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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霄重临

作者:茶大爷啊

字数:278415字

2026-01-04 连载

简介

玄霄重临是一本让人欲罢不能的都市修真小说,作者茶大爷啊以其独特的文笔和丰富的想象力,为读者们带来了一个充满奇幻色彩的世界。小说的主角林玄苏清雪勇敢、聪明、机智,深受读者们的喜爱。目前,这本小说总字数达到278415字,喜欢阅读的你,千万不要错过这本精彩的小说!

玄霄重临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上午十点,江城的天阴沉得厉害。

铅灰色的云层低低压在城市上空,像一块浸了水的脏抹布,随时要拧出雨来。风从江面刮过来,带着腥味和水汽,吹得街道上的落叶打着旋儿乱飞。

可今天街上的人,比往常少了很多。

早点摊的老板一边炸油条,一边跟熟客低声嘀咕:“听说了吗?周家出大事了。”

“能不听说吗?我侄子在派出所当,昨晚值班,说报警电话都快打——先是西郊仓库大火,消防队去了不让进,自己拿水枪瞎喷;接着周家别墅遭贼,听说死了人,满院子都是血;今天一早,全城的混子都在找人,见着像外地来的小伙子就盘问……”

“找谁啊这么兴师动众?”

“还能有谁?就那个林家的小子,叫林玄的。嚯,你是没见那阵仗,赵家的‘独眼狼’带了几十号人,把东郊的采石场都翻了个底朝天,结果人没抓着,车还被抢走一辆……”

油锅里的油条滋滋作响,焦香混着油烟味飘散。熟客压低声音:“我听说,那小子给周天龙下了战书,今天中午,望江楼?”

老板手一抖,油条差点掉锅里:“望江楼?他疯了?!那是周家的地盘!听说楼里常年养着十几个好手,都是见过血的!”

“所以说年轻啊,不知天高地厚。”熟客摇头,“周家盘踞江城几十年,黑白两道通吃,连市里领导见了周天龙都得客客气气。一个十八岁的毛头小子,再能打又能怎样?双拳难敌四手……”

话音未落,街口传来刺耳的刹车声。

三辆黑色商务车急停在路边,车门哗啦拉开,跳下来十几个穿着黑色西装、戴着墨镜的壮汉。这些人动作整齐划一,眼神锐利,一下车就分散开,迅速控制了街道两头。

早点摊的客人吓得不敢说话,老板也噤声,低头专心炸油条。

一个四十来岁、梳着大背头的中年男人从中间那辆车上下来,穿着定制的藏青色西装,皮鞋锃亮。他走到早点摊前,掏出一张照片:“老板,见过这个人吗?”

照片上是个清秀的少年,眉眼间还带着稚气,但眼神很冷——正是林玄。

老板手抖得更厉害了,结结巴巴:“没、没见过……”

中年男人盯着他看了几秒,从怀里掏出一叠钞票,拍在摊子上:“看清楚了再说。提供线索,一万;抓到人,十万。”

钞票是崭新的红票子,厚厚一沓,至少两万。

老板咽了口唾沫,眼神挣扎。最后,他还是摇头:“真、真没见过……”

中年男人没再说话,收起照片和钞票,转身回到车上。车队呼啸着离开,像一群黑色的鲨鱼游进城市的血管里。

等车走远了,熟客才敢喘气:“我的妈呀……那是周家的二管家周泰吧?他亲自出马了?”

老板抹了把额头上的冷汗,把刚才那叠钞票的事说了。

熟客瞪大眼睛:“两万块你都不说?你傻啊?”

“钱是好东西,但也得有命花。”老板苦笑,“那小子能把周家搅得天翻地覆,是普通人吗?我今天要是说了,万一他没死,回头找我算账……周家我惹不起,那小子我也惹不起啊。”

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恐惧。

这江城,要变天了。

同一时间,江城西区,赵氏集团总部大楼。

顶层董事长办公室里,赵金宝坐在真皮沙发上,手里盘着那对文玩核桃,发出“嘎啦嘎啦”的摩擦声。他面前的大理石茶几上,摊着十几张照片——都是今天早上手下人从各个监控点拍到的,关于林玄的踪迹。

东郊采石场被抢走的越野车,在距离采石场五公里外的一条乡道上被发现,车里没人,方向盘上有血迹。

老城区三个黑诊所,凌晨时分都接待过一个受伤的年轻人,描述和林玄吻合,但都没留真名,付的都是现金。

城北一家五金店的老板说,早上六点多,有个脸色苍白的年轻人来买过钢锯和钳子,付了一百块钱,没找零就走了。

“这小子……属泥鳅的?”赵金宝皱眉。

坐在他对面的钱守业推了推金丝眼镜,慢条斯理地翻看着另一份文件:“不止。据交通部门的监控,从凌晨四点到现在,江城各出城卡口,一共拦下了二十三个年龄、体型和林玄相似的年轻人。其中七个带了伤,但经过核实,都不是他。”

“也就是说,他还在城里?”赵金宝问。

“肯定在。”钱守业合上文件,“而且我怀疑,他就在我们眼皮子底下。”

“什么意思?”

“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钱守业说,“周家别墅在西郊,仓库在东郊,他两边都闹过了。现在全城的人都在郊区搜,那如果……他反而回到市中心呢?”

赵金宝手里的核桃停了:“市中心?”

“比如……”钱守业顿了顿,“望江楼附近。”

办公室里陷入短暂的沉默。

窗外,乌云越来越厚,远处传来闷雷声。

“老钱,你说实话。”赵金宝盯着钱守业,“这次咱们掺和进来,到底值不值?周天龙答应的事后平分传承,我总觉得……不太靠谱。”

钱守业笑了,笑容里没什么温度:“赵兄,都到这一步了,再说值不值,是不是晚了点?周家的仓库,咱们两家各押了一千万的货,现在全烧了。这笔损失,总得有人补。”

“可那小子……”

“那小子必须死。”钱守业声音冷下来,“他不死,周家会把这笔账算在咱们头上——为什么三家联手还抓不住一个人?为什么仓库被烧时咱们的人没及时赶到?周天龙那种人,找借口太容易了。”

赵金宝不说话了,只是用力搓着核桃。

“再说了,”钱守业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看着外面阴沉的天空,“那小子身上的传承,你不想要?能让一个废人在几天内恢复到暗劲的功法,值多少钱?赵兄,你卡在暗劲初期多少年了?五年?六年?不想再进一步?”

赵金宝眼神闪烁。

他今年五十三岁,暗劲初期的修为已经停滞了八年。如果没有什么奇遇,这辈子恐怕就这样了。可如果……如果能得到那种速成的传承……

“中午望江楼,咱们去不去?”他问。

“去,当然要去。”钱守业转身,“不过不是站在明处。周天龙不是请了三位宗师吗?杨老是他的人,赵家的‘开山手’刘师傅,钱家的‘铁腿’张师傅,也都答应出手了。三位化劲宗师,加上几十号好手,那小子就是有三头六臂,也死定了。”

“那咱们去什么?”

“观战。”钱守业推了推眼镜,“顺便……等那小子死了,第一时间拿到他身上的东西。周天龙答应平分,但口头承诺,能信几分?东西到手,才是自己的。”

赵金宝缓缓点头。

两人又商议了一些细节,钱守业才告辞离开。

等办公室里只剩下赵金宝一个人时,他走到酒柜前,倒了杯威士忌,一口灌下。烈酒灼烧着喉咙,却烧不掉心里的不安。

他总觉得,今天要出事。

那个叫林玄的小子,太邪门了。

“咚咚。”

敲门声响起。

“进来。”

一个秘书模样的年轻女人推门进来,神色有些慌张:“董事长,刚接到消息……龙组的人,进城了。”

“什么?!”赵金宝手里的酒杯差点掉地上。

龙组,华夏官方最神秘的特勤机构,专门处理涉及武者和超常事件。平时神龙见首不见尾,一旦现身,就意味着事情闹大了。

“来了多少人?谁带队?”赵金宝急问。

“不清楚,只知道三辆车,从高速下来的,直接进了市局。”秘书说,“但咱们在市局的内线说,带队的是个三十来岁的年轻人,姓龙,市局局长亲自接待的,谈话内容……保密。”

姓龙?

赵金宝心里咯噔一下。

龙组的负责人,代号“青龙”,据说是个三十岁出头的年轻人,实力深不可测,至少是化劲巅峰,甚至可能摸到了“大宗师”的门槛。这人平时很少露面,但只要他出现,就代表龙组要正式介入了。

“是因为周家的事?”赵金宝问。

“应该是。”秘书点头,“昨晚仓库大火,虽然周家压着没报警,但那么大的火,卫星都能拍到。还有周家别墅的动静,死了人,瞒不住的。”

赵金宝一屁股坐回沙发里,额头开始冒汗。

龙组介入,性质就完全不一样了。

以前再怎么闹,都是地下世界的事,官方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可一旦龙组手,那就是国家机器要整顿秩序了。周家这些年做的那些脏事,如果被翻出来……

“备车。”赵金宝猛地站起来,“我去见周天龙。”

“现在?可是望江楼那边……”

“就是因为望江楼!”赵金宝吼道,“龙组都进城了,中午还要在望江楼搞那么大的阵仗?找死吗?!”

秘书吓得不敢说话,连忙去安排车。

赵金宝抓起外套就往外走,但刚走到门口,手机响了。

是周天龙打来的。

“赵兄,在哪呢?”周天龙的声音听起来很平静,平静得有些诡异。

“周兄,我刚听说龙组……”

“我知道。”周天龙打断他,“青龙来了,现在在市局。我的人盯着呢。”

赵金宝一愣:“你知道?那你还……”

“我还什么?还按计划进行?”周天龙笑了,“赵兄,你觉得,我们现在停得下来吗?全江城的人都知道,中午望江楼有一场决战。我周天龙要是怂了,以后还怎么在江城混?”

“可是龙组……”

“龙组怎么了?”周天龙声音冷下来,“青龙是来了,但他只有一个人,最多带几个手下。我们有三家,几十号人,三位宗师。他敢强行阻止,那就是跟我们三家开战。你觉得,他会为了一个来历不明的小子,冒这个险吗?”

赵金宝张了张嘴,没说出话。

“赵兄,我知道你担心什么。”周天龙语气缓和了一些,“但事到如今,我们已经没有退路了。那小子必须死,传承必须拿到。等事情结束,龙组那边,我自有办法应付——别忘了,京城那位,也不会希望事情闹大。”

京城那位……

赵金宝想起了周天龙背后那个神秘的大人物。能让周天龙这么有底气,那位大人的能量,恐怕比龙组还大。

“我明白了。”赵金宝深吸一口气,“中午,我会准时到。”

“好。”周天龙挂了电话。

赵金宝握着手机,站在办公室门口,久久没动。

窗外,一道闪电撕裂天空,紧接着是滚雷,轰隆隆由远及近。雨点终于落下来了,噼里啪啦打在玻璃上,很快就连成一片雨幕。

山雨欲来风满楼。

而此刻,江城市公安局,三楼小会议室。

窗帘拉着,灯光有些昏暗。

长方形会议桌的一端,坐着一个三十岁左右的年轻男人。他穿着一身简单的黑色运动服,短发,五官普通,属于扔进人堆里就找不到的那种。但那双眼睛很特别——不是锐利,不是深邃,而是一种……平静。像深山里的湖泊,表面无波,底下却不知道有多深。

他就是青龙,龙组负责人。

桌子对面,坐着市局局长王建国,一个五十多岁的老警察,头发花白,脸色凝重。

“龙组长,情况就是这样。”王建国把一叠资料推过去,“从昨晚到现在,江城发生了至少五起恶性事件:西郊仓库大火,初步估计损失超过三千万;周家别墅遭入侵,三人重伤,其中一个是周家供奉陈瞎子,现在还昏迷不醒;东郊采石场发生冲突,赵家的赵四带人搜查时,被目标反一人,抢走车辆;另外,全城至少有二十个帮派分子在活动,都在找一个叫林玄的年轻人。”

青龙翻看着资料,看得很仔细,但脸上没什么表情。

“这个林玄,什么背景?”他问。

“京城林家第三代,父亲林振国五年前意外身亡,母亲身份不明。半个月前,林玄被林家以‘修炼走火入魔’为由废掉经脉,逐出家族,流放江城。”王建国顿了顿,“但据我们掌握的情报,林玄在江城期间,和周家发生了多次冲突。先是周家少爷周文峰被废,然后是周家护法铁手被,接着是昨晚的仓库和别墅事件。”

“一个人做的?”青龙挑眉。

“从现有证据看,是的。”王建国苦笑,“我知道这听起来很离谱,一个十八岁、经脉被废的少年,怎么可能做到这些?但所有线索都指向他。”

青龙合上资料,靠在椅背上:“周家那边,什么反应?”

“周天龙已经疯了。”王建国说,“他联合了赵家、钱家,全城搜捕林玄。另外,他对外放出消息,说林玄约他今天中午在望江楼决战。现在整个江城的地下世界都在关注这件事。”

“望江楼……”青龙手指轻轻敲着桌面,“周家的产业,易守难攻,是个人的好地方。”

王建国点头:“我已经派人去望江楼附近布控了,但不敢靠太近——周家在那里至少布置了五十人,都是好手。而且听说,周天龙请了三位宗师级高手。”

“三位化劲,对付一个暗劲初期的小子?”青龙笑了,“还真是看得起他。”

“龙组长,我们要不要介入?”王建国问,“如果真打起来,肯定会出人命。而且我担心……会波及到普通市民。”

青龙没立刻回答。

他起身走到窗边,拉开一点窗帘,看着外面瓢泼的大雨。雨水顺着玻璃蜿蜒流下,把窗外的世界扭曲成模糊的光影。

“王局,你知道林玄为什么要约战吗?”他忽然问。

王建国一愣:“为了……报仇?”

“报仇有很多种方式。”青龙说,“暗、下毒、制造意外……都可以。为什么偏偏选最笨的一种——公开约战?而且还是在自己的伤势未愈、敌众我寡的情况下?”

“这……”

“因为他要的不是报仇,是立威。”青龙转过身,眼神里闪过一丝欣赏,“他要告诉所有人,周家惹了他,所以周家必须付出代价。公开约战,光明正大地打,哪怕输了,也输得堂堂正正。这种气魄……不像一个十八岁的少年。”

王建国沉默。

“而且,你不觉得奇怪吗?”青龙走回桌边,重新拿起林玄的资料,“一个被废掉经脉的人,如何在短短几天内恢复实力?周家护法铁手是暗劲初期,陈瞎子是半步化劲,都栽在他手里。他用的,恐怕不是普通的武道。”

“你是说……古武传承?”

“或者更特别的东西。”青龙眼中闪过一丝异色,“我接到总部的密令,要求重点关注林玄。不是因为周家的事,而是因为……他母亲。”

“他母亲?”

“他母亲叫云漪,二十年前突然出现在京城,嫁给林振国,生下林玄后不久就失踪了。”青龙说,“关于她的信息,在龙组的档案库里,保密等级是S级——连我都没权限查看全部。”

王建国倒吸一口凉气。

S级保密?那得是什么级别的人物?

“所以,林玄身上,可能牵扯到更大的秘密。”青龙重新坐下,“中午望江楼,我会去。但不是以龙组的名义,而是以个人的名义——观战。”

“您要亲自去?”王建国一惊,“可是太危险了,万一……”

“万一打起来,我自保没问题。”青龙摆摆手,“而且,我也想亲眼看看,这个林玄,到底有什么特别之处。”

他看了看手表:上午十点四十分。

距离午时,还有一个多小时。

“王局,让你的人撤回来吧。”青龙说,“望江楼附近,不要留官方的人。这场戏,让他们自己唱。”

“可是……”

“放心,我有分寸。”青龙站起身,“对了,帮我准备一套便服,再弄辆普通的车。”

王建国欲言又止,最后还是点头:“我马上去办。”

等王建国离开会议室,青龙重新走到窗边,看着雨幕中的江城。

他的目光,落在远处那座隐约可见的高楼上——望江楼,江城的地标建筑,也是今天这场风暴的中心。

“林玄……”青龙轻声念着这个名字,“你到底是谁?”

窗外,暴雨如注。

整座城市都笼罩在雨幕中,街道上行人匆匆,车辆疾驰而过,溅起一片片水花。

没有人知道,这场雨,会冲走多少血迹。

也没有人知道,雨停之后,江城会变成什么样子。

但所有人都感觉到了一种压抑,一种山雨欲来的压抑。

地下世界的混混们,今天都异常安静,没有惹事,没有收保护费,全都老老实实地待在自己的地盘里,等着望江楼那边的消息。

普通市民虽然不知道具体发生了什么,但也能感觉到气氛不对——街上巡逻的警察多了,一些娱乐场所提前关门了,连平时嚣张跋扈的富二代们,今天都罕见地没有出来飙车。

整个江城,像一张拉满的弓。

而箭,已经搭在弦上。

只等午时。

只等那个少年,踏上望江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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