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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你眼睛是长在屁股上吗?”翠红扭头骂六月。

“贱人,想死是不是?”落霞更是拍拍屁股,作势要站起来给六月点颜色瞧瞧。

六月一个跨步上前,一只脚伸进两人中间,“死婆子。”

她装出一副仗势欺人的模样来,“我可是侯爷的人,你们也敢欺负?”

没错,明面上,万安楼是沈怀青的。

下一瞬,六月另外一只脚,也伸了进去。

就见她双手叉腰,吸气出腿。

两只脚精准地踢在翠红、落霞的肚子上。

“哎吆!”

“啊!”

左右各发出一声痛呼,然后“砰”的一声,两人齐齐撞在了左右门板上。

震得朱红大门上的铜栓都“咣当”响。

两人捂着肚子,哀嚎着要去找侯爷告状。

六月拍拍手,抱着账本作势又要一脚踢在翠红嘴上,吓得她赶紧闭嘴了。

“姐姐,走喽。”六月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嗯。”容华应着,缓步进府,领着六月、芍药往陈香苑的书房去了。

沈怀青正等着她们呢。

甫一进门,容华就看见了户部的两位官员。

他们皆穿着常服,只当是来府上做客的。

“父亲。”容华福身行礼,六月和芍药跟在她身后,亦是弯腰颔首。

沈怀青道:“嗯,账本拿给两位大人看看吧。”

容华给六月递了个眼神,六月便将账本一分为二,放在了两位大人手边的小几上。

两位掏出算盘,翻开账本,噼里啪啦地算了起来。

不愧是户部的,看账本一目十行,拨算盘的手指都快出了残影。

若是账本有假,看着这两位如此娴熟的动作,只怕不用问,就如实交代了。

沈怀青眼角微挑,借着喝茶的动作观察容华的神色,发现她竟毫无慌张之态。

看来,这个孤苦无依的罪臣之女,应该是不敢把小聪明耍到自己头上来。

“侯爷,账目记得详尽,并无不妥。”过了大概小半个时辰,其中一位官员才道。

“嗯。”沈怀青并不意外。

他又冲容华道,“五皇子收了账本,可有再传话给你?”

看似是问话,但容华知道,沈怀青这是在警告她别动歪心思,她做的任何事情都瞒不过他,包括她在尚书府见的是什么人。

容华低头道,“回父亲的话,还没有确切消息传来。”

她犹豫片刻又道:“会不会是丽妃觉得我们给得太少?”

她给丽妃和五皇子的,乃至现在拿回来给沈怀青看的,都是假账本。

万安楼真正的收益是多少,他们永远也不会知道。

她亲自做的账,户部的人就这么囫囵个的算一算,本发现不了任何问题。

沈怀青闻言,放下手中茶杯,轻笑了一声,“给得太少?李家这样三年前耗光家底的家族,一下喂太多银子,撑坏了怎么办?”

坐在椅子上的两位官员,仰头“哈哈”笑了起来。

容华知道,他们笑的不是李家,而是容家。

容华也笑。

她侧眸,认清楚这两张脸。

现在他们笑得有多开心,要不了多久,就让他们哭得有多难看。

“你先下去帮着你母亲,安置戏班子吧。”沈怀青笑够了,才想起要支走她。

容华转身退下。

忙,是不可能帮的。

她和六月、芍药二人一起回了自己的绞轻苑。

“绞轻苑。”六月抬头看着院门上挂着的木匾,“好有气的名字啊,你起的吗,姐姐?”

这是六月第一次来侯府,也是第一次来容华的院子。

芍药替她回道:“原本叫轻苑,是大爷加了个绞字,不过小姐说她喜欢。”

沈介给院子改名是两年前第一次强她之后,他说:“刚才你就像绞藤一样,缠得我快死了。”

然后,他勒令容华给这住处改成了现在的名字。

容华压下思绪,问六月:“的事儿,安排得怎么样了?”

六月伴着她,“安排妥当喽,姐姐,人已经混进侯府了,这会子他该见到你那刻薄抠搜的婆婆了。”

李岚英打了两个喷嚏,捏着帕子揉了揉鼻头。

她看着眼前劳工装扮的男子道:“你专程找上我,不会有诈吧?”

“侯夫人,您是身份显赫的高门主母,我是开的卑贱小商。

您弄死我,比碾死一只蚂蚁还容易,我还敢骗到您头上?”男子几句话,把李岚英哄得心花怒放。

他继续道:“后我还指望着您给介绍生意呢。

这头一单啊,就当是我孝敬您了,五万两银子,借您三个月,不要利钱,过时不候哦,夫人。”

“当真不要利钱?”李岚英心动了。

“这还能有假?”男子拿出早就写好的契书。

“只要您啊,将侯爷的印往这里一盖,白花花的银子,就给您送到府上来。”

李岚英心想,连东西都不用抵押,看来真是冲着巴结她来的。

五万两,三个月,拿到手把银子放出去拿利钱,三个月,也能赚一万五千两了。

她当即拿了契书,道:“你等着。”

回到陈香苑,她跑去书房院子。

见沈怀青不在书房,她又作势喊了几声“侯爷”。

确定没人后,李岚英让两个丫鬟给她望风,她偷摸进了书房,翻找出沈怀青的官印,直接在上面盖了章。

后招她都想好了,要是事后被沈怀青发现,她就赖给老夫人。

把官印放回去,她麻溜地离开了书房院子,让翠红将契书拿给那人。

五万两银子,得装三十只箱子,当然不敢光明正大地送到侯府来。

李岚英拿出自己的私房银,交给落霞:“你去租套宅子,租半年。

租好了就去那钱庄掌柜说的地方,叫他直接将银子送过去。”

“是,夫人。”落霞接过银子,一边揣进怀里,一边奉承道,“这可真是天上掉下来的馅饼,专挑咱们砸呢。”

李岚英舒服地往椅子上一靠:“可不是嘛,还多亏了崔晋那贱东西,要不是他嘲讽我给不起银子,这样的好事也找不上我。”

她笑得合不上嘴,“这就叫天降福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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