。你好好养伤,有事给我打电话。”
“我送你。”
“不用,你歇着。”胡大山走了。
王建国躺在床上,三个姑娘围着他。
“建国哥,吓死我们了。”林月说。
“没事了。”王建国说。
“可是……他们要是再来呢?”张晓慧担心。
“再来,就打回去。”王建国说,“但这次,咱们得做好准备。”
“什么准备?”
“第一,把生意收缩,只留必要的。第二,把钱藏好,别露富。第三,加强防卫,家里多养几条狗,院墙加高。”
“还有呢?”
“还有……”王建国想了想,“得找个靠山,更大的靠山。”
“谁?”
“不知道,但得找。”
养伤的子,王建国没闲着。他让许欣把账目重新做了一遍,该交的税一分不少,该捐的钱一分不差。又让林月把家里的贵重物品都藏起来,黄金、现金、珠宝,分散藏在各处。
张晓慧负责照顾他,每天给他换药,做饭。她的腿好多了,走路基本正常了,只是阴天下雨还会疼。
一个月后,王建国的伤好了。背上留了疤,口的烙铁印也消不了。但他不在乎,男人嘛,有点疤正常。
伤好了,他开始行动。
第一站,省城,周卫国。
“建国,你受委屈了。”周卫国说,“郑组长那帮人,我也知道,但管不了。他们是文革小组的,直属中央,我们地方上惹不起。”
“我明白。”王建国说,“周厅长,我想请您帮个忙。”
“什么忙?”
“我想见见老首长。”
“老首长?”周卫国一愣,“哪位老首长?”
“胡大山同志的老首长。”
周卫国脸色一变:“你……你怎么知道老首长?”
“胡同志告诉我的。”王建国说。
周卫国沉默了一会儿,说:“建国,老首长不是谁都能见的。但既然胡大山同志引荐,我可以试试。不过……你得有心理准备,老首长脾气不好,不一定见你。”
“我明白,谢谢周厅长。”
“行,我安排一下,有消息通知你。”
从周卫国那儿出来,王建国去了军区,找李部长。
“建国,你来得正好。”李部长说,“有件事,得请你帮忙。”
“什么事?”
“边境又不太平了。”李部长说,“苏军虽然撤了导弹基地,但小股部队还在活动。前几天,我们的巡逻队遇到伏击,牺牲了三个同志。”
“要我做什么?”
“带民兵,协助巡逻。”李部长说,“你熟悉地形,有经验,能帮上忙。”
“行。”王建国说。
“不过……有危险。”李部长说,“苏的是特种部队,装备好,训练有素。你们民兵,可能不是对手。”
“不怕。”王建国说,“我们有我们的打法。”
“好!”李部长拍拍他的肩膀,“需要什么,尽管提。”
“我需要装备。”王建国说,“好枪,好,手榴弹,地雷,电台。”
“都有,我给你配。”
“还有,我需要训练。”王建国说,“民兵训练不够,得加强。”
“行,我派教官去。”
“不用教官,我自己训。”王建国说,“我有一套训练方法,适合山地作战。”
“你还会训练?”
“会一点。”王建国说。
系统给的军事技能,包括训练方法。他可以用这套方法,训练出一支精兵。
回到屯里,王建国开始训练民兵。这次不是普通的训练,是特种训练。
早晨五点起床,十公里越野。回来吃早饭,然后射击训练。下午格斗训练,晚上战术训练。
训练很苦,但没人抱怨。大家都知道,这是保命的本事。
王建国亲自示范,亲自指导。他枪法好,格斗强,战术精,民兵们都服他。
训练了一个月,民兵们脱胎换骨。枪法准了,体力好了,配合默契了。
这天,李部长来视察,看了民兵的训练,连连点头。
“建国,你真是个人才。这训练水平,赶上正规军了。”
“还差得远。”王建国说。
“不差了。”李部长说,“有任务,敢接吗?”
“什么任务?”
“苏军的一个小队,在边境活动,打死了我们两个牧民。上级命令,消灭他们。”
“多少人?”
“十个左右,装备精良。”
“地点?”
“黑龙潭附近。”
黑龙潭?王建国心里一动。那是他藏黄金的地方。
“我去。”王建国说。
“带多少人?”
“一个班,十二个人。”
“够吗?”
“够了。”
“好,我等你消息。”
王建国挑了十二个最棒的民兵,组成突击队。每人配一把56式冲锋枪,四个弹匣,四颗手榴弹,一把匕首。还带了两挺轻机枪,一门迫击炮。
“同志们,这次任务很危险,可能回不来。怕的,现在退出还来得及。”王建国说。
没人退出。
“好,出发。”
突击队连夜出发,赶往黑龙潭。到了地方,天还没亮。王建国让队员们隐蔽,自己侦察。
他爬到高处,用望远镜观察。黑龙潭周围静悄悄的,没人。但他总觉得不对劲,太静了。
他继续观察,看到潭边有几处脚印,很新。顺着脚印找,发现了一个山洞。
山洞很隐蔽,但洞口有烟,里面有人。
“找到了。”王建国心里说。
他回到队伍,布置任务。
“一班,左边埋伏。二班,右边埋伏。机,占领制高点。迫击炮,准备火力覆盖。我带头,冲进去。”
“连长,太危险了,让我去吧。”张铁柱说。
“不行,我经验多。”王建国说。
布置好,王建国带着两个最机灵的民兵,摸向山洞。到了洞口,他示意停下,仔细听。
里面有人说话,说的是俄语。王建国听不懂,但能听出是两个人。
他打个手势,三人一起冲进去——
“不许动!”
里面两个苏军士兵,正在烤火,看到王建国,愣住了。但很快反应过来,去摸枪。
“砰砰!”
王建国两枪,两人倒下。但枪声惊动了里面的人,里面传来喊声和脚步声。
“撤!”王建国说。
三人退出山洞,外面已经打起来了。苏军士兵从洞里冲出来,被埋伏的民兵打倒。但苏军很顽强,躲在石头后还击。
“迫击炮,开火!”王建国喊。
“轰!轰!”
两发炮弹落在苏军阵地,炸得人仰马翻。机枪也响了,像雨点一样泼过去。
苏军撑不住了,开始撤退。但王建国不给他们机会,带着人追上去。
追了大概一里地,苏军只剩下三个人,躲在一个石头后负隅顽抗。
“手榴弹!”王建国喊。
几颗手榴弹扔过去,爆炸过后,没动静了。王建国带人冲上去,三个苏军士兵都死了。
“检查战场!”王建国说。
民兵们检查战场,击毙苏军九人,俘虏一人。缴获武器弹药一批,还有一台电台,一些文件。
“连长,有个活的!”张铁柱喊。
王建国过去,看到一个苏军士兵还活着,但伤得很重,口在冒血。
“救不活了。”王建国说。
“问问情报。”张铁柱说。
王建国蹲下,用俄语问:“你们来什么?”
苏军士兵瞪大眼睛,没想到王建国会说俄语。
“执行……任务……”
“什么任务?”
“破坏……交通……”
“还有多少人?”
“不……不知道……”
苏军士兵死了。
王建国站起来,检查文件。文件是俄文的,他看懂了。这是一支苏军特种小队,任务是破坏边境交通,袭击哨所,制造混乱。
“连长,怎么办?”张铁柱问。
“回去报告。”王建国说。
带着俘虏和战利品,突击队回撤。路上很顺利,没遇到敌人。
回到屯里,李部长已经在等了。看到俘虏和战利品,李部长很高兴。
“建国,你又立一功!”
“应该的。”王建国说。
“这次的事,我会向上级汇报,给你请功。”
“不用,功劳是大家的。”
“不,是你的就是你的。”李部长说,“不过建国,我得提醒你,苏军这次吃了亏,不会善罢甘休。你们得小心,他们可能会报复。”
“我知道。”王建国说。
送走李部长,王建国开始布置防御。他在屯子周围埋了地雷,设了陷阱,加了岗哨。又组织了巡逻队,夜巡逻。
他知道,苏军一定会报复。但他不怕,他有准备。
果然,三天后,苏军来了。不是小队,是一个连,一百多人。
战斗打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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