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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1957狩猎者的复仇

作者:姓王名三七

字数:119943字

2026-01-02 连载

简介

完整版历史脑洞小说《重生1957狩猎者的复仇》,此文从发布以来便得到了众多读者们的喜爱,可见作品质量优质,主角是王建国,是作者姓王名三七所写的。《重生1957狩猎者的复仇》小说已更新119943字,目前连载,喜欢看历史脑洞属性小说的朋友们值得一看!

重生1957狩猎者的复仇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四月,山里开春了。

积雪融化,露出黑土地。屯里人开始备耕,王建国也带着民兵帮着活。但巡逻没停,每天两班,雷打不动。

这天王建国从地里回来,看到屯口树下坐着个老人。六十多岁,满脸皱纹,穿着打补丁的棉袄,背着一杆老,旁边蹲着条黄狗。

“老伯,从哪儿来?”王建国走过去问。

“山里。”老人声音沙哑,“打猎的,迷路了,讨口水喝。”

“进屋坐。”王建国说。

他把老人让进院里,让张晓慧端水。老人接过碗,咕咚咕咚喝了,抹抹嘴。

“小伙子,这屯子叫啥?”

“大兴屯。”

“哦,听说过。”老人说,“听说你们这儿有个能人,叫王建国?”

“我就是。”王建国说。

老人打量他几眼,点点头:“不像,不像。”

“不像什么?”

“不像能人啊。”老人说,“看着就是个庄稼汉。”

王建国笑了:“本来就是庄稼汉。”

“庄稼汉能抓特务?”老人问。

王建国心里一紧。抓特务的事,只有军区和县里知道,普通老百姓不清楚。这老人怎么知道的?

“老伯听谁说的?”

“听人说的。”老人含糊道,“山里人,消息灵通。”

王建国盯着老人看。老人很镇定,眼神浑浊,看着就是个普通老猎人。但王建国总觉得不对劲。

“老伯贵姓?”

“姓胡,叫胡大山。”

“胡老伯打算去哪儿?”

“回家。”老人说,“家在黑龙江那边,走了一个月了,还没到。”

黑龙江?那是边境。王建国更警惕了。

“胡老伯一个人走这么远?”

“没办法,儿子没了,家里没人了,得回去看看。”老人叹气。

“那我给您安排个住处,休息几天再走。”

“不用麻烦,我在树下凑合一晚就行。”

“那怎么行。”王建国说,“家里有地方,您住下。”

他让张晓慧收拾出一间屋子,安顿老人住下。然后去找林大山。

“林队长,屯里来了个老猎人,说是从黑龙江来的,您知道吗?”

“不知道啊。”林大山说,“怎么了?”

“我觉得不对劲。”王建国把情况说了。

林大山听完,皱眉:“是有点怪。但也许是真迷路的。这样,我让民兵晚上注意点。”

“嗯。”王建国点头。

晚上,王建国睡不着。他总觉得那个胡大山有问题,但说不上来问题在哪儿。

半夜,他起来上厕所,看到胡大山的屋子还亮着灯。他悄悄走过去,从窗户缝往里看——

胡大山没睡,坐在炕上,手里拿着一张地图在看。地图很旧,上面画着地形,还标着记号。

是军事地图。

王建国心里一惊。普通猎人怎么可能有军事地图?

他继续看。胡大山看了一会儿地图,从怀里掏出个小本子,在上面写字。写的是俄文。

王建国虽然看不懂俄文,但认识几个字母。那本子是密码本。

这人是特工。

王建国悄悄退开,回到自己屋里,开始盘算。

怎么办?抓?但没证据,地图和本子他可以藏起来。不抓?放他走,可能会泄露情报。

他决定先稳住,明天再看看。

第二天一早,胡大山要走了。

“小伙子,谢谢你招待。我该走了。”胡大山说。

“胡老伯,多住几天吧,不着急。”王建国说。

“不了,家里还有事。”胡大山说。

“那我送送您。”

王建国送胡大山出屯。走到半路,胡大山突然说:“小伙子,我知道你怀疑我。”

王建国心里一紧,但脸上不动声色:“胡老伯说什么,我不懂。”

“别装了。”胡大山笑了,“你看我地图的时候,我看见了。”

王建国停下脚步,手摸向腰间的枪。

“别紧张。”胡大山说,“我不是坏人。我是……自己人。”

“自己人?”

“对,自己人。”胡大山从怀里掏出个证件,递给王建国。

王建国接过一看,是军区的证件,上面写着:侦察员,胡大山,编号007。

“你是军区的?”

“嗯。”胡大山点头,“这次来,是有任务。”

“什么任务?”

“找个地方。”胡大山说,“一个导弹发射基地。”

“导弹发射基地?”王建国一愣,“苏军的?”

“对。”胡大山说,“我们得到情报,苏军在大兴安岭建了个导弹发射基地,能打到北京。但具置不知道,只大概在这一带。”

“所以您来……”

“所以我来找。”胡大山说,“但我一个人,找不过来。听说你熟悉地形,还抓过特务,想请你帮忙。”

王建国犹豫了。如果是真的,这是大事。如果是假的,这是陷阱。

“我怎么知道您说的是真的?”

“你可以打电话问军区。”胡大山说,“找李部长,他知道我。”

王建国想了想:“行,您先回屯里,我打电话问问。”

回到屯里,王建国给李部长打电话。

“李部长,我是王建国。有个叫胡大山的人,说是军区的侦察员,您知道吗?”

“胡大山?”李部长声音一顿,“他找到你了?”

“对,就在我这儿。”

“建国同志,胡大山同志确实是我们的侦察员,有重要任务。你要全力配合他。”

“明白。”

挂了电话,王建国心里有数了。胡大山是真的。

他找到胡大山:“胡老伯,不,胡同志,李部长说了,让我配合您。”

“好。”胡大山说,“你熟悉这一带地形,帮我分析分析,导弹基地可能建在哪儿。”

两人进了屋,摊开地图。胡大山指着地图说:“导弹基地有几个特点:第一,要隐蔽,最好在山洞里。第二,要有水源,导弹发射需要大量水冷却。第三,要有路,至少能通车,方便运输导弹。第四,要离边境近,方便补给。”

王建国看着地图,脑子里飞快转动。符合这些条件的地方……

“鹰嘴崖。”王建国说。

“鹰嘴崖?”

“对。”王建国指着地图上的位置,“这里有个大山洞,很深,里面空间大。旁边有条河,水量充足。山后有路,虽然不好走,但能通车。离边境只有五十里。”

胡大山眼睛亮了:“带我去看看。”

“现在?”

“现在。”

两人出发,去了鹰嘴崖。到了地方,胡大山一看地形,就点头了。

“像,很像。但得进去看看。”

“进不去。”王建国说,“洞口被炸塌了,军区封的。”

“炸塌了?”胡大山皱眉,“为什么炸塌?”

“里面是苏军的据点,军区端了之后,就炸塌了。”

胡大山想了想:“有别的入口吗?”

“不知道。”

“找找看。”

两人绕着山转了一圈,没找到别的入口。胡大山不死心,拿出探测器——一个像收音机的东西,但更复杂。

“这是什么?”王建国问。

“地质探测器,能探测地下空洞。”胡大山说。

他在山脚探测,走了几步,探测器响了。

“这里有空洞。”胡大山说。

两人往下挖,挖了大概两米,挖到一个铁门。铁门锈得很厉害,但还能打开。

“是通风口。”胡大山说。

打开铁门,里面是个竖井,很深,有铁梯子。

“我下去看看。”胡大山说。

“我跟您一起。”王建国说。

两人顺着梯子往下爬。爬了大概二十米,到底了。里面是个通道,很黑,有霉味。

胡大山打开手电筒,照了照。通道很长,看不到头。

“走。”

两人顺着通道往前走。走了大概一百米,前面豁然开朗,是一个巨大的山洞。

山洞里,停着几辆车,盖着帆布。胡大山掀开帆布一看——

是导弹。

不是小导弹,是大导弹,有十几米长,一人多粗。

“找到了……”胡大山喃喃自语。

王建国也惊呆了。他知道苏军在这里有据点,但没想到是导弹基地。

“这是……能打到北京的导弹?”

“能。”胡大山说,“这是中程弹道导弹,射程一千公里,北京正好在射程内。”

“可是……这里没人啊。”

“应该有人的。”胡大山说,“但可能撤走了。我们得检查一下,看导弹还能不能用。”

两人检查了一圈。导弹看起来很完整,但没燃料,没弹头,应该只是个发射架。

“是假的?”王建国问。

“不,是真的。”胡大山说,“但没装燃料和弹头,可能是备用的。真正的发射基地,可能在别处。”

“那怎么办?”

“继续找。”胡大山说,“但这个基地很重要,得报告军区。”

两人原路返回,出了山洞,把铁门重新掩埋。然后回屯里,给军区打电话。

李部长听说找到了导弹基地,立刻带人来了。一个团的兵力,把鹰嘴崖围了起来。

“建国同志,你又立大功了!”李部长握着王建国的手。

“是胡同志找到的。”王建国说。

“都有功,都有功。”李部长说。

部队进洞检查,确认是导弹基地,但已经废弃了。导弹是真的,但没燃料,没弹头,发射不了。

“这是个备用基地。”随行的工程师说,“真正的发射基地,应该还在运行。”

“在哪儿?”李部长问。

“不知道,但肯定不远。备用基地离主基地不能太远,否则没用。”

“找!”李部长说,“挖地三尺也要找出来!”

部队开始搜索,以鹰嘴崖为中心,方圆五十里,一寸一寸地找。找了三天,没找到。

胡大山说:“这样找不行,得用探测器。”

“你有探测器?”李部长问。

“有,但范围有限,得慢慢找。”

“我帮你。”王建国说。

他不能说他有系统探测技能,只能说帮着找。

接下来半个月,王建国和胡大山带着探测器,在山里转。探测器范围小,一天只能查十几里地。

但王建国偷偷用了系统技能。系统技能范围大,十里十里地扫。

第一天,没发现。

第二天,没发现。

第三天,在东北方向,他探测到一个巨大的地下空间。比鹰嘴崖那个大十倍。

“胡同志,那边有个山谷,我觉得不对劲。”王建国指着方向。

“怎么不对劲?”

“那地方我去过,有个深潭,水很凉,夏天都不热。我怀疑下面有东西。”

“去看看。”

两人去了那个山谷。山谷很隐蔽,三面环山,只有一条小路进去。谷底有个深潭,水是墨绿色的,看着就深。

“是这里。”胡大山看着探测器,指针疯狂转动。

“下面有东西?”

“有,很大的东西。”胡大山说。

“可是……在水下啊。”

“得下去看看。”

“怎么下去?这潭水太深了。”

“我有办法。”胡大山说。

他回部队,带来了潜水设备。这次不是普通的潜水服,是的,带氧气瓶,能潜一百米。

“我下去。”胡大山说。

“我跟您一起。”王建国说。

两人穿上潜水服,潜了下去。潭水很深,潜了三十米还没到底。水很冷,刺骨的冷。

潜到五十米,到底了。潭底是平的,铺着石板。石板中间,有个圆形的门。

胡大山游过去,推了推门,推不开。门上有个锁,是密码锁。

“得知道密码。”胡大山说。

王建国游过去,看了看锁。是机械锁,四位数字。他试着转了转,转不动。

“得用炸药炸开。”胡大山说。

“不行,炸了会惊动里面的人。”

“那怎么办?”

王建国想了想,从怀里掏出个小工具——是他从系统空间拿的万能钥匙。他试着进锁孔,转了转——

“咔哒。”

锁开了。

胡大山惊讶地看着他:“你……你怎么会开锁?”

“以前跟锁匠学过。”王建国含糊道。

两人推开门,游进去。里面是个通道,没水,有空气。他们脱下潜水服,往里走。

通道很长,走了大概一百米,前面有亮光。是灯光。

两人悄悄靠近,从门缝往里看——

里面是个巨大的山洞,比鹰嘴崖那个大十倍。山洞里,停着十几枚导弹,都是竖着的,像树林一样。

导弹旁边,有机器在运转,发出低沉的轰鸣声。还有人在走动,穿着苏军军装。

“找到了……”胡大山声音发抖,“主基地。”

“现在怎么办?”王建国问。

“回去报告。”胡大山说,“这地方太大了,我们两个人搞不定。”

两人悄悄退出,原路返回。出了水潭,立刻回部队报告。

李部长听了汇报,立刻上报军区。军区上报中央,中央下令:摧毁这个基地。

任务交给了特种部队。一个营的精兵,带着重型武器,连夜赶到。

“怎么打?”营长问胡大山。

“从水潭进去,打他们个措手不及。”胡大山说。

“水潭太危险,万一被发现,就完了。”

“我有办法。”王建国说。

“什么办法?”

“声东击西。”王建国说,“我带人在正面佯攻,吸引他们的注意力。你们从水潭进去,直捣黄龙。”

“你带多少人?”

“一个排,三十人。”

“太少了,基地里至少有一个连的兵力。”

“够了。”王建国说,“我们不是真打,是佯攻。打一下就跑,吸引他们的注意力。”

营长想了想,同意了。

当晚,行动开始。

王建国带着三十个民兵,在基地正面佯攻。他们开了几枪,扔了几个手榴弹,然后就跑。

基地里的苏军被惊动了,追了出来。但王建国他们熟悉地形,很快就甩掉了。

趁这个机会,特种部队从水潭潜入,直扑基地核心。

战斗打得很激烈。苏军没想到会从水下进来,被打了个措手不及。但他们是精锐,很快组织反击。

双方在山洞里激战。枪声,爆炸声,响成一片。

王建国在外面听着,心里着急。但他不能进去,他的任务是佯攻,已经完成了。

战斗打了两个小时,终于停了。特种部队出来了,带着俘虏,还有伤员。

“怎么样?”王建国问。

“拿下了。”营长说,“基地摧毁了,导弹也炸了。俘虏三十多人,击毙五十多人。我们牺牲了十二个同志,伤了二十多个。”

“值了。”胡大山说,“这个基地要是发射导弹,死的就不止十二个人了。”

部队撤离,留下一个连看守基地。王建国和胡大山跟着部队回屯里。

路上,胡大山说:“建国,这次多亏了你。没有你,我们找不到这个基地。”

“应该的。”王建国说。

“我会向上级给你请功。”胡大山说。

“不用,这是我该做的。”

回到屯里,天已经亮了。王建国累得倒头就睡。这一觉,睡了一天一夜。

醒来时,胡大山已经走了,留了封信。

“建国同志:任务完成,我归队了。你是个好同志,希望以后还能。保重。胡大山。”

王建国收起信,心里很平静。

他知道,这次他立了大功。但这个功,不能要。要了,就太显眼了。

他找到李部长:“部长,这次的事,别写我的名字。”

“为什么?”李部长不解。

“我不想太出名。”王建国说,“出名了,麻烦多。”

“可是……这是大功啊。”

“功劳是大家的,不是我一个人的。”王建国说,“您就写是部队发现的,是胡大山同志带的路。”

李部长看着他,点点头:“建国同志,你的觉悟,我服了。”

“应该的。”王建国说。

事情就这么过去了。报纸上报道了部队摧毁苏军导弹基地的事,但没提王建国的名字。只有少数几个人知道,真正的功臣是谁。

王建国不在乎。他继续过他的子,训练民兵,种地,做生意。

但有些人,不让他安生。

这天,县里来了几个人,说是“中央文革小组”的,要见王建国。

“王建国同志,我们听说,你这次立了大功。”带头的姓郑,是个戴眼镜的中年人。

“没有,是部队的功劳。”王建国说。

“别谦虚。”郑组长说,“我们都知道了。你发现了导弹基地,还参与了行动。这是大功,要表彰。”

“真不用。”

“不行,必须表彰。”郑组长说,“我们决定,给你开个表彰大会,全县宣传。”

王建国心里一沉。他最怕的就是这个。出名了,就成了靶子。

“郑组长,我真的不用……”

“这是命令!”郑组长板起脸,“王建国同志,你要服从组织安排!”

王建国没办法,只能答应。

表彰大会在县里开,来了很多人。县委书记讲话,李部长讲话,郑组长讲话。最后给王建国戴大红花,发奖状。

王建国站在台上,脸上笑着,心里苦。

他知道,麻烦来了。

果然,表彰大会后,找他的人多了。有采访的,有取经的,有借钱的,有托关系的。

王建国一律不见,说忙。但有些人,不见不行。

这天,省里来了两个人,说是“中央调查组”的,要调查王建国的“历史问题”。

“王建国同志,我们接到举报,说你有海外关系,是真的吗?”调查组的人问。

“没有。”王建国说。

“那你的钱是哪儿来的?开矿,开厂,哪来那么多本钱?”

“我赚的。”

“赚的?怎么赚的?是不是投机倒把?”

“合法经营,有账可查。”

“账可以造假。”调查组的人说,“王建国同志,你要老实交代。我们掌握了确凿证据,你和台湾特务有联系!”

台湾特务?王建国心里冷笑。这是要把他往死里整啊。

“同志,说话要有证据。”

“证据当然有!”调查组的人拿出一张照片,“这是你和台湾特务的合影!”

王建国接过照片一看,愣住了。照片上确实是他,和一个男人在一起。那个男人他认识,是省里的一个商人,姓陈,跟他有生意往来。

“这不是台湾特务,是省里的陈老板,做生意的。”

“陈老板?他是台湾特务,我们已经抓了!他交代了,你是他的下线,帮他收集情报!”

王建国明白了。这是栽赃,是陷害。有人要整他。

“同志,这是诬陷。”

“是不是诬陷,调查了才知道。”调查组的人说,“王建国同志,请你跟我们走一趟,接受调查。”

“去哪儿?”

“省里。”

王建国知道,这一去,凶多吉少。但他不能不去,不去就是抗拒调查,罪加一等。

“行,我跟你们走。但我得安排一下家里。”

“可以,给你一个小时。”

王建国回家,把事情跟三个姑娘说了。

“建国哥,你不能去!”林月哭了。

“不去不行。”王建国说,“你们在家等着,别急。如果三天后我没回来,你们就去找周卫国,他知道怎么办。”

“建国哥……”张晓慧也哭了。

“别哭。”王建国说,“我不会有事的。记住,不管谁问,都说不知道。我的事,你们一概不知。”

三个姑娘点头,眼泪吧嗒吧嗒往下掉。

王建国收拾了几件衣服,跟着调查组走了。

坐上车,他看着窗外的山,心里一片平静。

该来的,总会来。

他不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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