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风跟刀子似的,顺着南锣鼓巷的胡同口可劲儿地钻。
游俊回到四合院的时候,月亮已经挂在了老槐树的树梢上。
他没理会院里邻居那些躲闪的目光,径直回了西厢房。
一进屋,他反手就把门给闩上了。
窗帘一拉,这间屋子就成了他个人的秘密基地。
游俊坐在桌子前,脑子里念头一闪。
“系统,开启【天道酬勤·工业暴击】,我要升级那个微型监听设备。”
【叮!由于宿主具备大师级钳工技能,触发暴击奖励!】
【当前正在进行微型零件精密加工,熟练度+2000!】
游俊的手极稳,在昏暗的煤油灯下,他的手指灵活得像是在跳舞。
几个从收音机里拆下来的电容,配合系统空间里兑换的特殊金属丝。
不到一个小时,几个只有纽扣大小的黑色圆片就成型了。
这玩意儿在1960年,那就是科幻。
就算放到三十年后,那也是顶级的情报装备。
游俊把监听器夹在指缝里,心里盘算着明天怎么把这东西撒到全院几个“重点观察对象”家里。
突然,他的大脑微微刺痛,【罪恶雷达】发出了凄厉的警报。
【警告!检测到带有极高恶意的目标正在接近!】
【目标距离:15米,14米……】
【身份锁定:棒梗、贾张氏。】
游俊眉头一挑。
嘿,这贾家还真是记吃不记打啊。
刚被自己整得大出血,这大半夜的,不躲在被窝里商量怎么还钱,居然又想来触霉头?
游俊没关灯,也没起身,只是顺手从桌子角摸出一颗刚才加工剩下的废弃轴承钢珠。
他开启了系统附带的【透视成像】(这是罪恶雷达升级后的功能)。
透过厚实的墙壁和窗帘,他清晰地看到,一高一矮两个身影正鬼鬼祟祟地猫在墙底下。
贾张氏手里拎着一个沉甸甸的铁桶,那盖子没盖严实,一股子令人作呕的恶臭顺着缝隙直往外冒。
是粪。
而且是攒了好几天的。
贾张氏那张老脸在月光下显得极其狰狞,满是褶子的嘴巴不停地蠕动着,显然是在压低声音教唆棒梗。
“棒梗,待会动作快点,就把这一桶全泼在那小绝户的门缝里和窗户纸上!”
“让你受委屈,让咱们家赔钱,今晚我就让他这屋子臭得没法住人!”
“等明天天一亮,咱们全院的人都来看他的笑话,看他还怎么显摆那身皮!”
棒梗缩着脖子,冻得鼻涕直流,但眼睛里却闪烁着一种病态的兴奋。
他这小畜生,从小就被贾张氏教歪了,心里那点坏水比贾家那破水缸里的水都深。
“,你就瞧好吧,我不光泼,我还要在那儿撒泡尿,臊死他!”
棒梗接过那沉甸甸的粪桶,深吸一口气,像是完成某种神圣任务一样,一步步挪向了西厢房的门口。
游俊坐在屋里,听着外面那微弱得几乎听不见的脚步声。
他手里的那颗钢珠,正在指尖缓缓转动。
气?
不,游俊现在心里只有一种戏弄蝼蚁的快意。
“既然你们这么喜欢这种味道,那我就帮你们在全院面前,好好搞个‘授勋仪式’。”
游俊看了一眼距离。
棒梗此时已经走到了台阶上,那粪桶的边缘已经挨到了门板。
棒梗正咬着牙,两只小手憋足了劲,准备往上一掀。
游俊动了。
他没有直接去推门,那是低级玩家的做法。
他两手指捏住钢珠,手臂肌肉以一种极其细微的频率震颤,猛地一弹!
“咻——!”
钢珠划破了空气,发出一声极其轻微的爆鸣。
窗帘被带起了一丝涟漪。
那钢珠穿透了纸窗的一个细微缝隙,精准无比地击中了棒梗那由于用力过度而绷得紧紧的左腿弯。
“啪!”
这是筋骨被重击的声音。
“啊——!”
一声变调的惨叫划破了寂静的深夜。
棒梗只觉得左腿突然像断了一样,完全使不上劲,整个人一个趔趄,向右后方栽去。
力学原理在这一刻发挥到了极致。
那桶满得快要溢出来的粪,在惯性的作用下,没有飞向房门,反而像一发散弹炮,直接倒扣在了棒梗的脑袋上!
“哗啦!”
粘稠的、发黄的秽物,顺着棒梗的头顶浇了下去。
不仅如此。
原本躲在后面等着看戏、正准备上来接应的贾张氏。
正好张着大嘴,想给孙子鼓个劲。
“好,快泼……呕!”
剩下的半桶,伴随着棒梗翻滚的力量,结结实实地糊了贾张氏一脸。
甚至还有不少,直接灌进了她那张由于惊讶而张得老大的嘴里。
一时间。
南锣鼓巷95号院的前院,成了一个巨大的生化战场。
那股子味道,借着北风,像是有灵魂一样,瞬间灌进了附近各家各户。
书评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