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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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草原七年归,整军守北疆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此战正面交锋,尔等身上甲胄、坐下战马、手中长矛战刀、背上强弓,皆是当下顶尖装备,更有马镫这等驭马利器。
若不能胜,左骁卫又何堪镇北府精锐之名?”
陈穆语气平淡。
“遵命!”
吕布、赵云齐声应诺。
“整军待战!”
陈穆挥袖,继续审视贺兰山地图。
左骁卫经系统骑兵强化,耗资近百万战币,无论属性增益、战甲兵器皆系统所出。
即便昔魏武卒再现,左骁卫亦能碾压。
战力、骑射、马术皆得加持,使之成为纵横古今的无双铁骑。
一间。
半数斥候陆续归营,每半时辰便传回匈奴行军动向,情报之细密、传讯之严谨,远超当世任何军队。
暮时分。
一名斥候入帐禀报:
“主公!”
“羌渠部已在十里外扎营。
其军仅三万,后方五十里未见援军踪迹,左右三十里亦无他族兵马。”
“三万孤军,四面无援!”
吕布眼眸微眯,嗤笑道:“主公,这羌渠当真愚妄。
行百里,人马俱疲,竟敢在我军十五里外扎营。”
“呵。”
陈穆眼中掠过一丝讥诮:“传令各队斥候,每半时辰报一次匈奴营动态。
奉先、子龙整备兵马,两个时辰后夜袭敌营——本侯要让他们在睡梦中葬身!”
“得令!”
吕布、赵云凛然应声。
(夜色苍茫,鹰啸破空。
一万左骁卫悄然而至,距匈奴军营仅三里之遥。
此刻所有斥候均已归队,将敌营虚实尽数上报。
片刻之后。
陈穆引军登上一处矮丘,远望匈奴营中通明灯火。
“主公!”
“那片最先立起的大帐,应是羌渠王帐。”
“匈奴巡营兵分三队,每队约五百人,半刻钟循环一次,巡视范围半里。”
自从末将驻守该地以来,敌军未有任何兵马调动迹象,他们很可能尚不知晓我军已在漆垣雄关扎营,计划今夜休整完毕,次清晨便敲响我大汉边关之门!”
一名探马指向匈奴营地中最显眼的那顶大帐说道。
“嗒……”
“嗒……”
“嗒……”
陈穆指节轻击剑柄三次,声音沉稳有力:“全军整备上马,随本侯直捣匈奴王帐。
一旦单于羌渠毙命,余下游骑便不足为虑,后自可从容剿灭!”
万名左骁卫将士动作整齐划一翻身上马,冰冷的目光投向一里外的匈奴营盘。
陈穆深深吐纳,转头看向吕布与赵云:“待我军冲击王帐,奉先领 马清剿营内敌兵,子龙率三千骑截逃散之敌,务必全歼,不留活口。
若让呼厨泉知晓此间败绩,我军进击桌子山的战略便将沦为笑谈!”
“遵命!”
吕布、赵云肃然应诺。
“镇北侯麾下,开弓无回路!”
陈穆跃上战马,手持长戟如墨影疾驰,率先冲向匈奴营地。
匈奴绝非黄巾乌合之众,其骑兵骁勇善战,心性更是冷硬顽强。
此番冲营风险极大,但有镇北侯陈穆为锋镝,左骁卫将士皆心无所惧。
明月高悬。
正当匈奴人炊烟袅袅之际,地面猛然震动,马蹄声撕破夜幕的宁静。
只见一片利矛映着月华寒光,如银流倾泻,直扑营寨而来。
“敌袭——!”
警戒的号角骤然撕裂长空。
一里之距,铁骑转瞬即至。
匈奴骑兵尚未不及反应,陈穆已率军至营门。
“拒马?”
铁盔之下,陈穆双目如炬,看见营门处横置的障碍,手中天命战戟横扫而出,数十斤重的木制拒马在骇人巨力下迸裂四散。
“当真惊人!”
吕布、赵云眼底掠过惊色。
二人武艺尚未达至巅峰,见此神力自然心中震撼。
他们亦各挺兵器挑开周遭拒马,为大军开路,却仅能将其移开,无法如陈穆般一击粉碎。
“轰隆!”
陈穆策马而过,厚重的营门被战戟劈裂。
猛虎破笼,左骁卫首战便直面南匈奴此等强敌。
夜色之中,混乱、鲜血与兵戈交击之声交织成胜利的序曲,在辽阔原野上奔腾回荡。
匈奴王帐内。
正研析上郡地势的羌渠被喊声惊起,厉声喝问:“何处来的敌军?”
“单于!”
一名浑身染血的匈奴将领踉跄闯入,惶急道:“是镇北府的左骁卫!陈穆率军来了,营门已破,正朝王帐突进,请速撤退!”
“锵!”
羌渠抓起铁枪,怒喝道:“来得好!本单于正愁如何攻破漆垣与他在上郡交锋,他倒主动送上门来。
於夫罗,你速整军迎战,为父去会会这位大汉镇北侯!”
“是!”
於夫罗急声领命。
此刻,陈穆已入重围。
匈奴士卒接连倒在他马蹄之前。
大军突入敌营,目之所及皆是敌影。
一批批匈奴骑兵奋不畏死,前仆后继涌来,企图阻截前路,死守王帐。
“撕拉——!”
戟刃寒光暴绽,凶戾地划破夜幕,在敌群中翻起血浪。
残肢与鲜血在陈穆身周飞溅。
他连斩数名匈奴将领,与吕布、赵云突进营盘腹地,王帐已然在望。
“汉将休狂!”
骤然间,一名披甲匈奴将领挥刀跃马,凶悍直取陈穆。
“滚开!”
陈穆周身气血奔涌,纵声长啸。
磅礴劲力贯入臂膀,天命战戟横空劈扫,携崩山裂地之势轰鸣击出。
金铁交击的爆响震彻夜空,战刀与戟锋相触的刹那,精铁所铸的刀身竟轰然崩碎,化作漫天铁片射入周遭匈奴兵卒体内。
战戟去势未衰,携万钧巨力将那将领半身躯体轰为血雾。
“咴律律——!”
陈穆座下战马扬蹄长嘶。
如马中君王般俯视周围敌骑,随即驼载陈穆继续奔向王帐。
此时!
烽烟直冲云霄。
夜空仿佛浸染血色,似有一轮赤月悬于天幕。
喊声在天地间隆隆回荡。
吕布、赵云仍在阵中厮。
陈穆浴血执戟,踏敌而行,四周匈奴士卒无一敢近。
“ 之徒!”
羌渠提枪策马出帐,冷眼视陈穆。
“ ?”
“哈哈!”
“这些年来,南匈奴仰仗我大汉庇护,方能占据匈奴王庭旧土!”
“昔大汉数万铁骑远征鲜卑,屠特若尸逐就单于亲率部众出征,尔等竟与丘力居、檀石槐暗中勾结,致使数万王师埋骨草原,屠特若尸逐就重伤身亡——如此背信弃义之举,今也配斥本侯卑劣?”
陈穆仰 笑,眼中烈焰熊熊。
羌渠发出一声不屑的嗤笑:“我匈奴世代称雄草原,岂能俯首于宿敌?当年也好,如今也罢,鲜卑大势已去,我等三族联军将直破汉家北塞,那富庶繁华的中原,正该作我新的王廷!”
陈穆语气冰冷:
“荒谬妄想,简直可笑!”
“屠特若尸逐就太过怯懦!”
“狼群怎能向温顺的羊群低头?正如檀石槐所言,汉室的脊梁早自王莽时便已折断,你纵然如流星般一时耀眼,也该到陨落的时候了!”
羌渠手中铁枪泛起寒光,径直指向陈穆。
昔年南匈奴内部分歧显著。
一方主张归附汉廷以求安稳,只因檀石槐统领下的鲜卑过于强盛,几近超越匈奴全盛之势。
另一方则欲联合乌桓、鲜卑共分汉土,而他正是主战一方拥立的新王。
“荒谬绝伦,果真异族之心迥异!尔等卑劣之徒,可曾听过班超之名,又可知我陈穆是谁?匈奴之怨,唯以全族覆灭相报!”
陈穆厉声喝道,挥动天命戟向前冲。
纵有千军万马阻挡,我亦一往无前。
“主公!”
吕布与赵云,一着墨甲,一披银铠。
二人率万余精骑冲破匈奴阵列,护持陈穆两侧,直向匈奴王帐发起猛攻。
“勇士们,!”
羌渠舞动铁枪,指挥其子於夫罗集结兵马迎战。
月色笼罩的旷野上,
双方大军陷入血腥厮。
草原被染红,夜空映赤,狂风呼啸,大地摇颤。
陈穆宛若神魔临世,手中战戟化为战场上的死亡旋风,一丈之内无人能近,但凡踏入范围的匈奴士卒皆被斩首或腰斩而亡。
敌兵成片倒下,铁蹄狰狞,将血肉踏入泥尘,待来年此处必是草木丰茂。
“怒发冲冠,凭栏处,潇潇雨歇!”
陈穆拔出纯钧剑,一双冰冷眼眸锁定羌渠。
宿敌当前,旧之仇在中奔涌,积年之恨尽在今了结,即便三万匈奴兵马环伺,也休想拦阻!
“抬望眼,仰天长啸,壮怀激烈!”
陈穆长啸震天,一戟一剑在敌阵中所向披靡,十步之内必取敌命,匈奴士卒接连毙命。
此时他终于懂得岳飞当年心境:异族终究异心,唯有以止仇,方能告慰英魂,平息宿恨。
“三十功名尘与土,八千里路云和月。
莫等闲,白了少年头,空悲切!”
“杜茂,你苦候三十载的一战,竟败于小人奸计!”
“你之恩情我陈穆无以偿还,但你之仇怨,我必以三族之血洗净!今便是开端,且在草原上看好——我等必会铁骑踏破三族王庭,为你、为所有前锋英魂复仇!”
陈穆至忘我,战马嘶鸣间,他已成这战场上无人可挡的神。
“!”
“!”
吕布手持方天画戟紧随其后。
此刻他虎目含泪,仿佛在陈穆的啸声中回到了往昔——
军营之中,杜茂曾在休憩时说起自己等待了多少年,才盼到汉军与鲜卑的这一战。
他满怀憧憬地说:此战必捷,吾辈当封狼居胥,踏平鲜卑!
“熹平之辱,尚未洗雪!远征之恨,何时能灭!”
“驾长车,踏破贺兰山缺。
壮志饥餐胡虏肉,笑谈渴饮匈奴血!”
陈穆悲声大呼,孤身突入敌阵,数百近千匈奴兵卒在他手中丧命,连羌渠之子於夫罗亦被一剑自眉心劈开,脏腑涂地。
“撤!”
“速退!”
羌渠终于慌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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